绚子的3年跑马路,从180斤胖姑娘到站台选手,跑步是我给自己的救赎
我第一次见绚子是在2023年厦门马拉松的赛后补给区,她刚领完女子半程组第三名的奖杯,脱了跑服外套套上宽松的卫衣,扎得老高的马尾上还别着号码布的别针,蹲在路边跟几个跑友分吃一个姜母鸭粽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露在短裤...
我第一次见绚子是在2023年厦门马拉松的赛后补给区,她刚领完女子半程组第三名的奖杯,脱了跑服外套套上宽松的卫衣,扎得老高的马尾上还别着号码布的别针,蹲在路边跟几个跑友分吃一个姜母鸭粽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露在短裤...
上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到了去年厦门马拉松的参赛包,里面夹着半张皱巴巴的能量胶包装,还有一张印着“退赛登记”的小纸条,是我朋友阿凯当时塞给我的,32岁的程序员阿凯练了整整一年长跑,把那次厦马当成自己全马破4的“毕业考”,...
我第一次见阿内是2019年梅雨季的杭州,城北洛克公园的4v4散客场地面积着薄薄一层水,我穿着刚买的刺客球鞋踩上去直接滑飞,膝盖磕在塑胶场地上破了一大块,正蹲在地上嘶嘶吸凉气的时候,一个穿洗得发白的法国队10号球衣的男...
翻开手机相册,去年办的健身卡还躺在相册里,有效期已经过了大半,总共去了不到3次;打开购物软件,收藏夹里的运动装备加了又删,总觉得“等我有空了再买”;晚上躺到床上刷到别人跑半马的朋友圈,一边羡慕人家的好状态,一边摸了摸...
春佳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今年27岁,球龄算下来刚好17年,他不是什么职业运动员,连大学校队的正选都没当过,现在在杭州做互联网运营,996是常态,最多每周抽三个晚上去楼下打一小时野球,上周我俩回老家属院撸串,他...
上个月我揣着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内场票,蹲在上海体育场的看台上看钻石联赛,女子100米决赛结束后,场边的大屏幕按惯例放起了田径史女子百米的经典时刻,第一个跳出来的画面,就是个留着大波浪卷发、指甲涂得亮得晃眼的女人,穿着...
上周六我去老城区的光明社区办事,远远就听见废弃空地的方向传来小孩的喊叫声,还有哨子的尖响,走过去才看见,半块铺着翠绿色人工草皮的足球场上,十几个穿著五颜六色球衣的小孩正追着球跑,场边站着个晒得黢黑、脖子上挂着塑料哨子...
前阵子陪朋友小周去家附近的健身房体验,我算是亲眼见识了什么叫“普通人的运动焦虑,全是半吊子专业党给的”,小周是典型的996社畜,去年阳过之后总觉得喘不上气,爬三楼都要歇半分钟,琢磨着抽点时间动一动改善下体质,第一次进...
我从前总觉得“挥拳”是个带着攻击性的词,是职业拳手在拳台上角逐胜负的专属动作,和我这种每天挤地铁、改方案、被KPI追着跑的普通打工人八竿子打不着,直到去年夏天,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走进家楼下的搏击馆,才终于懂...
我第一次听见“波图”这个名字,还是2004年的一个夏夜,当时我刚上初二,偷摸爬起来跟我爸一起看欧冠决赛,我爸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瞥了一眼电视画面里穿着蓝白条纹球衣的队伍,撇撇嘴说:“这波尔图(广东球迷习惯叫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