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大逃亡,从写字楼工位到越野跑场,我用3个月跑赢了10年久坐的烂状态
我之前总觉得“逃亡”是个带着狼狈感的词,直到去年春天站在“疯狂大逃亡”城市障碍赛的起点,看着前面乌泱泱举着号码牌、脸上画着彩色油彩的人,听着旁边NPC扮演的“猎人”吹着哨子晃着抓捕臂章,我才突然懂:原来有些逃亡,是奔...
我之前总觉得“逃亡”是个带着狼狈感的词,直到去年春天站在“疯狂大逃亡”城市障碍赛的起点,看着前面乌泱泱举着号码牌、脸上画着彩色油彩的人,听着旁边NPC扮演的“猎人”吹着哨子晃着抓捕臂章,我才突然懂:原来有些逃亡,是奔...
上周三晚上我下班回小区,刚进大门就听见西南角的空地上传来一阵欢呼声,走近了才看见是社区乒乓球队的双打比赛刚结束,光着膀子的张友亮正举着个不锈钢保温杯当奖杯,给获得冠军的两个大爷颁奖,周围围了一圈遛弯的老人、刚写完作业...
去年12月我拖着两个28寸的大行李箱站在苏黎世火车站的时候,还在跟我朋友老陈吵架:“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大老远飞12个小时,不去网红打卡地圣莫里茨,要去那个听都没听过的瓦尔斯?”当时我对瓦尔斯的全部认知,只有网上搜...
我对奥斯坦德的所有印象,都始于2019年秋天那趟坐错的火车,当时我本来要去布鲁日看比甲德比,上车之后迷迷糊糊睡过了站,等被冷风灌醒的时候,列车广播已经在报“奥斯坦德站到了”,十月的北海沿岸飘着碎小雨,我裹着薄风衣站在...
我第一次见到陈玉良指导,是去年三伏天的一个下午,广州海珠区宝岗球场的地面温度快飙到40度,我站在遮阳棚下都汗流浃背,转头就看见场边蹲着个穿洗得发白的老广东省队运动服的老人,皮肤黑得发亮,手里举着个掉了漆的扩音喇叭,对...
海布里看台上的小球童,他的起点比99%的青训球员都低很多人不知道,恩凯蒂亚的足球生涯第一站,是被切尔西青训淘汰的“弃子”,7岁那年他在切尔西少年队试训了半年,最终收到的劝退通知上写着“身体条件平庸,无突出天赋,不适合...
上周我在公司茶水间碰到拄着拐来上班的小李,96年的小伙子,之前连走10分钟路都嫌累,上周刷到刘畊宏的健身直播,觉得自己也能跟着跳俩小时练出马甲线,周六在家跟着跳了整整150分钟,跳的时候还跟朋友发语音炫耀“今天消耗了...
我第一次见刘葵是去年夏天去北京丰台某社区做基层体育生态调研,晒得黝黑的老头蹲在地上给穿奥特曼凉鞋的小孩系护膝,膝盖上的旧伤贴了三四张止疼膏药,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磨得漆都掉光了,完全看不出他是曾经拿过全国青年联赛亚军的前...
去年初秋我去哈尔滨出差,赶上当地体育局办的青少年水上运动体验营,在松花江边的码头,我第一眼看到田靓的时候,根本没把这个皮肤黝黑、扎着高马尾、喊起话来嗓子有点哑的女人,和当年站在北京奥运会领奖台上的赛艇冠军联系起来,她...
去年秋天我去崇礼参加某品牌举办的业余山地速降赛,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控车不稳摔进了路边的草甸子,护膝磨破了,胳膊擦了好大一块伤,连滚带爬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整个人累得快要瘫在地上,志愿者递过来的不是功能饮料,是一罐冰得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