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花,从野球场到烟火里,普通人把热爱玩到极致的底气
我第一次听到“打花”这个词,是2016年夏天大学的野球场上,那时候水泥地被38度的太阳晒得发烫,场边扔了一地捏扁的矿泉水瓶,光着膀子的宿管大爷搬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看球,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好球!这都把对面打花了!...
我第一次听到“打花”这个词,是2016年夏天大学的野球场上,那时候水泥地被38度的太阳晒得发烫,场边扔了一地捏扁的矿泉水瓶,光着膀子的宿管大爷搬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看球,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好球!这都把对面打花了!...
我第一次见到老周是在去年夏天的夜跑队伍里,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荧光绿跑步背心,裤腿上还沾着点没拍掉的梧桐絮,跑起来步幅不大但步频稳得惊人,超过我的时候还侧头喊了一句:“小姑娘节奏别乱,鼻吸嘴呼!”后来熟了我才知道,这个...
香港明星足球队和榕江村民队踢友谊赛,场边卖卷粉的阿姨举着彩色的小旗子跳得比场上球员还起劲,镜头扫到她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半盒没卖完的卷粉,脸上的笑亮得晃眼睛,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写着“这才是体育该有的样子啊,没有天价薪...
去年秋天我在杭州看亚运会田径比赛,散场时已经过了晚上10点,场馆外的广场上还聚着不少不愿走的人:几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小孩蹲在地上画起跑线,模仿着苏炳添的姿势蹬腿摆臂,跑出去的时候喊得比赛场里的啦啦队还响;旁边几位拎着观...
上周六我去家楼下的野球场凑局,刚走到场边就看见老周坐在长椅上,左腿戴着厚重的护具,手里拄着个拐杖,正盯着场上跑跳的年轻人发呆,老周今年才32岁,以前是我们这片半场有名的“小区欧文”,变向不减速、拉杆能折叠,去年还拉着...
前阵子我刚帮朋友阿凯收拾了他出租屋的储物柜,里面塞着一堆连吊牌都没剪的运动装备:1299元的顶级碳板跑鞋、799元的全套压缩衣裤、2499元的专业跑马手表,还有一套全新的露营折叠桌椅,阿凯挠着头跟我算账,去年被朋友拉...
去年冬天我陪朋友阿凯去上海静安区的一家剑道馆试课,刚进门就撞见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把一个练了三个多月的成年男性打得节节败退,最后木剑直直点在对方喉结处,全场哄笑,那个男生就是阿凯,那天他蹲在馆门口抽了三根烟,皱着眉跟我...
上周六北京刚入秋,风刮过球场边的梧桐树飘下来半黄的叶子,我揣着磨得起皮的斯伯丁刚走到小区边上的公共球场,就看见边线那站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藏青色的护具从膝盖裹到小腿肚子,手里攥着一瓶冰矿泉水,指尖都捏得发白,盯着我...
前几天刷CBA休赛期的新闻,刷到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后面跟着“自由身”的标签,评论区一水的“这是没人要了?”“好好的怎么就失业了”,看得我有点哭笑不得,作为跟了体育行业快7年的老写手,我太知道“自由身”这三个字在职业体育...
2024年榕江村超总决赛哨声吹响前10分钟,我挤在县城球场的人群里,后背被旁边扛着锄头的老农的竹筐硌得发疼,耳边是抱着娃的侗族阿婆的呐喊声,前面的小伙子举着自己画的加油牌,颜料还没干蹭了一手,球场边支着的小摊子上,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