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奥运会,被疫情偷走的时光里,永远滚烫的夏天记忆
推迟的五环:不是“迟到”,是跨越山海的奔赴2020年初疫情暴发的时候,我表妹小楠正处在职业生涯最关键的节点,她是省队的佩剑运动员,18岁就进了国家集训队,为了冲东京奥运的积分,打了整整两年的公开赛事,19年底的时候积...
推迟的五环:不是“迟到”,是跨越山海的奔赴2020年初疫情暴发的时候,我表妹小楠正处在职业生涯最关键的节点,她是省队的佩剑运动员,18岁就进了国家集训队,为了冲东京奥运的积分,打了整整两年的公开赛事,19年底的时候积...
去年11月我去济南采访一场青少年搏击公开赛,后台通道的冷风裹着汗味往领子里钻,我远远就看见那个穿洗得发白的黑运动服的男人,蹲在地上给一个哭鼻子的小队员系护齿,小孩刚输了复活赛的第一场,脸憋得通红,眼泪挂在下巴尖上晃,...
上周三下班路过小区露天球场的时候,我又看见开水果店的张哥抱着那个磨掉半块皮的橙色篮球,在罚球线附近一下一下投,他的绿色围裙还没摘,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脖子里流,脚边扔着半瓶冰矿泉水,水果店那边偶尔传来他媳妇喊他去搬货...
上周六在崇礼万龙雪场的初级道上,我正抱着滑雪板蹲在雪地里揉摔得生疼的屁股,领口灌的雪刚化成冰水顺着后背往下流,冻得我一哆嗦,雪场的广播突然飘出了熟悉的旋律:“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是《铃儿响叮当》,就是我小学...
2015年北京冬奥会申办成功时,“带动3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刚提出来,我身边不少朋友都觉得这是个“听起来很远的口号”:毕竟在大多数人的固有印象里,冰雪运动是东北人的专属,是烧钱的小众爱好,是只有专业运动员才会接触...
上周六陪着秀贤去领北京半程马拉松的参赛包,她从帆布包里掏出去年的旧奖牌挂在脖子上晃了晃,阳光落在金属牌的浮雕上,亮得晃眼,我站在旁边愣了好半天,总觉得眼前这个扎着高马尾、小腿肌肉线条流畅的姑娘,和三年前那个连800米...
去年夏天我去大阪天王寺附近访友,傍晚在居民区的小公园闲逛,看见两个穿白背心的大爷蹲在石桌前下棋,棋盘方方正正、棋子写着汉字,我以为是中国象棋就凑了上去,看了十分钟越看越懵:怎么大爷吃了对方的卒,转脸又放到自己这边的空...
上周三傍晚的杭州城北半露天球场,我刚拎着球走进去,就看见哲也蹲在边线给一个穿校服的小孩系鞋带,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速干衣,脚上是双磨平了后跟的霍华德训练鞋,要是搁三年前,你绝对没法把眼前这个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的中年人...
从状元秀到“白魔兽”:那记扣篮是如何炸响全联盟的时间倒回2009年,格里芬以状元身份被快船选中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身体素质爆炸的白人前锋能救得了万年鱼腩快船,可谁也没想到他新秀赛季直接因膝盖骨折赛季报销,整整一年...
去年尤金世锦赛女子400米栏决赛那晚,我和发小阿凯在楼下烧烤摊光着膀子啃烤筋,屏幕里麦克劳林冲过终点线的瞬间,解说员的声音刚吼出“51秒46!新的世界纪录!”,我俩举着冰可乐的手咣当撞在一起,半杯可乐直接泼在了阿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