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了跑过的127个半马,普通人的体育从来不是为了站领奖台
我第一次见李了是在2023年厦门半马的终点线,他穿着洗得发灰的速干衣,脚后跟上的创可贴渗了点血,脖子上挂着刚领的完赛奖牌,正蹲在路边给女儿拧棉花糖的包装袋,那天他的完赛成绩是2小时26分,在所有参赛选手里排到了300...
这是关于 体育知识 分类的相关文章列表
我第一次见李了是在2023年厦门半马的终点线,他穿着洗得发灰的速干衣,脚后跟上的创可贴渗了点血,脖子上挂着刚领的完赛奖牌,正蹲在路边给女儿拧棉花糖的包装袋,那天他的完赛成绩是2小时26分,在所有参赛选手里排到了300...
第一种不能跑的马:体操馆里29厘米高的铁家伙,是所有鞍马运动员的“老对手”我蹲下来和刚才掉下来的小男孩聊天,他叫浩浩,练鞍马已经2年了,手掌上的茧子比我这个天天敲键盘的成年人还厚,他举着小手给我看,指节上有个刚结的痂...
第一次见到毛伟杰,是在浙江丽水庆元县松源街的老巷子里,傍晚六点的天色刚擦黑,巷口废旧仓库改的篮球馆已经亮了灯,穿洗得发白的藏蓝色运动服的男人正叉着腰站在场边,哨子叼在嘴里,黑黝黝的脸上挂着笑,看着满场跑的小屁孩喊:“...
前几天刷到杭州亚运会艺术体操选手赵雅婷的幕后vlog,镜头扫到她的胳膊,上面新旧交错的鞭痕看得我心里一紧:她笑着说“这是带操给我的勋章”,底下有个高赞评论说“这才是真的为艺术献身的人啊”,我突然就想起之前很多人调侃“...
上周我回爸妈家吃饭,刚推开门就看见我爸对着电视抹眼泪,手里还攥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领口已经磨起毛的旧军装,我凑过去看,电视里正播第八届世界军人运动会的筹备进度片,开幕式彩排的方阵走过来,镜头扫到军旗的时候,这个18岁...
去年10月我特意攒了三个月的年假飞慕尼黑,就为了看一场拜仁对阵多特的国家德比,住的民宿就在安联球场步行10分钟的居民区,房东是72岁的老球迷汉斯,老头年轻的时候是巴伐利亚当地工厂的工人,支持拜仁快60年了,口袋里常年...
2021年8月1日的东京国立竞技场上,我相信所有看了男子跳高决赛的观众,都会记住那个历史性的瞬间:23岁的希腊选手尼科拉欧斯和意大利选手坦贝里双双跳过2米39的成绩,三次冲击2米41全部失败后,裁判走到两人面前询问是...
第一次见埃米利奥是2022年10月的一个周六下午,我去北京什刹海附近的刘海胡同拍民间青少年足球的选题,那片原本是违建的空场刚改造成五人制小球场没多久,地面还留着之前拆房子的浅灰色水泥印子,场边栏杆上挂着大爷的画眉鸟笼...
去年12月的一个周六,北京平谷区的一处社区小型雪场里,零下6度的冷风刮得人脸疼,我见到齐雪菲的时候,她正蹲在雪地里给一个穿粉色滑雪服的小女孩系固定器,脸颊冻得通红,额前的碎发上还沾着雪粒,刚把小女孩扶上雪板,旁边一个...
上周三晚上看完广东队客场打北控的比赛,我和同行的摄影小哥攥着相机从奥体中心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十一月的北京刮着干冷的风,我俩饿的前胸贴后背,拐了两个弯看到街角的麦当劳亮着暖黄的灯,玻璃门上贴着超大的“Mcrib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