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跑车赛,当引擎轰鸣撞进普通人的生活,我才懂热爱从来不是富人的专利
我以前对超级跑车赛的全部印象,都来自短视频平台里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手戴百万名表的富二代,还有动辄千万级的限量超跑——那是和我这种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上班的新媒体编辑完全无关的世界,是属于“顶层人”的娱乐游戏,直到去...
我以前对超级跑车赛的全部印象,都来自短视频平台里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手戴百万名表的富二代,还有动辄千万级的限量超跑——那是和我这种月薪八千、每天挤地铁上班的新媒体编辑完全无关的世界,是属于“顶层人”的娱乐游戏,直到去...
上周六傍晚,我家旁边的社区球场正打3v3野球局,最后10秒我方还落后2分,穿14号球衣的小周在底线接到传球,后撤步刚好踩在三分线上,抬手、压腕、出手,篮球划了个极其舒展的弧线“唰”地空心入网,绝杀,场边的欢呼声炸起来...
上周在杭州湖滨步行街的街头田径公开赛现场,我再一次见到田翔的时候,他正蹲在起跑线边上,给一个穿校服的初一男生系钉鞋的鞋带,八月的杭州太阳毒,他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膊晒得黢黑,后颈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汗渍,系完鞋带站起来的时候...
2022年12月18号的深夜,我所在的南方小城刮着能钻进骨头缝的湿冷风,我和发小阿凯裹着两件厚羽绒服挤在巷口的烧烤摊,破塑料棚子四处漏风,烤羊肉串的烟直往眼睛里飘,我们俩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老板搬出来的旧彩电——屏幕里梅...
上周六凌晨两点多,我还坐在家楼下的烧烤摊,陪我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阿凯闷头灌了第三瓶冰啤酒,阿凯是追了曼联12年的死忠,身上那件印着滕哈格头像的文化衫还是去年夏天他特意找定制店做的,背后还印了四个大字“滕圣降临”,结果...
上周我去看本市业余篮球联赛的决赛,终场前0.8秒,穿12号球衣的后卫踩着三分线投出绝杀,空心落袋的那一秒,全场几千人同时跳起来嘶吼,我旁边坐的白发老爷子攥着皱巴巴的加油牌,哭的鼻尖通红,散场的时候我跟他聊了两句,他说...
今年7月的日头毒得晃眼,我蹲在河北邢台某县体育中心的铁丝网外擦汗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于森,他穿着洗得领口起球的红黑23号球服,后背上印着歪歪扭扭的“于教练”三个字,晒得比场边的梧桐树桩还黑,举着个磨得掉漆的金属哨...
我第一次见到宫臣本人,是2023年厦门马拉松赛后的补给区,当时他蹲在路边的香蕉堆旁,举着刚剥好的香蕉递到一个一瘸一拐的新手跑者手里,穿的跑团服洗得领口发毛,脸颊晒得通红,额头上的汗还在顺着晒出来的皱纹往下滴,如果不是...
去年7月我去云南曲靖富源县老厂乡做民间体育调研,大巴刚停在乡客运站门口,就听见不远处的大喇叭喊得震天响:“各位老乡注意啦!平云南杯男子篮球赛决赛还有10分钟开场,请牛角山队、煤矿队的球员赶紧到检录处签到,没占到位置的...
前阵子和很久没见的发小大刘聚餐,他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进来,吓了我一大跳,问了才知道,32岁的他上个月跟风办了CrossFit馆的年卡,听教练说“要突破舒适区才能出效果”,平时连5公里都跑不完的人,连着两周每天跟着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