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客,那些把足球刻进生活褶皱里的普通人
上周六下午37度的天,我蹲在北京东四环外的露天野球场边喘气,塑胶场地被晒得发烫,鞋底踩上去都能感受到黏腻的热度,刚灌下半瓶冰可乐,就看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拎着头盔小跑过来,前胸后背的外卖服还浸着汗,他站在边线外晃了晃手...
上周六下午37度的天,我蹲在北京东四环外的露天野球场边喘气,塑胶场地被晒得发烫,鞋底踩上去都能感受到黏腻的热度,刚灌下半瓶冰可乐,就看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拎着头盔小跑过来,前胸后背的外卖服还浸着汗,他站在边线外晃了晃手...
去年11月我去东莞找发小阿明,他是塘厦中学女排校队的教练,正带着12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去江门体育中心看广东女排的排超主场,对手是常年稳居联赛前四的山东女排,那天江门的气温还在28度,看台上一半是穿着校服的学生,一半是...
去年夏天我去拉斯维加斯看夏季联赛,场边蹲了一排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所有人的镜头都对着场上那些即将进入NBA的新星,只有个留着络腮胡、穿灰色训练服的黑人大叔蹲在边线角落,正给一个刚打完热身的落选秀揉脚踝,他揉得很认真,...
如果你有关注2024年的美网赛事,大概率会记得那个披着香港特区区旗站在青少年男双领奖台上的少年: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举着冠军奖杯的时候,耳朵尖都红了,他就是黄泽林,香港网球历史上第一个...
周三晚上七点半,我把车停在城郊球场门口的路边,后座上扔着穿了三年的10号球衣,鞋袋里的碎钉鞋还沾着上周踢完没擦的泥点,刚锁上车就看见老周骑着电动车窜过来,头盔摘了露出脑门上的汗,手里还攥着半瓶冰脉动,看见我就扯着嗓子...
我定的凌晨2点半的闹钟响的时候,我家橘猫正踩在我脸上舔我眉毛,迷迷糊糊摸过床头冰可乐的那一刻我还在后悔:明天还要早会,干嘛给自己找罪受熬这场球?结果等我揉着眼睛点开直播,第一眼就看见祖巴茨被小萨博尼斯按在篮下抢了第三...
2024-2025赛季CBA常规赛第17轮,东莞篮球中心的DJ喊出“替补登场,9号周琦”的时候,整个场馆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了顶棚,我坐在看台第三排,亲眼看见身边一个穿了洗得发白的9号国家队球衣的小伙子,举着“欢迎回来”...
今年的十月初一,是我发小阿凯的首马“完赛哭”纪念日阿凯是我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今年32岁,是潍坊市区一个快递网点的老板,开赛前3个月他跟我说自己报了半马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以为他喝多了,去年冬天他去体检,身高1米...
如果突然被问“火怎么拼”,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大概是脱口而出“huǒ啊,还能怎么拼?”但上周我在老家十八线小县城的野球场,蹲完了当地业余篮球联赛的决赛,看着那个42岁、手上还沾着五金店螺丝锈迹的老周投进绝杀、被全场几百个...
偷藏在书桌洞的移动电视,是我和横滨世乒赛的初遇2009年我读高二,文科班,班主任是个教了30年书的老太太,校规执行得比国乒队内考核还严,所有电子产品一旦被发现,统一没收到期末再还,那时候离会考还有不到一个月,全班都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