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凑成的野球国家队,是我藏了十年的青春解药
上周六晚上九点四十,杭州城北旧球馆的灯光准时暗了一半,我们八个人拎着汗湿的球衣,蹲在馆门口的流动摊前等炒粉干,做粉干的安徽阿姨跟我们熟得很,不用问就知道多放辣、每个煎蛋都要糖心,老周突然举着冒气的冰可乐碰了碰我的罐子...
上周六晚上九点四十,杭州城北旧球馆的灯光准时暗了一半,我们八个人拎着汗湿的球衣,蹲在馆门口的流动摊前等炒粉干,做粉干的安徽阿姨跟我们熟得很,不用问就知道多放辣、每个煎蛋都要糖心,老周突然举着冒气的冰可乐碰了碰我的罐子...
2024年4月全国U19女子排球锦标赛的决赛场边,我第一次见到以教练身份出现的陈馨彤,她穿着和队员同款的天津女排蓝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蹲在边线旁对着场内刚传失一个球的小二传喊:“手型稳住!再送半公分!”嗓门亮得盖过...
“放飞”不是外号,是我们俩凑出来的人生约定林放比林飞大两岁,姐妹俩是土生土长的杭州郊区姑娘,爸妈在小区门口开了家水果店,小时候生意忙没人带,就把姐妹俩往小区的野球场边上一放,给个旧篮球让她们自己玩,那时候整个小区打球...
路过一片露天网球场,看到里面的人跑跳、挥拍、笑着喊“好球”,阳光落在绿色的场地上,连风都带着点活力的味道,你忍不住停下看两分钟,但脚却没敢迈进去——总觉得网球是“高端运动”,是年轻人、有钱人玩的,自己没装备、不会打,...
上周我在杭州拱墅区大关社区的露天球场碰到菲奇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给个挂着红领巾的小胖子系足球鞋带,晒得黢黑的胳膊上还沾着两道刚蹭的草汁,T恤胸口印着的“大关少年队”logo已经洗得发白,要不是提前做过功课,我根本看不...
作为一个写了6年体育行业内容的创作者,我前几年对国产运动品牌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性价比高但专业度不够”的阶段:平时走路穿没问题,真要上赛场跑长距离,还得是亚瑟士、耐克这些国际大牌的专业线靠谱,直到2022年厦门半马的那...
去年盛夏的一个傍晚,我家楼下的水泥野球场挤了二十多号人,蝉鸣混着篮球砸在地面的“咚咚”声,空气里飘着冰可乐的甜气和汗水的咸味,那场3v3野球局的最后2秒,我们队落后1分,球传到了站在三分线外的阿凯手里——没人刻意让他...
12岁那年揣着200块去省队,他的冰刀是凑钱买的二手货杨洋出生在黑龙江七台河的一个普通矿工家庭,爸爸是煤矿工人,妈妈在菜市场摆小摊卖酸菜,一家三口挤在矿区的老平房里,冬天要靠烧煤炉取暖,七台河是中国的“短道速滑之乡”...
上周我去山东青州出公差,傍晚绕着古城墙散步的时候,被南门外露天球场的哨声吸引住了,穿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国队运动服的男人站在罚球线边上,举着边缘磨得起毛的战术板,对着场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半大孩子喊:“跑位!看人!别盯着...
上周六下午两点半,我在老城区曙光社区的露天球场见到陈山林的时候,37度的太阳把塑胶地面晒得发烫,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起球的天蓝色运动服,裤脚卷到膝盖,蹲在场地边给几个穿小学校服的孩子粘护具,脚边放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