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泽,在金元泡沫碎掉的地方,种着普通足球人的小理想
我做足球行业记者快八年,见过拿千万年薪出场却散步的大牌球员,也见过欠薪一年半蹲在俱乐部门口啃泡面讨薪的年轻队员,见过把足球当捞钱工具的商人,也见过掏自己工资给孩子买装备的基层教练,但直到去年四月在沧州雄狮的训练场边见...
我做足球行业记者快八年,见过拿千万年薪出场却散步的大牌球员,也见过欠薪一年半蹲在俱乐部门口啃泡面讨薪的年轻队员,见过把足球当捞钱工具的商人,也见过掏自己工资给孩子买装备的基层教练,但直到去年四月在沧州雄狮的训练场边见...
上周六我去家楼下的羽毛球馆打球,刚好碰到了熟人张叔,62岁的张叔打了27年羽毛球,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腰杆却挺得比很多年轻人都直,那天我跟他打了三局,每局得分都没过10:我年轻气盛,扣杀的力道能把球拍线震得嗡嗡响,跑起...
如果不是去年跟着做民俗调研的朋友去了趟迪庆,我可能永远不会把“驮马”和“体育”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在我之前的印象里,驮马就是山里用来驮东西的牲口,脚力好、耐造,跟赛场上那些血统高贵、披着专属马衣的赛马完全不搭边,直到...
我第一次知道ELG这支战队,是2019年夏天被我表弟拽着陪他看和平精英线上赛的时候,那时候他刚考完高考,把攒了半年的零花钱都买了游戏外设,天天抱着手机练枪,跟他爸妈说自己要走职业电竞路,被他爸追着打了半条街,他攥着手...
去年7月我去呼伦贝尔采访那达慕大会,刚下车就被远处赛道上传来的马蹄声和欢呼声拽走了脚步:一辆架着两匹棕红色蒙古马的两轮畜力车正以将近40公里的时速冲过终点线,赶车的汉子穿着靛蓝色的蒙古袍,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缰绳...
如果回到2014年9月那个飘着小雨的曼彻斯特午后,有人告诉我只要花3000英镑,就能拥有一段记一辈子的体育回忆,我肯定会觉得他是骗子,那时候我刚到曼彻斯特大学读传播学硕士,全身上下的家当加起来才不到1万英镑,3000...
上周我在北京出差,想找个羽毛球场活动下久坐僵掉的肩颈,打开预约软件一看,公司周边的商业场馆普遍80元/小时,还只剩晚上9点以后的场次,正纠结要不要咬牙下单的时候,当地的朋友给我指了条明路:“去北航的学院路校区场馆啊,...
入伏后的苏州巷天黑得晚,晚上七点半,巷口那盏挂了20年的照明灯准点亮起来,穿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的赵永远攥着个铁哨子站在篮架下,一吹哨,满场乱跑的半大孩子立马整整齐齐排成两列,额头上的汗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滴,眼睛...
2021年七月的皖北小县城,下午六点半的老体育场塑胶场被太阳晒得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沾鞋底,空气里飘着旁边炸串摊的孜然味和广场舞《小苹果》的鼓点,我刚换了球衣往球场走,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最里面,有人扯着嗓子喊“流血了!...
去年冬天我陪朋友家7岁的小姑娘去北京朝阳公园附近的冰场试花滑课,刚进门就听见冰场里传来小孩叽叽喳喳的笑声,一个穿浅蓝国家队队服外套的女教练蹲在冰场入口,正低头给个穿粉色滑冰服的小丫头系冰刀鞋带,额前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