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奥运会,吹过亚特兰大的风,是我整个少年时代最烫的梦
1996年的夏天,蝉叫得比任何一年都要聒噪,我攥着五毛钱买的橘子汽水蹲在姥爷家的小院里啃西瓜,14寸的牡丹牌彩电被搬到了屋檐下,天线杆绑着长长的竹竿,姥爷转了三四次天线,屏幕上的雪花才勉强消下去,旁边摆着他泡了一下午...
1996年的夏天,蝉叫得比任何一年都要聒噪,我攥着五毛钱买的橘子汽水蹲在姥爷家的小院里啃西瓜,14寸的牡丹牌彩电被搬到了屋檐下,天线杆绑着长长的竹竿,姥爷转了三四次天线,屏幕上的雪花才勉强消下去,旁边摆着他泡了一下午...
2024年8月5日的巴黎奥运会竞技体操女子自由操决赛现场,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西蒙·拜尔斯稳稳钉在垫上的瞬间,全场近两万名观众齐声喊出她的名字,镜头扫到她的时候,这个27岁的姑娘正抱着教练嚎啕大哭,脸上的亮片被眼泪冲...
我第一次对“赛点”两个字有生理层面的共鸣,是去年秋天在大学的室外排球场,风把场边的芒果树叶子吹得哗啦响,文学院女排的姑娘们蹲在地上系鞋带,手上缠的运动胶布沾了点灰,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那时候我才明白,赛点从来不是...
2019年我去东京看世界体操锦标赛,间隙特意抽了半天去上野的日本体操博物馆参观,在二楼的奥运主题展区最醒目的位置,摆着一双洗得发白、鞋尖磨出两个小洞的体操鞋,旁边的铭牌写着“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加藤泽男参赛用鞋”...
上个月我家楼下的野球场翻修揭幕,来了个穿复古中国队服的老爷子,背后印着15号穆铁柱的名字,洗得发白的领口上还缝着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纪念标,老爷子连着投了两个空心三分,坐下擦汗的时候跟我们聊,说这身队服是他当年攒...
去年深秋去香港出差,晚上在旺角油麻地的老唐楼群里绕路找吃的,隔着半开的铁闸门听见“乒乒乓乓”的声响,凑过去看才发现是个藏在骑楼底的半露天球馆:三四张磨得掉漆的球桌摆得挤挤挨挨,穿校服的扎马尾小姑娘正和穿跨栏背心的阿伯...
今年6月8号那天晚上,我在武汉江汉路旁边的烧烤摊消夜,烤筋子的油滴在炭火上滋滋冒响,风裹着孜然和冰绿豆汤的甜味往脸上扑,旁边桌几个穿运动服的小伙子突然举着手机蹦起来,喊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赢了!郑钦文拿法网冠军了!”...
上个月温网男单决赛那晚,我跟发小大强挤在小区门口的大排档,塑料板凳晃得厉害,烤串的油滴在亮着直播的手机屏幕上,冰啤酒的泡沫顺着杯壁流到手腕上,我俩眼睛都不敢眨,盯着屏幕里36岁的德约跟19岁的阿尔卡拉斯跑满五盘,最后...
2021年7月31日的东京国际论坛大厦里,刚结束男子81公斤级举重决赛的吕小军,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脸上的汗,就被围着要签名的裁判堵在了举重台边,镜头扫过去,这位37岁的老将光着膀子,肌肉线条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对着镜头笑...
今年夏天巴黎奥运会男篮决赛打完的那个深夜,我和发小大刘蹲在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就着冰啤酒盯着手机里的颁奖礼,大刘叼着烤串含糊不清地吐槽:“你说科尔这命也太好了,手里攥着杜兰特、詹姆斯、恩比德一堆王炸,换我上去带都能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