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职联,藏在东亚足球褶皱里的热血与烟火
去年深秋我去延吉出差,晚上被朋友拉到大学城旁边的小木屋酒馆吃部队锅,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混合着芝士年糕、烧酒和炸鸡的香气,最里面的一桌围了七八个朝鲜族大叔,红着脸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里穿红球衣的球员刚打进一个远射,一桌人...
去年深秋我去延吉出差,晚上被朋友拉到大学城旁边的小木屋酒馆吃部队锅,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混合着芝士年糕、烧酒和炸鸡的香气,最里面的一桌围了七八个朝鲜族大叔,红着脸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里穿红球衣的球员刚打进一个远射,一桌人...
你现在问我身边的朋友“张磊是谁”,十有八九都要愣半天,但只要你说“张曼联”,不管是看球的不看球的,都能立刻指向我:哦那个曼联死忠啊,连微信名都叫了快十年的“张曼联”,这个外号我戴了22年,从初中被宿管记过的毛头小子,...
2023年11月14日我在克利夫兰速贷球馆的二层看台冻得搓手,旁边是在凯斯西储读体育管理、当时在骑士运营部实习的发小,我们眼前的场地上正上演着戏剧化的最后一攻:杜兰特接边线球甩开防守人突破到禁区,抬手就要完成压哨绝杀...
昨天刷到奥尼尔的最新动态,51岁的他穿着花衬衫在夏威夷的海滩上跟当地的小朋友打水仗,2米16的大个子蹲在沙滩上,被几个七八岁的小孩泼得满脸都是水,还故意假装投降举着双手求饶,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是“这个美国巨人,好像从...
去年深秋我去武汉青山区找曾克的时候,天飘着黏腻的冷雨,导航导到一片旧厂房中间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路——直到听见尖利的哨子声混着孩子的喊叫声从半人高的围挡后面传出来,我扒着围挡往里看,穿洗得发白的2002款国足...
去年夏天我去罗马出差,本来是冲着奥林匹克球场的意甲揭幕战去的,临走前朋友说要带我去个“比托蒂铜像更值得看的地方”——罗马郊区普拉蒂区的一块社区人工草皮球场,我站在场边看了10分钟,就记住了那个晒得黝黑、扑球时会像年轻...
2023年秋天我在电影院看《GT赛车:极速狂飙》的时候,身边坐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看到主角詹恩·马登伯勒第一次坐进真赛车就跑出职业车手级别的圈速时,他攥着爆米花桶蹦起来喊“我就说我玩GT练的走线有用!”,我当时就笑了...
上周我去西安未央区的一所基层体校采访青少年田径训练的情况,刚走到投掷项目训练场,就看见个晒得黝黑的女教练蹲在地上,用指甲抠着草皮上的白色标线,旁边站着七八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攥着软式链球,齐刷刷喊她“顾导”,我愣了两秒...
上周我去城郊以前待过的马术俱乐部串门,老板堆在储物间的旧装备里,我一眼就认出了我刚做助教时用了两年的那副栗色绒面鞍韂——边缘磨得发毛,右下角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浅棕色泥印,是2021年夏天那场暴雨里,我带客人骑野骑的时候...
2023年4月我去慕尼黑出差,刚好赶上拜仁主场对阵多特的国家德比,我坐的死忠看台旁挤着个60多岁的老爷子汉斯,手里攥着喝了一半的小麦啤,是持有42年季票的老拜仁球迷,那场球拜仁2:4输得窝窝囊囊,汉斯全程骂到嗓子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