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从小区野球场铁头娃到路人王总冠军,普通人的篮球梦从来不是空话
去年路人王年度总决赛的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观众席的第二排,看着那个穿着橙色球衣、身高1米85的太原汉子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整整两分钟,才站起来接过刻着“年度总冠军”的奖杯,对着镜头比了个有点傻的“耶”...
去年路人王年度总决赛的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观众席的第二排,看着那个穿着橙色球衣、身高1米85的太原汉子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整整两分钟,才站起来接过刻着“年度总冠军”的奖杯,对着镜头比了个有点傻的“耶”...
上周三晚上和发小阿凯蹲在路边撸串,他刚被领导骂了一顿,半瓶冰啤酒下肚就开始吐苦水:“我每天加班到11点,抢着做最出风头的大项目,怎么好事都轮不到我?反而那些天天只干手头那点活的人,年底还升了职?”我没直接接话,掏出手...
我至今还记得2011年夏天的那个傍晚,高二的我蹲在网吧的角落,对着野狐围棋的段位证书掉眼泪,卡在业余3段快8个月了,换了两个老师,刷了3本死活题,每次升段赛都倒在最后一轮,身边的同学都在攒钱买皮肤、讨论放学去哪开黑,...
去年暑假我接到姐的电话时,她几乎快哭出来:“你快管管你大侄子吧,这才放假半个月,天天抱着平板玩迷你世界,偷偷充了三百多买皮肤,上周查视力直接涨了100度,数学期末才考62分,再这么下去人就废了!”我本身是业余3段的围...
上周整理抽屉的时候翻到去年那场城市半马的完赛奖牌,铜色牌子边缘还沾着当时蹭到的尘土,缎带皱巴巴的留着汗渍的印子,我盯着它看了三分钟,第一反应还是那句:真的是我的错,好好的一场比赛,全被我自己作崩了,赛前3个月的鸡血:...
上周去运动医学科找朋友取体检报告,在候诊区坐了20分钟,见了十几个拄拐、戴护膝、捂肩膀的患者,最小的才16岁,练街舞翻跟头摔断了十字韧带,最年长的62岁,跳广场舞甩胳膊甩成了肩袖撕裂,朋友翻着接诊记录跟我说:“这两年...
2017年3月9号的凌晨两点半,我和发小阿凯挤在上海张江一间10平米的出租屋里,桌上摆着半凉的奥尔良炸鸡、三罐冰啤酒,还有我刚买了不到一个月的MacBook,那是我俩毕业刚来上海的第三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连空调都舍...
跑团刚成立时,连能跑完1公里的人都没有去年春节之后,小区业主群里突然掀起了一阵“晒体检报告”的风潮:最先晒的是38岁的张哥,做销售常年喝酒应酬,甘油三酯超了正常值3倍,中度脂肪肝,医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再天天喝酒躺着...
我对中国象棋的最初记忆,全部来自小区楼下梧桐树下的旧棋摊,二十年前的夏天没有空调,傍晚的风一吹过梧桐叶的缝隙,就带着点花露水和老冰棍的甜香,一圈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的老头围在一张刷着绿漆的折叠桌旁,吵吵嚷嚷的声音能传出...
去年深秋我和认识快十年的老球迷张哥在路边摊喝啤酒,他喝到半醉从随身的旧包里翻出一张卷得边都毛了的海报,铺在沾了油的塑料桌上拍得咚咚响:“你看现在的小孩追的那叫什么球星?碰一下就躺地上要哨,拿了大合同就轮休,哪像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