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旗飘起的地方,就是普通人的体育英雄主义落脚处
去年深秋我去做本地城市马拉松的志愿者,被分配在35公里处的补给站,那天的风特别大,吹得站边一排红底白字的风旗猎猎作响,我裹着厚外套缩在桌子后面,看着一波又一波跑者从面前经过,大多都已经到了撞墙期,脸憋得通红,步子沉得...
去年深秋我去做本地城市马拉松的志愿者,被分配在35公里处的补给站,那天的风特别大,吹得站边一排红底白字的风旗猎猎作响,我裹着厚外套缩在桌子后面,看着一波又一波跑者从面前经过,大多都已经到了撞墙期,脸憋得通红,步子沉得...
上周三晚上七点半,我在上海普陀区宜川三村的社区篮球场见到许玥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给刚到的夜跑团成员递荧光臂带,马尾辫甩得飞快,额角的汗把碎发粘在脸颊上,旁边的石墩子上堆着半箱矿泉水、一沓打印好的跑步路线图,还有两个给...
上周六我路过家楼下的社区篮球场时,远远就看见范兵蹲在场地边,举着个磨掉漆的不锈钢大水杯,扯着嗓子喊场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运球抬点头!别盯着鞋看!”他晒得黝黑的胳膊上还留着上周修球网时被铁丝划的疤,脚边堆着半筐...
2023年上海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的男单自由滑现场,我身边坐了个拎着应援棒、头发花白的韩国阿姨,全程攥着我的胳膊抖,等到车俊焕滑完最后一个动作、单膝跪在冰面上比出罗密欧伸手拥抱朱丽叶的手势时,阿姨哇的一声就哭了,边哭...
去年夏天我在上海宝山一家开了快20年的老拳馆待了半个月,馆里的吊扇转起来吱呀作响,墙皮掉了大半的墙上还贴着20年前泰森和刘易斯比赛的海报,边角已经卷得翘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大刘的时候,他刚送完下午最后一波外卖,黄色的工...
去年深秋我去巴黎看欧冠小组赛,散场后沿着圣丹尼斯街晃到蒙马特高地的小酒馆买苹果酒,邻座穿洗得发白的93款巴黎圣日耳曼11号球衣的老爷子凑过来搭话,指着我手机屏保上的姆巴佩撇了撇嘴:“你们年轻人现在喜欢的球员是厉害,但...
上周三深夜加完班下楼扔垃圾,撞见小区篮球场上刚散场的老球友们,52岁的张叔举着喝了半瓶的脉动,对着几个输了球的小伙子晃了晃,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小伙子们还得练啊!Booy!”我站在路灯底下差点笑出声,这句话我太...
前几天跟以前的大学同学聚餐,有人拍着我的肩膀笑:“陈默啊,你现在真对得起大家给你起的外号——一个土一个员,你看你这脸晒得比炭黑,鞋上还沾着泥,哪像个大学毕业的老师,跟工地干活的大哥没啥区别,”我跟着笑,没反驳,这个外...
我之前一直觉得“运动是自律者的游戏”这句话就是健身博主造出来的焦虑:我每天忙工作忙到脚不沾地,有空躺着刷会手机不好吗?干嘛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跑的气喘吁吁累的半死?直到去年我用三个月的“躺平经历”结结实实踩了个大坑,才...
上周和跑友阿凯吃饭,他把刚到手的北马330完赛奖牌扔给我把玩,指尖碰到奖牌上凹凸的纹路时,我下意识抬头恭喜他终于实现了两年的目标,可他嘬了一口冰可乐耸了耸肩:“跑进去那天是挺开心的,但是开心了没到24小时,我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