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怡,从冰场公主到花滑摆渡人,热爱是一辈子的事
上周六我去北京国贸地下的冰场找朋友,刚进门就看见一群裹得圆滚滚的小朋友围着个穿浅蓝运动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她蹲在地上,正给一个摔得裤腿沾了冰碴的小男孩系冰鞋带,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嘴角翘着,说话声音软乎乎的:“...
上周六我去北京国贸地下的冰场找朋友,刚进门就看见一群裹得圆滚滚的小朋友围着个穿浅蓝运动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她蹲在地上,正给一个摔得裤腿沾了冰碴的小男孩系冰鞋带,额前碎发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嘴角翘着,说话声音软乎乎的:“...
今年巴黎奥运会的时候,我和合租的95后姑娘小敏蹲在出租屋的小沙发上看马术三项赛的直播,华天和他的马“堂·热内卢”跳过最后一道障碍的时候,小敏哭的稀里哗啦,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之前以为马术都是有钱人玩的,原来这么好哭啊...
如果你看过2021年东京奥运会男单决赛的转播,大概率会注意到看台上那个穿红色POLO衫、举着国旗攥得指节发白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马龙的父亲马玉军,当马龙赢下最后一分、比出那个标志性的“1”的手势时,镜头扫到马玉军,他没...
先把账算明白:这10公里,放到你的生活里到底有多长很多人对一万米没概念,说白了是对“距离”的感知一直和自己的出行方式绑定:没跑步之前我也觉得,10公里那可是挺远的路啊,打车不堵车都要20多分钟,坐公交绕绕停得40分钟...
去年8月的布达佩斯世锦赛男子400米决赛夜,我和发小阿远挤在老家路边的烧烤摊,塑料板凳被我们晃得吱呀响,冰啤酒的泡沫洒了满桌,当解说喊出“铜牌得主,基拉尼·詹姆斯!”的时候,阿远手里的烤串都掉在了地上,旁边他带的三个...
今早下楼买冰豆浆的时候,路过街角开了12年的体彩站,老板张哥隔着玻璃门就朝我挥手,把刚打印好还带着油墨香的今天的3D彩报塞到我手里:“刚出的,你要的这期社区羽毛球赛的报名通知登在中缝了,记得看,”我攥着这张米黄色的薄...
我到现在都记得2023年攀岩世界杯瑞士站的那个傍晚,我蹲在直播间啃着外卖看女子难度赛决赛,前三位出场的选手全部在接近顶点的位置脱落后,最后一个出场的王思静穿着明黄色的中国队队服,指尖沾着镁粉,抬头看了一眼15米高的岩...
上周跟发小阿凯撸串,他举着去年厦门马拉松的完赛奖牌跟我炫耀:“你看这奖牌的纹路,是把厦门的海岸线雕上去了,我跑了8年马,这是我攒的最好看的一块,”我随口说了句“这奖牌的设计和赛事运营,背后都是IMG集团做的”,他愣了...
从小区野球场到国足大名单:我见过的那些“差一步”和“终于到”的足球梦上周我在上海浦东张江的一个社区野球场踢球,中场休息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伙子,叫小杨,脚上皮鞋磨破了个洞,手里还攥着没送完的奶茶单,盯...
上个月巴黎奥运会男篮决赛结束的时候,我跟我爸盯着电视沉默了快三分钟,他是个看了30年篮球的老球迷,92年梦一队横扫巴塞罗那的时候,他还在上大学,挤在食堂的21寸彩电前面,跟半个系的男生一起拍桌子喊“乔丹飞起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