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客,在黄浦江畔的跑道上,我看见属于普通人的体育乌托邦
我至今记得三年前刚到上海的那个夏天,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徐家汇地铁站的出口,抬头被陆家嘴的摩天大楼晃得睁不开眼,当时满脑子都是“我只是这个城市的过客”:拿着刚够糊口的工资,租着不到10平的老破小,连喝一杯30块的咖...
我至今记得三年前刚到上海的那个夏天,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徐家汇地铁站的出口,抬头被陆家嘴的摩天大楼晃得睁不开眼,当时满脑子都是“我只是这个城市的过客”:拿着刚够糊口的工资,租着不到10平的老破小,连喝一杯30块的咖...
2019年10月12日凌晨,我定了3点的闹钟爬起来看直播,屏幕里维也纳的普拉特林荫大道刚亮透,41名配速员穿着荧光绿的衣服围成一个V形,把埃鲁德·基普乔格护在中间,当计时器跳到1:59:40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屏幕鸡皮...
深秋的赣西北铜鼓县,下午六点的天已经擦黑,县公共体育场的半场灯光准时亮了起来,穿灰色运动服的李太阳攥着个磨掉皮的哨子,对着场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半大孩子吼:“重心压低!防守别伸手!说了多少遍了!”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发颤...
我书房的墙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罗马15号球衣,胸口处还有一块淡淡的草渍,是2018年我在罗马奥林匹克球场的南看台,从皮亚(中国球迷对米拉勒姆·皮亚尼奇的昵称)手里接过来的,那时候我刚毕业半年,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去欧洲看...
如果你经常去杭州余杭区五常街道的露天篮球场打球,大概率见过那个留着短寸、左膝盖上有一道10厘米长手术疤痕的后卫——大家都叫他Ervin,1米72的个子,跑起来不算最快,跳起来也摸不到筐,但只要他在外线拿球,防守的人至...
上周和业余羽毛球队的队友聚餐,有人翻出去年市团体赛的视频笑我:“当时我们都把运动包拉链拉上了,就等你输完拎包走人,没想到你小子能连追7分翻盘,”我喝了口冰可乐笑:“那不是还有一次机会吗?球没落地,我总不能先投降,”这...
大家好,我是魔鬼,就是你每次跑800米到最后100米的时候,在你耳朵边说“停下来走两步吧没人怪你”的那个声音,是你练球练到手腕疼的时候,劝你“今天别练了回去打游戏吧”的那个念头,是你健身到第3天就想把健身卡转卖的时候...
前几天刷到短道速滑世界杯北京站的赛后采访,郭奕含裹着厚得能埋住半张脸的国家队羽绒服,鬓角还挂着刚出冰场冻出来的小冰晶,举着粉丝送的玉桂狗玩偶对着镜头笑,记者问她刚比完1500米体力消耗那么大累不累,她眼睛弯成两弯月牙...
上个月通州半程马拉松的终点线前,戴微攥着皱巴巴的号码布,一瘸一拐地冲过计时器的时候,计时牌显示的时间是2小时47分,比赛事关门时间早了13分钟,她接过志愿者递来的完赛奖牌,挂在脖子上的时候没忍住掉了眼泪——3年前,她...
如果让我选近十年最特殊的一场足球赛,我肯定第一秒就投给2020年8月24日里斯本光明球场的那场欧冠决赛,它没有爆满的看台,没有震耳欲聋的球迷大合唱,甚至连赛后的捧杯仪式都显得有些冷清,但它刚好卡在我人生的转折点,也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