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尔,那个被NCAA拒了3次的1米78后卫,教会我普通人的篮球梦从来不是笑话
去年夏天我在上海洛克公园的民间街头赛当义务裁判,37度的天晒得塑胶场都泛着粘脚的热浪,我躲在遮阳伞下数着还有多少场能收工,就看见个留着小脏辫的黑人小伙抱着球冲我挥手,球衣背后印着歪歪扭扭的中文“特雷尔”,胸口的校徽我...
去年夏天我在上海洛克公园的民间街头赛当义务裁判,37度的天晒得塑胶场都泛着粘脚的热浪,我躲在遮阳伞下数着还有多少场能收工,就看见个留着小脏辫的黑人小伙抱着球冲我挥手,球衣背后印着歪歪扭扭的中文“特雷尔”,胸口的校徽我...
上周去省田径队找老友聚餐,刚走到训练馆走廊就看见个穿短跑服的小孩蹲在墙角哭,磨破了鞋尖的钉鞋随便甩在一边,脚腕上还贴着深棕色的膏药,他教练站在旁边语气硬得像石头:“下个月的U18选拔赛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年龄卡得死,过...
我第一次见到阿尼拉是2023年崇礼168越野赛的终点线旁,当时我作为赛事特约作者蹲在终点采访获奖者,下午三点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皮肤黝黑、扎着两股粗麻花辫的姑娘撞开冲线带,身上套着改良...
如果你经常泡野球场,一定碰到过这样的人:体重直奔200斤往上,走路的时候步子沉得能震得篮球场的塑胶地发颤,热身的时候连跑三个折返跑就得扶着膝盖喘半天,你组队的时候第一眼就想把他排除在外,生怕他拖慢你们的快攻节奏,但只...
门诊里一半的运动损伤,都是“想当然”闹出来的林剑浩在讲座里说过一句玩笑话:“我现在门诊的患者里,十个膝盖疼的有六个是健身练的,剩下四个是跳广场舞跳的,不是说运动不好,是大家太喜欢‘凭感觉运动’了,坑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见过的第一个“速度之魔”,是月入八千的外卖站长去年夏天在厦门待了三个月,常点的那家奶茶店的配送站长老周,是我现实里见过第一个把“快”刻进骨子里的普通人,第一次见他是台风天,我点的奶茶晚了10分钟送到,门一打开他浑身...
上周回老小区取东西,路过单位家属院那座破破烂烂的篮球场时,我特意停下来站了两分钟,场边的梧桐还是十几年前那两棵,遮得大半个球场晒不到太阳,篮筐歪了快5度,破了一半的篮网被风刮得晃来晃去,几个穿中学校服的小孩光着脚在坑...
上周刷到2024年欧洲杯丹麦队的大名单,看到埃里克森的名字赫然在列的时候,我对着手机愣了好半天,三年前那个欧洲杯的夜晚,他在丹麦对阵芬兰的赛场上突然心脏骤停倒地,队医做了13分钟心肺复苏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转播镜头...
去年11月我去延庆国家冰壶训练基地参加公开日活动,在场边站了没十分钟,就被冰道上那个穿黑红队服的男生吸引了注意力:他半蹲在冰壶侧后方,手里的擦冰杆快得只剩残影,额头上的汗滴砸在冰面上,几秒就凝成了针尖大的小冰珠,等一...
我到现在都记得2013年春节在广州荔湾舅公家吃年夜饭的场景:70岁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手里攥着半瓶珠江啤酒,眼睛钉在客厅的旧彩电上连夹菜都顾不上,桌子上的白切鸡、姜葱蟹凉了一半,他跟着电视里的解说拍桌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