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刷到过张雨霏的短视频?要么是在训练池里劈波斩浪,胳膊划水的劲儿快把水花拍飞三米高;要么是出现在采访现场,举着奶茶笑出两颗小虎牙,说“比完赛最想的就是吃顿重庆火锅”,每次刷到她我都忍不住感慨,这哪是大家嘴里高高在上的“游泳女神”啊,明明是个接地气又拼命的邻家妹妹,但仔细想想,恰恰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真实,还有藏在笑容背后的韧劲,才让她成了千万人心里独一份的“游泳女神”。
没人天生是“女神”:12岁前泡在医院的日子,她连跑800米都喘
我之前和一个省队的游泳教练聊过天,他说很多人觉得运动员吃的是天赋饭,其实不对,天赋只能决定你能不能进这个门,能不能走得远,全看你能不能扛住别人扛不住的苦,张雨霏的天赋好不好?当然好,身高175,臂展181,肩宽腿长,天生的游泳料子,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小时候的身体条件,甚至不如普通小朋友。
张雨霏出生在体育世家,父母都是游泳教练,但她小时候是出了名的“药罐子”:先天性哮喘,换季就咳得睡不着觉,还有先天性脊柱侧弯,10岁的时候侧弯角度已经到了22度,医生说要是再发展下去,就得戴厚厚的钢架支具,连正常走路都受影响,爸妈一开始送她学游泳,根本没想过让她当运动员,就是想让她锻炼体质,能少跑几趟医院。
我看过她妈妈接受采访时说的一件事,特别戳人:小时候冬天训练,泳池水温只有26度,人一进去冻得浑身发麻,张雨霏每次站在池边都哭,哭到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是哭完抹把脸,还是“扑通”一声跳下去,有次训练到一半她哮喘犯了,蹲在池边咳得眼泪直流,教练都怕出问题,劝她要不今天别练了,她摇着头说“没事,我歇两分钟就好”,缓过来之后,又咬着牙游完了剩下的3000米。
那段时间她的书包里永远装着两件东西:一个是哮喘喷雾,另一个是矫正脊柱的拉伸带,别的小朋友放学了去买零食玩游戏,她要么泡在泳池里,要么就在康复室做拉伸,疼得满头汗也不吭声,我一直觉得,“女神”这个词从来不是给长得好看、运气好的人的,而是给那些拿着烂牌也不肯认输,咬着牙也要把路走通的人的,那时候的张雨霏还没拿过任何全国奖项,但是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已经藏着后来站在奥运领奖台的影子了。
泳池里的“拼命三娘”:她把每天的18000米,叠成了领奖台的高度
2015年,17岁的张雨霏第一次参加世锦赛,就拿到了200米蝶泳的铜牌,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前途无量,但是她自己知道,要想站到世界最高领奖台,这点成绩远远不够。
国家队的训练有多苦?我看过他们的训练日程: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7点半下水,一直游到11点半,吃完饭休息两个小时,下午2点半接着练,要么是水里的耐力训练,要么是陆上的力量训练,一直到下午6点才能结束,张雨霏的训练量比队里的平均水平还要高:别人每天游12000米,她最少游15000米,状态好的时候能游到18000米,相当于每天在水里跑一场半马。
有两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一个是之前国家队的随队记者拍过她的手的特写,她的手心指腹全是皱的,纹路浅到几乎看不见,她自己吐槽说,现在手机指纹解锁基本是摆设,每次都得输密码,过海关录指纹,工作人员拿着她的手反复搓,搓了十分钟都录不上,最后无奈给她走了人工通道,你想想,得是在水里泡了多久,划水的时候磨了多少次,才能把天生的指纹都磨没啊?
另一个细节是东京奥运会前的封闭训练,她的肩膀因为长期发力出现了严重的劳损,疼到抬胳膊穿衣服都费劲,队医建议她停训一周养伤,她死活不同意,打了封闭针就接着下水,教练怕她练废了,把她的训练板藏起来,她就找队友借板接着练,她说“现在歇一天,奥运会上就可能慢0.1秒,那枚金牌我等了这么多年,我不能因为这点伤就放弃”,最后东京奥运会上,她一口气拿了2金2银,站在领奖台上咬着金牌笑的时候,没人知道她的肩膀上还贴着好几块肌效贴,颁奖典礼一结束,她就跑到后台找队医做针灸止疼。
我特别烦有些人说“她拿金牌就是因为天赋好”,这种话其实是对所有拼命的运动员的不尊重,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人太多了,但是能把天赋兑换成成绩的人少之又少,你看到的是她站在领奖台上的风光,没看到的是她每天游到脱力,爬上岸的时候腿都在抖;没看到她因为练力量,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没看到她因为长期泡在水里,湿疹犯了浑身痒得睡不着,只能靠安眠药才能休息几个小时,哪有什么天生的“女神”,所有的光环,都是用汗水和眼泪堆出来的。
比金牌更圈粉的,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和格局
如果说成绩让大家认识了张雨霏,那她骨子里的温柔和格局,才是真的让大家爱上她的原因。
印象最深的就是2023年杭州亚运会女子50米自由泳的颁奖仪式,张雨霏拿了金牌,铜牌是日本选手池江璃花子,很多人不知道,池江曾经是张雨霏最大的对手,2018年雅加达亚运会,池江一人拿了6枚金牌,压了当时状态还没到巅峰的张雨霏一头,后来池江确诊白血病,所有人都以为她再也站不到泳池里了,结果她花了两年时间治疗,硬生生扛过了化疗、康复,重新站到了出发台上,那天颁奖的时候,张雨霏看到池江站在季军的位置,特意绕了大半个领奖台,走到池江面前给了她一束花,还抱了她好久,说“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后来采访的时候她说到这件事,眼睛还是红的:“我知道她这几年吃了多少苦,我们是对手,更是一起在泳池里拼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能回来,比我自己拿金牌还开心。”
那段视频我看了好多遍,每次看都觉得鼻子发酸,我们见多了赛场上剑拔弩张的对手,但是张雨霏让我们看到了体育最动人的样子:不是要把对方踩在脚下,而是我佩服你的努力,也尊重你的付出,我们在赛场上拼尽全力,私底下我们是彼此的见证人,这种格局,真的比多少金牌都圈粉。
还有去年的全国游泳冠军赛,有个13岁的小队员第一次参加全国比赛,站在出发台上腿都在抖,张雨霏在隔壁道,看到之后特意转过头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还冲她笑了笑,后来那个小队员说,看到那个手势一下子就不慌了,最后还超水平发挥拿了小组第一,比完赛之后,张雨霏还特意找到那个小姑娘,把自己戴了好几年的幸运泳帽送给了她,说“好好游,以后你肯定能站到更大的领奖台上”。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什么“大牌”,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她“大家都叫你游泳女神,你自己怎么看?”她笑着摆着手说“什么女神啊,我就是个爱游泳的普通人,平时也爱喝奶茶吃火锅,游不动的时候也想偷懒,只不过我知道偷懒的后果我承担不起而已。”
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女神”从来不是长得好看、拿的奖多就够了,而是你骨子里的教养、你的同理心、你对世界的温柔,配得上所有人的喜欢,张雨霏做到了,她站在最高领奖台的时候没有飘,面对后辈和对手的时候也没有架子,她活成了最真实也最动人的样子。
别被“女神”的标签绑住:她的人生,从来不止泳池这一方天地
很多人对女性运动员的标签化很严重,要么说人家是“花瓶”,要么就把人家塑造成只会训练的“比赛机器”,但是张雨霏打破了这种偏见,她从来没有被“游泳女神”这个标签困住,她的人生,还有太多的可能性。
隔离的时候,别的运动员都在直播、打游戏,她抱着画本画画,画卡通版的队友,画自己拿金牌的样子,还把画好的画送给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她还喜欢做手工,给队里的小队员做过好多钥匙扣,上面画着小老虎小海豚,每次小队员拿到都宝贝得不行,去年她考上了北京体育大学的研究生,学的是运动训练专业,她说等以后退役了,想做游泳推广,尤其是要给那些和她小时候一样身体不好的小朋友讲课,告诉他们运动真的可以改变人生。
上个月她去山区的一所小学做公益,给孩子们捐了好多游泳器材,还亲自给他们上防溺水课,有个7岁的小男孩特别怕水,站在泳池边哭着不肯下去,她就蹲在水里,陪着小男孩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水,一点点教他怎么憋气,怎么划水,最后小男孩敢抱着浮板游个两三米了,她比自己拿了世锦赛金牌还开心,她在朋友圈里发了和小男孩的合照,配文说“这才是我学游泳这么久,最有成就感的事”。
最近刷到她备战巴黎奥运会的训练视频,她剪了短头发,晒得更黑了,笑的时候还是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在vlog里说“我今年26岁了,别人说这个年纪对游泳运动员来说已经不算黄金期了,但我不信,我还想再拼拼,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其实我们之所以这么喜欢张雨霏,从来不是因为她“游泳女神”的标签,而是喜欢她身上那股永远热烈、永远真诚的劲儿:她拿到烂牌的时候不认输,拿到好牌的时候不飘,面对对手的时候有格局,面对后辈的时候有温度,她活成了我们最想成为的那种人:努力又清醒,优秀又温柔。
泳池里的风永远会吹向那些敢拼命、够真诚的人,而张雨霏的故事,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我特别期待巴黎奥运会上她再次站在领奖台的样子,也期待她退役之后,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毕竟这么好的姑娘,她的人生,本就该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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