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能把跑步的习惯坚持一辈子,也想告诉所有人运动从来不是自律达人的专利
去年10月我拿着体检报告站在医院走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32岁,互联网运营岗,连续5年的加班常态,最终换成了报告上一串飘红的异常项:轻度脂肪肝、谷丙转氨酶高出正常值两倍、腰椎曲度变直、血脂临近临界值,医生把报告推...
去年10月我拿着体检报告站在医院走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32岁,互联网运营岗,连续5年的加班常态,最终换成了报告上一串飘红的异常项:轻度脂肪肝、谷丙转氨酶高出正常值两倍、腰椎曲度变直、血脂临近临界值,医生把报告推...
上周六傍晚我在楼下取快递,刚好撞上小区第三届社区篮球季赛的决赛终场哨响:35岁的水果店老板老周瘸着肿成馒头的脚踝,被几个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举过头顶,场边围了上百个居民,举着手机拍的、扯着嗓子喊的、抱着孩子蹦的,比过年...
我至今都记得小学四年级第一次报校队的场景,留着平头的教练蹲在地上拿着记号笔问每个人想要的球衣号码,前面的小孩有的喊10号、有的喊7号,轮到我的时候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我要9号!”但那天我没拿到9号球衣,教练笑着揉了...
创作快8年了,前几年追着顶级职业赛事跑,奥运会、世界杯、CBA、中超,见过无数站在聚光灯下领奖的职业运动员,总觉得“赛会”这两个字,天生就和高标准场馆、国家级裁判、百万级奖金、全网转播绑定在一起,直到去年我陪发小阿凯...
我第一次听到“中身”这个词,是2021年在康复科瘸着腿做理疗的时候,给我做康复的留日体能教练盯着我肚子上刚练出来的半块马甲线,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表层肌肉硬得像石头,中身全是松的,你不崴脚谁崴脚?”那是我第三次崴脚...
2016年的那个夏天,每个不信命的人,都被骑士托过一把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骑士”这两个字的重量,是2016年6月19号的下午,那是总决赛抢七的日子,那时候我读高二,同桌阿凯是练百米的体育生,也是骑士的死忠粉,他的校服...
去年端午在汨罗江边,我挤在攒动的人头里看着十几条披红挂彩的龙舟劈波斩浪,岸边的号子声、呐喊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江面上划手们黝黑的胳膊齐齐落下又抬起,鼓点砸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的时候,我突然懂了“龙戏”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
第一次喊“我不想输”,是小学四年级的煤渣跑道上我从小就是个体育渣,跑两步就喘,跳远比别人近一半,体育课永远是最后被剩下组队的那个,四年级的时候班长撺掇我报运动会800米,说“咱们班没人报了,你就当凑个数,跑不完也没关...
前阵子和闺蜜小楠吃饭,看着她腰上缠着护腰、连坐久了都要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实在没忍住叹了口气,一年前她还是个能穿着帆布鞋逛一下午街的姑娘,就是某天刷到了几条健身博主的内容,突然就陷入了“运动焦虑”:博主说“体重过百的女...
上周六下午三点半,北京的天还闷得像个蒸笼,我攥着半瓶化了一半的冰脉动,晃到朝阳公园西三门的野球场时,约好的三个兄弟已经在篮下等了快20分钟,本来约好了打半场4v4,对面那队三个程序员临时被公司喊回去改bug,只剩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