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超,从210斤三高躺平族到100场马拉松的平民跑神,跑步哪有什么天赋不过是敢迈出第一步
上周在厦门马拉松的终点拱门旁,我一眼就认出了吴志超,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荧光绿速干衣,胸口别着“星星的孩子陪跑团”的徽章,正蹲下来给一个攥着半根能量胶的小男孩挂完赛纪念奖牌,汗滴顺着下巴滴在孩子的鞋面上,他抬手抹的时候...
上周在厦门马拉松的终点拱门旁,我一眼就认出了吴志超,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荧光绿速干衣,胸口别着“星星的孩子陪跑团”的徽章,正蹲下来给一个攥着半根能量胶的小男孩挂完赛纪念奖牌,汗滴顺着下巴滴在孩子的鞋面上,他抬手抹的时候...
我最早知道“天下劫”三个字,是小时候跟着爷爷下围棋,他说一盘棋一辈子可能遇不到一次天下劫——整个棋盘的死活全系在这一个劫争上,赢了全盘皆活,输了满盘皆输,遇到了就别躲,要么赢个痛快,要么输个甘心,后来跑了10年体育口...
上周六我被读高二的表弟拽去城郊的露天足球场当陪练,30度的大太阳下,那小子套着件洗得发白的曼城9号球衣,胸口的哈兰德名字都磨起了球,跑起来的时候球衣被风灌得鼓鼓的,像个揣着梦想的小气球,晚上我俩窝在他家沙发看曼城对阵...
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杨安队,是2023年深圳马拉松的赛后补给区,当时我刚完赛拖着灌了铅的腿去拿香蕉,远远看见一个穿红色参赛服的男人蹲在路边,啃着一块两块钱的菜包,旁边扎羊角辫的小女儿拽着他的衣角晃,举着自己的儿童完赛奖...
前阵子跟一个做体育产业的朋友吃饭,他喝了两杯酒叹气,说现在行业太卷了:随便办个城市马拉松报名费要大几百,青少年篮球培训一年学费好几万,就连露营、飞盘这类轻运动,都被包装成了“中产阶级标配”,好像没钱没闲就不配碰体育似...
最近刷到好几个球迷的讨论帖,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哈登多高?有人说看他和2米08的杜兰特同框,好像只矮了小半个头,怎么也得2米起步;有人说他和1米91的欧文站一起几乎齐平,最多也就1米92;还有人翻出了NBA2019年统...
上个月我去北京体育大学找做运动康复的朋友吃饭,刚走到康复科走廊,就看见个穿短道速滑队服的小姑娘蹲在门口哭,连帽子滑下来盖住半张脸都没察觉,朋友递了张纸巾过去,小姑娘抬头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桃子,裤腿挽起来露出的脚踝青得发...
去年卡塔尔世界杯决赛的那个晚上,我和发小阿凯挤在我15平米的出租屋里,桌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冰啤酒、凉透的炸鸡,还有两个已经空了的红牛罐,我们俩眼睛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里的梅西正捧着大力神杯一步一步走向领奖台,画...
去年夏天我在阿姆斯特丹采访荷甲草根足球发展论坛,散场的时候下了点小雨,我在球场门口躲雨的时候,注意到场地边上坐着个穿橙色运动服的男人,左腿裤管空荡荡的,正拿着个守门员手套给身边的小孩比划动作,身边的荷兰同行碰了碰我的...
上周我去爷爷家收拾旧储物箱,翻出来一叠泛黄的1985年的《人民日报》,头版最醒目的位置用粗黑字体印着“聂卫平战胜小林光一,中方保留中日擂台赛夺冠希望”,报边空白处还有爷爷用钢笔歪歪扭扭写的两个字:“胜了!”旁边还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