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的危险,别让体育热爱变成吞噬生活的深渊
不知道你2022年世界杯的时候,有没有凑过楼下烧烤摊的热闹?塑料板凳横七竖八摆着,投影布临时挂在店铺外墙上,冰啤酒的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流,素不相识的人会因为同一个进球抱在一起蹦跳,连烤串的老板都会颠着锅跟着喊“好球”,...
不知道你2022年世界杯的时候,有没有凑过楼下烧烤摊的热闹?塑料板凳横七竖八摆着,投影布临时挂在店铺外墙上,冰啤酒的泡沫顺着杯壁往下流,素不相识的人会因为同一个进球抱在一起蹦跳,连烤串的老板都会颠着锅跟着喊“好球”,...
第一次见“三星魔术师”,我以为他是退下来的职业替补去年7月苏州最热的那段时间,我刚做完CBA夏季联赛的专题稿,整个人熬得脸色发灰,发小硬拉我去奥体的露天野球场凑数,说他们队缺个投手,赢了球请我喝冰镇椰子,那天下午地表...
要是你前两年在我们小区楼下见过一个捧着奶茶、走两步就喘得直捂胸口的胖子,那大概率就是我发小大刘,那时候他32岁,做后端开发,连续3年体检报告上的脂肪肝都从“轻度”往“中度”跳,谷丙转氨酶超了正常值两倍多,医生拿着报告...
我和洲际杯的初遇:躲在小卖部隔间里的17岁我第一次知道“洲际杯”这个名字,不是从体育新闻里,而是从我爸压在电视柜底下的一摞旧碟片里,1998年皇马对阵瓦斯科达伽马的丰田杯,碟片封面已经磨得发花,我爸每次翻出来都要念叨...
我踢了12年业余足球,从大学的院系联赛,到工作后广州本地的民间业余杯赛,见过太多为了抢一个头球撞破眉骨还笑着说没事的球友,见过攒了三个月工资去现场看偶像比赛的00后球迷,也见过太多好好的普通人,被游走在体育圈边缘的非...
2024年7月国际排联刚更新的世界男排排名表刚出来的时候,我正蹲在排球迷的微信群里刷消息,有人扔了张截图出来:波兰397分稳坐第一,美国、巴西紧随其后,中国男排以178分排在第18位,比上一期提升3位,是2010年以...
前阵子整理老女排的影像资料时,我翻到了1981年女排世界杯夺冠后,全队在北京和一位戴眼镜、满头白发的日本老人聚餐的照片:老人坐在刚满21岁的郎平旁边,手里举着半杯白酒,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这个老人就是筒井重雄,一...
如果时间倒回2000年的烟台牟平海边,你会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蹲在沙滩上跟小伙伴打赌:“我这次肯定能扔到对面那艘渔船边上,输了我请你吃草莓糖葫芦,”话音刚落,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划过海面,溅...
我见过最疯的“网瘾少年”,把CMEL的夺冠海报贴了3年阿泽是我们县城里最早一批被贴上“网瘾少年”标签的小孩,高中时他成绩常年排在班级倒数,放学就往网吧钻,爸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把他关在家里半个月,他偷偷翻窗户也要...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北欧神话里的屠龙英雄齐格鲁德和滑雪绑在一起,是去年隆冬在张家口崇礼万龙滑雪场的雪具大厅里,当时我作为一个刚学双板两周的纯菜鸟,连着摔了三天把雪板刃磕得坑坑洼洼,捧着板去找修板师老周救急,这个留着络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