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去宁夏中卫市中宁县出差，当地的朋友晚上硬拉着我去看“村赛”，说比CBA还热闹，我本来以为就是几个村子的年轻人凑在坑洼的土场上瞎打，到了现场才傻了眼：平整的硅PU塑胶场地亮着大灯，场边围了三四层观众，连卖烤肠的大爷都站在电动车上踮脚看球，记分牌旁边的直播架前，主播正扯着嗓子喊“马明再投一个！” 那场比赛是天元锰业冠名的第八届“天元杯”乡村篮球联赛总决赛，当天夺冠的余丁村队，全队平均年龄35岁，有货车司机、种枸杞的农户、还有在镇上开超市的小老板，没有一个专业球员，我站在场边听着周围的欢呼声，突然觉得这才是体育最该有的样子——它从来都不是奥运冠军的专属，不是一线城市健身房里的奢侈品,而是普通人伸手就能够到的快乐。
从厂内运动会到县域体育IP，一场坚持了15年的草根狂欢
很多人知道天元锰业是全球最大的电解锰生产企业，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家扎根西北县城的企业，已经默默做了15年的群众体育。 最开始他们只是办厂内的职工运动会，那时候公司刚发展起来，很多一线工人常年倒班、久坐作业，腰间盘突出、高血压、失眠的人特别多，2008年第一次办职工运动会的时候，3000米跑步项目，一半的人跑不完就弃权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天元锰业的管理层定了个规矩：每年要拿出不低于3000万的预算投到体育上，先是给厂区建了室内体育馆、羽毛球场、乒乓球室，要求各个车间每天必须留1小时的“强制运动时间”，不许占用员工的运动时间加班。 我采访过焊接车间的老技工李军，今年42岁的他已经在天元干了18年，5年前他还是个“药罐子”：常年蹲着焊接导致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最严重的时候连穿鞋都要老婆帮忙，晚上疼得整宿整宿失眠，工作效率也降得厉害，好几次差点出安全事故，后来车间主任硬把他拉进了公司的羽毛球队，要求他每天下班必须练1小时，最开始他挥10分钟拍就累得直喘气，练了半年，腰不疼了，失眠的毛病也好了，去年还评上了公司的劳动模范。“现在我儿子学校开运动会，我跑3000米比小伙子还快，搁以前想都不敢想。”李军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后来厂内的运动会越办越火，附近村子的村民都来蹭场地打球，天元锰业干脆把赛事办到了县城里、村子里，过去10年，他们在中宁县捐建了42个村级标准篮球场、12个乡镇健身中心，还有2个对公众免费开放的室内体育馆，“天元杯”系列赛事也从篮球扩展到了广场舞、羽毛球、乒乓球、农民趣味运动会，甚至还有专门给中老年办的门球赛，覆盖了中宁县90%以上的村镇，每年参赛的群众超过2万人。 38岁的货车司机马明就是这个赛事的“铁杆粉丝”，他跑了10年长途运输，之前体重180斤，高血压、脂肪肝样样都有，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想动，老婆总跟他吵架，3年前村里组队参加“天元杯”缺人，把他拉去凑数，第一场比赛他跑了3分钟就喘得蹲在地上吐，全场观众笑成一片，从那之后他每天收车就去村口的球场练1小时，去年他作为村队的主力后卫打进了总决赛，决赛最后3秒投进绝杀球的时候，他老婆带着7岁的儿子坐在场边，喊得嗓子都哑了。“现在我体重降到150斤，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跑长途也不犯困了，媳妇再也不跟我闹脾气了，说打球比吃什么补药都管用。” 我之前总听人说，民营企业做体育公益都是作秀，是为了打广告博眼球，但在中宁待了3天我才明白，作秀能做一年两年，能坚持15年，能让几十万个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实实在在变好，这就不是作秀，是真的把群众的需求放在了心上，现在很多企业做体育都盯着顶级IP、盯着流量，要么赞助奥运会，要么请明星代言，却很少有人愿意沉下心来，给县城里的普通人建一块场地、办一场比赛，但恰恰是这些没人关注的“小事”,才是中国体育的底盘。
体育从来不是有钱人的消遣，是普通人的生活解药
我做体育写作快10年了，之前写过奥运冠军的高光时刻，写过中超联赛的商业神话，也写过一线城市年轻人花几万块买健身私教的故事，但是这次中宁之行给我的触动比之前所有的采访都大。 现在我们的舆论里总有一种误区：好像提到体育，就是马术、高尔夫、滑雪这些“高大上”的项目，就是要花很多钱才能享受的爱好，小地方的普通人好像不配谈体育，但真的是这样吗？我在中宁的球场边见过62岁的张桂兰阿姨，她之前在家带孙子，没事就坐在麻将桌前，颈椎疼得抬不起来，还总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儿媳妇吵架，后来天元锰业办广场舞大赛，社区主任拉她去凑数，她现在每天早上6点就去广场跳1小时舞，还跟着队伍去银川参加了全区的广场舞比赛，拿了二等奖。“现在我颈椎也不疼了，心情也好了，回家也不跟儿媳妇拌嘴了，人啊，就得有个事干，出出汗比啥都强。”张阿姨说起这事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透着开心。 我还见过12岁的留守儿童浩浩，他爸妈都在浙江打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之前放学了就抱着手机刷短视频，成绩一塌糊涂，爷爷奶奶管不住他只能干着急，去年天元锰业开了免费的青少年篮球公益课，村里的老师把他报了名，现在他每天放学就泡在球场上，手机也不玩了，成绩反而从班级倒数升到了中游，他拿着磨破了皮的篮球跟我说：“我以后想当篮球运动员，要是当不成，就当体育老师，教更多像我一样的小孩打球。” 这些故事都让我想起体育教育家马约翰说过的那句话：“体育的功效，最重要的是培养人格，补充教育的不足。”我们总说要建设体育强国，不是说奥运会上拿的金牌越多就越强，而是每一个普通人，不管你是货车司机还是种枸杞的农户，不管你是60岁的阿姨还是10岁的留守儿童，都能有一块免费的场地、一个不用花钱就能参加的比赛，都能享受到运动带来的快乐和改变，这才是体育真正的意义。 现在很多年轻人总说生活压力大，焦虑、失眠、不开心，其实最好的解药根本不是什么心灵鸡汤，是下楼跑两圈、打半小时球，出一身汗之后什么烦心事都没了，但是在很多小县城、乡村，之前连一块像样的运动场地都没有，年轻人下班了除了刷手机就是喝酒打牌，根本没有别的娱乐选择，天元锰业做的事，其实就是把体育的门槛拆了，把运动的机会送到了普通人的家门口，让他们不用花钱就能享受到体育的好处，这比捐多少钱、发多少物资都有用。
企业做体育，要流量更要“留量”，要面子更要里子
我之前见过很多企业赞助体育赛事，钱花了不少，通稿发了一堆，热度过去之后什么都没留下，当地的老百姓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住，但天元锰业不一样，他们做体育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形成了“建场地-搞培训-办赛事”的完整闭环，钱花在了实处，东西都留给了当地的老百姓。 过去10年，天元锰业没有把钱花在天价的冠名费和明星代言上，而是先给各个村子建场地，然后请专业的教练来开免费的公益课，教老百姓打球、跳广场舞，最后再办比赛给大家展示的舞台，从上游到下游全覆盖，他们的公益体育课去年一年就开了120多期，覆盖了2万多群众，光是教广场舞的老师就请了20多个，很多之前连步都踩不准的阿姨，现在都能当自己村里的教练了。 我在中宁的时候，有个村支书跟我说，之前他们村的年轻人没事就凑在一起喝酒打牌，经常喝多了打架，自从建了篮球场、办了比赛之后，大家下班了都往球场跑，酒局少了，矛盾也少了，去年他们村还评上了“文明村镇”。“以前劝大家不要喝酒打牌，说破嘴皮子都没用，现在不用劝，大家自己就去打球了，这就是体育的魔力啊。” 作为一个体育行业的写作者，我一直觉得，企业做体育公益，从来不是“捐款就完事”的任务，也不是蹭热度的营销手段，要看你能不能真正给当地留下点什么，能不能真正改变普通人的生活，天元锰业的模式其实给很多民营企业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你不需要去蹭顶级赛事的热度，也不需要花大价钱请明星代言，沉下心来服务你身边的老百姓，把每一块场地建好，把每一场比赛办好，比什么都强。 这次中宁之行离开的时候，我又去那个球场看了一场比赛，场边的烤肠摊冒着热气，小朋友抱着小篮球在旁边模仿球员的动作，场上的球员光着膀子跑得满头大汗，投进一个球全场都跟着欢呼，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追了那么久的体育精神，从来都不在奥运赛场的领奖台上，不在顶级联赛的VIP包厢里，就在这些普通人的笑脸里，就在这些充满烟火气的县城球场上。 天元锰业作为一家扎根西北的本土企业，没有把钱花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对外宣传上，而是扎扎实实用15年的时间，把体育的基因种进了这片县域的热土，让几十万个普通人的运动梦变成了现实，这种脚踏实地的坚持，比任何商业成就都更值得被记住，也比任何金牌都更有分量，毕竟体育的终极意义，从来都不是培养少数的冠军，而是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在运动中变成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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