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高一第一次摸篮球到现在,整整14年球龄,说不上打得有多好,但对篮球的热爱绝对是刻进骨子里的:大学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第一双实战球鞋、毕业租房首先看周边有没有球场、哪怕加班到九点也要抱着球去投半小时篮……可就是这么爱打球的我,2021年的时候差点把挂在玄关的篮球挂到咸鱼上卖掉——那是我被野球场各种糟心事儿折磨的第三年,我甚至觉得,成年人想痛痛快快打个球,比搞定甲方的奇葩需求还难。
被野球场“PUA”的3年,我差点放弃打了12年的篮球
2021年我刚换工作到杭州滨江,租的房子旁边就是市民中心的露天球场,那时候我还挺开心,下班拎着球就往球场跑,没想到第一次去就踩了大坑。 那天我打了不到10分钟,一次跳投落地的时候被人故意垫了脚,脚踝当场肿成了发面馒头,我坐在场边疼得直冒冷汗,垫脚的那个大哥叉着腰站在我旁边来了句:“打球哪有不受伤的?年轻人这么矫情就别来野球场玩啊。”说完转身就接着打,连句道歉都没有,我自己一瘸一拐打车去医院,拍片子确诊软组织挫伤,医药费花了一千多,半个月没法正常走路,全勤奖也泡了汤,在家养伤的时候我盯着那只刚穿了三次的新球鞋,越想越委屈。 后来我不敢去免费野球场了,开始找周边的付费散局,29块钱一人的、59块钱包水的我都去过,糟心的事儿一点没少:要么是遇到组队来的“小团体”,球永远只在他们几个人手里传,你跑空位跑到缺氧也看不见球,投丢一个还要被甩脸色;要么是遇到把野球场当职业赛场的“拼命哥”,抬肘、推人、垫脚都是常规操作,你说他犯规他比你还凶,说“没点对抗打什么篮球”;还有一次我报了个标注“养生局”的场,去了才知道全是六十多岁的大爷,我打了俩小时连汗都没出,光是捡球了。 那两年我每次去打球之前都要犯怵,甚至提前半小时就要做心理建设:今天不会又遇到脏动作吧?不会又遇到独狼队友吧?我那时候特别疑惑:我就是个普通人,每周花时间花钱来打球,不想打职业也不想赚奖金,就想出出汗开心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误打误撞进了王牌联盟,我才知道业余篮球原来可以这么玩
2022年春天,同部门的球友老王拉我进了一个叫“王牌联盟杭州B级局”的群,说他打了半年,氛围特别好,让我跟着去试试,我本来没抱什么期待,没想到第一次去就被惊到了。 刚到球场,组织者先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简易的安全告知书,明确写了“不许垫脚、不许抬肘、不许恶意犯规,出现危险动作直接判负+禁赛”,还配了专门的持证裁判,场边放着急救包、冰水、备用护具,打球之前领队带着所有人做了15分钟热身,还特意提醒大家“都是业余爱好者,输赢不重要,别受伤”。 那次我打了整整两个小时,没有一次恶意对抗,队友会主动给我传球,我投丢了大家也只会说“没事好机会”,快攻的时候我给队友传了个空切,下场的时候他还特意给我买了瓶冰可乐,说“刚才那球传得太舒服了”,我站在球场边喝可乐的时候,突然就想起来高中第一次打班赛赢了的时候,那种纯粹的开心,我已经好多年没感受到了。 打了两年王牌联盟的局,我见过太多太多在这里找回篮球快乐的普通人: 我们队有个叫小周的程序员,95年的,平时996是常态,每周唯一的放松时间就是周六下午来打两个小时球,他运球不算好,但是三分特别准,以前去野球场根本没人给他传球,大家都觉得戴个眼镜的程序员肯定不会打球,上个月我们打联盟的月度B级赛,决赛最后3秒我们还落后1分,所有人都拉开让他投三分,球刷网进筐的时候,他的眼镜都被震掉了,我们冲上去抱他的时候,他脸涨得通红,说“我活了28年,第一次有人把最后一攻交给我”,赛后我们凑钱给他买了他最爱喝的奶茶,他捧着奶茶坐了半天,说比他当年拿到大厂offer还开心。 还有个42岁的李姐,是附近医院的内科医生,每周日固定来打C级养生局,她跟我说以前从来不敢去野球场打球,那些男生要么觉得女生打不好不愿意带,要么就是故意防得特别狠,她上次崴了脚就是被野球场的男生撞的,第一次来王牌联盟的女子专场,组织者特意给她拿了全新的护膝,说“姐你膝盖不好就戴这个,以后来打都免费给你提供”,现在李姐不仅自己打,还拉了医院里十几个护士姐妹一起组了个女子队,上个月还打了联盟的女子友谊赛,拿了第三名。 最让我佩服的是联盟的规矩,真的是对事不对人:上个月有个从省队退下来的S级球员,打季度赛的时候故意垫脚,裁判当场就吹了恶意犯规判他们队输,赛后联盟直接出了公告,把这个人永久禁赛,哪怕他水平再高、流量再大也没用,公告下面几百条评论全是点赞的,有人说“就冲这个规矩,我能在王牌联盟打到打不动为止”。
别拿“热爱”道德绑架,普通人打球最该要的就是“舒服”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不少篮球博主的言论,说什么“没有对抗的篮球就是过家家”“打球不想赢就是不尊重篮球”,每次看到这种话我都想怼回去:你打职业拿奖金,你拼尽全力要赢是应该的,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一周挤出来一两个小时打球,下班挤了一个小时地铁过来,花了钱花了时间,凭什么要被你道德绑架? 我一直觉得,“业余篮球”的核心根本不是“篮球”,而是“业余”:业余意味着这是我们的兴趣,不是我们的工作,我们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完成KPI的;业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靠这个吃饭,输赢不重要,不受伤、玩得开心才重要。 王牌联盟最打动我的地方,从来不是它办了多少场高规格的比赛,也不是它签了多少半职业的高手,而是它真的把“普通人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 他们把所有的局分成了四个等级,S级是半职业和专业退下来的高手,A级是大学校队或者有多年比赛经验的爱好者,B级是普通会打配合的爱好者,C级是新手和养生局,报名的时候会提醒你不要跨级报,避免高手虐菜,也避免新手跟不上受伤; 他们的裁判不会因为你打得不好就无视你被犯规,也不会因为你是高手就给你开绿灯,只要有危险动作就吹,两次恶意犯规直接驱逐; 他们甚至专门设了“新手免费体验场”,有专门的教练教新手运球、投篮、规则,很多从来没碰过篮球的学生、刚生完孩子想运动的宝妈,都是从体验场开始爱上打球的。 我跟联盟的组织者老王聊过,他说他当年创办王牌联盟的初衷,就是因为自己打了十几年野球场,也受够了那些糟心事儿,“大家都在喊‘篮球不灭热爱不死’,但是大多数人都忘了,那些身高一米七、跳起来摸不到板、跑两步就喘的普通人,才是真正支撑起业余篮球的基本盘,他们的热爱,不应该被轻视。” 现在王牌联盟已经在全国23个城市有了站点,注册球员超过12万,其中80%都是22到35岁的上班族,70%的人每周只打1到2次球,他们做过用户调研,大家最在意的选项里,“打球氛围好”排第一,“没有危险动作”排第二,“能不能赢”只排到第四,你看,其实绝大多数普通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胜利和高光,就是一个安安全全、开开心心打球的地方而已。
写在最后:普通人的热爱,也值得被认真对待
我现在打球已经成了固定习惯,每周五晚上一下班就拎着球包往球场跑,哪怕当天工作被甲方骂了,只要在球场上跑半个小时,投进几个三分,所有的烦心事都没了,上周我带我刚上初中的表弟去打亲子局,他之前总说自己太胖不敢打球,那天打完之后回家跟我姑姑说,下周还要来,“叔叔的队友都不笑我跑的慢,还教我投篮”。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为什么喜欢体育?不是因为我们都能当冠军,而是因为体育本身就能给我们带来最纯粹的快乐,这种快乐不该有门槛,不该只属于那些打得好的、长得高的、身体素质好的人,它应该属于每一个想要跑两步、出出汗、开心一下的普通人。 而王牌联盟做的,就是把这扇门给更多普通人打开了:不管你是一米七还是一米九,不管你是刚摸篮球的新手还是打了十几年的老球痞,不管你是想打激烈的比赛还是只想投投篮养生,在这里你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局,没有人会骂你菜,没有人会故意弄伤你,大家都是抱着同样的目的来的:就是开心。 如果你也跟我前几年一样,在野球场受够了气,甚至差点放弃自己喜欢的运动,不如去你所在的城市找找王牌联盟的局试试,说不定你也能找回来,当年第一次把球投进筐的时候,那种没什么理由的、纯粹的快乐,毕竟,我们的热爱,本来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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