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加班到七点半,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往家走,路过小区门口的露天球场时,被一声清脆的投篮命中的声音拽住了脚步,几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光着胳膊在打球,地面被下午的雷阵雨浇得还没全干,他们跑起来的时候溅起细小的水花,场边坐着的小姑娘举着矿泉水喊加油,风一吹,校服的衣角飘起来,和我15岁那年记忆里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我站在路边看了十分钟,掏出手机点开了用了快20年的163体育APP,首页推的内容一半是CBA新赛季的预热,一半是网友分享的“下班后夜跑3公里打卡”,忽然就觉得,我们说了这么多年的“体育”,从来都不是赛场上高高在上的金牌,也不是离普通人十万八千里的职业联赛,它就是藏在这些烟火气里的,每个普通人都摸得着的小快乐。
水泥地、补胶篮球和藏在mp4里的比赛剪辑:我们的体育启蒙从来和金牌无关
我是个标准的90后,关于体育的最初记忆,和任何国际赛事都没关系,是爸爸厂里那片坑坑洼洼的水泥篮球场,90年代末我爸在老家的机械厂上班,厂区角落里的篮球场修了快十年,地面裂了好几个缝,边缘还长出了细碎的狗尾巴草,篮板是碎了半块的木头板,篮筐歪了快15度,连篮网都没有,球投进去只能听见“哐当”一声,我爸每天下班都带我去打球,用的是他花15块钱从批发市场买的橡胶球,补了三次胶,拍起来弹力都忽高忽低,夏天水泥地晒得烫脚,跑两步鞋底都能粘在地上,摔一跤膝盖就蹭掉一大块皮,抹点红药水转身又能跑全场。
那时候家里没装宽带,我每周六都攒着两块钱零花钱去网吧泡半小时,别的同学都玩小游戏,我雷打不动先开163体育的网页版,下载CBA的比赛剪辑,存到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mp4里,晚上躲在被窝里反复看,那时候特别喜欢广东宏远的朱芳雨,觉得他三分球投得太帅了,对着镜子模仿他的投篮姿势练了大半年,后来在初中的班级篮球赛上投进了人生第一个三分,那场球我们班一分险胜,我掏光了兜里的钱请全班同学吃了5毛钱一根的冰棒,那种开心到飘起来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发小阿凯那时候比我还疯,为了买科比的大海报,每天早上省一块钱早饭钱,省了两个月才从文具店把海报捧回家,贴在床头每天起床都要摸一下,他那时候说长大要打NBA,我们都笑他吹牛皮,现在阿凯在我们社区当体育指导员,每天带着大爷大妈打太极,教放暑假的小朋友拍篮球,上个月社区组织业余篮球赛,他带着平均年龄35岁的小区队拿了冠军,领奖的时候他举着奖杯拍了张照,背景里就是我们小时候打球的那片水泥地,现在已经翻修成了塑胶场,装了钢化玻璃的新篮板,还安了夜灯,我之前问过他,没当成职业球员遗憾吗?他挠挠头笑:“遗憾啥啊,现在每天能摸球,能带着大家一起动起来,我觉得比打NBA还开心。”
我一直觉得,体育最珍贵的底色从来不是精英化的,它就是属于普通人的,不管你用的是补了三次胶的橡胶球还是几千块的专业比赛用球,不管你在坑洼的水泥地还是NBA的镀金地板,你投进篮球那一刻的开心,是一模一样的,我们这代人的体育启蒙,从来不是从奥运领奖台的国歌开始的,是摔的第一个跤、投进的第一个三分、攒了好久钱买的第一张球星海报、从163体育下载的那些模糊的比赛剪辑,这些东西没有金光闪闪的奖杯加持,却足够我们记一辈子。
被看见的普通人:163体育里的冷门内容,藏着最朴素的体育热爱
去年我刷163体育的短内容板块,刷到了山东临沂保洁阿姨王开琴的故事,瞬间就红了眼,阿姨今年52岁,做了8年的街道保洁,每天凌晨4点就起来扫街,扫完自己负责的两公里路段刚好6点,她就换上运动服沿着沂河跑5公里,这一跑就是6年,去年临沂举办半程马拉松,她偷偷报了名,没敢告诉家里人,怕他们说她一把年纪瞎折腾,最后完赛成绩是2小时17分,冲线的时候她举着自己的保洁工作服挥,脸上的笑亮得晃眼。
163体育的小编专门跑过去给她做了个小专访,她对着镜头有点不好意思,扯着自己的运动服说:“一开始跑步是因为高血压,天天头晕,医生说让我多运动,我就试着跑,一开始跑100米都喘得不行,慢慢的能跑1公里、3公里、5公里,现在降压药都从每天两片减到半片了,我也不想拿什么名次,就是跑着舒服,能站在马拉松的赛场上,我就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那条动态底下有一万多条评论,我翻了半个多小时,越翻越觉得暖:有外卖小哥说自己每天送完最后一单都会跑两公里,已经坚持了一年,脂肪肝都跑没了;有带娃的宝妈说自己每天等娃睡了会跟着视频做半小时瑜伽,腰不疼了,和老公吵架都少了;还有和我一样腰突的上班族,说自己每天下班都会去游1公里,现在已经不用戴护腰上班了。
我自己就是普通人运动的受益者,去年年底我因为久坐腰突犯了,疼得连路都走不了,医生说让我多游泳,但是我从小怕水,不敢去报培训班,就在163体育里找普通人的游泳分享,找着了一个32岁程序员发的系列视频,他也是腰突患者,从第一次下水只能扑腾5米,到后来能连续游1公里,他把自己踩过的坑、怎么练换气、怎么克服怕水的心理都拍得清清楚楚,我跟着他的视频练了三个月,现在每周都要去游三次,上个月还报名了市里的业余游泳邀请赛,虽然只拿了个参与奖,奖品是个印着赛事logo的保温杯,我现在天天带在身上用,比我之前买的几百块的保温杯还宝贝。
我之前做媒体的朋友说,现在的体育内容都讲究流量,大家都盯着顶流运动员、热门赛事,谁会去拍一个保洁阿姨跑步啊?但我觉得这才是体育媒体最该做的事:顶级的赛事当然要报,但是那些普通人的热爱,更值得被看见,毕竟99%的人都成不了职业运动员,但是99%的人都可以拥有运动的快乐,163体育做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么多忠实用户,我想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它没有把体育做成只有少数人能懂的精英内容,它愿意给普通人的热爱留位置。
村BA、倒数第二的奖状:我们不需要“必须赢”的体育,我们需要“我参与”的体育
去年夏天我特意开车6个小时去贵州台盘看村BA,去之前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乡村篮球赛,到了现场才知道有多震撼:球场周围的树上爬满了人,房顶上站满了人,连旁边的山坡上都坐满了人,没有什么赞助商的大幅广告牌,场边挂的都是“团结奋进”“全民健身”的标语,奖品更是接地气:第一名是黄牛,第二名是香猪,第三名是羊,参与奖是当地的腊猪蹄和香米,中场休息的时候没有啦啦队跳舞,是当地的苗族同胞吹芦笙、跳铜鼓舞,解说员一会说普通话一会说方言,我这个外地人听得半懂不懂,但是丝毫不影响我跟着大家一起扯着嗓子喊加油。
我旁边坐了个70多岁的大爷,手里攥着个大蒲扇,一边扇一边跟我介绍,说场上那个穿12号球衣的中锋是他侄子,在广东打工,听说村里要打比赛,特意请假回来的,“打了三天了,脚崴了还在上场,我们都让他别打了,他说没事,难得回来和老兄弟一起打球”,那场比赛最后大爷侄子的队拿了第二,领了两头香猪,下台的时候他一瘸一拐的,但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163体育当时全程直播了那场球,我刚好被镜头扫到了,我妈在老家看直播,还给我打视频问我是不是跑贵州去了,说她在镜头里看见我举着冰粉喊加油的样子了。
我那天在现场待了一整天,晒得胳膊都脱皮了,但是特别开心,我好久没有那么纯粹地看一场球了:没有什么专业的技术分析,没有什么输了就要挨骂的压力,大家就是为了开心,赢了一起吼,输了也没人怪,散场了大家一起去村口吃农家乐,喝米酒,打球的和看球的坐成一桌,聊得热热闹闹的。
还有我表姐家的孩子浩浩,今年上三年级,以前特别胖,体育考试从来不及格,一让他运动就哭,就爱抱着平板玩游戏,这学期他们学校开了课后足球课,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了名,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在学校踢半小时球才回家,这次学校运动会他报了100米,跑了倒数第二,但是他拿着印着“参与奖”的小奖状,一路举着回家,给每一个碰见的邻居看,表姐说他现在吃饭也香了,也不吵着玩游戏了,整个人开朗了好多:“以前总觉得他体育不好,给他报了好多补习班,现在才知道,他哪怕跑倒数第二,只要开心,比考100分还重要。”
我一直特别反感现在有些人对体育的态度:要么觉得体育是不务正业,耽误学习耽误工作;要么就觉得练体育就必须拿金牌,必须赢,赢了就是英雄,输了就活该被骂,但体育的本质哪里是赢啊?是你跑不动的时候咬着牙多跑100米的坚持,是你和队友一起配合赢了球的归属感,是你输了比赛擦干净眼泪下次再来的韧性,这些东西,比金牌珍贵一万倍,我们不需要“必须赢”的体育,我们需要的是“我参与,我快乐”的体育,这才是全民健身的意义啊。
陪了我们20年的163体育:体育从来不是远方,是每一天的生活
我从2004年就开始用163体育,那时候还是网页版,我每次去网吧都要先点开看半个小时体育新闻,2008年北京奥运会,我在大学宿舍,和三个室友围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刷163体育的文字直播,刘翔退赛的时候,整个宿舍都安静了,我室友平时最爱吐槽刘翔发挥不稳定,那天他沉默了好久,说“他肯定比我们谁都难受”,后来163体育发了个专题,叫《跨越自己就是英雄》,我那天看着专题里刘翔低着头走出赛场的照片,哭了好久,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只有拿金牌才是英雄,敢于面对自己的失败,也是英雄。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我和几个朋友在出租屋吃着火锅看球,阿根廷夺冠的时候,我们几个30岁的大男人抱在一起哭,我当时拍了张照片:锅里的火锅还冒着热气,电视里梅西举着大力神杯,我们几个脸上都是眼泪,我把那张照片发到了163体育的社区里,配文是“30岁了还能为足球哭,说明我还没老”,后来那条动态有三千多个点赞,几百条评论,好多人说他们那天也哭了,有个网友说“我那天和我爸一起看的,我爸今年60了,也哭了”。
现在我打开163体育,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只看赛事新闻了,我会先看本地的运动场馆有没有优惠,周末的业余羽毛球赛还能不能报名,最近有没有什么适合夜跑的路线推荐,甚至还有网友分享的“办公室摸鱼拉伸教程”,我现在每天下午都要跟着做10分钟,肩颈都不疼了,前几天我整理旧东西,翻出来了高中时候的mp4,充上电还能打开,里面还存着当年从163体育下载的那些比赛剪辑,画面糊得都快看不清人了,但是我看着看着就笑了,一转眼快20年了,我从一个蹲在水泥地打球的小孩,变成了一个天天要考虑KPI的上班族,但是对体育的热爱从来没变过,而163体育就像一个老朋友,陪我走过了学生时代,走到了现在,见证了我所有和体育有关的快乐时刻。
我经常听见有人说,体育是奢侈品,要有钱要有时间才能玩,我每次都反驳他们,哪有那么复杂啊?你下班的时候提前两站地铁下车走回家,周末的时候陪孩子去公园打半小时羽毛球,哪怕是在家跟着视频做10分钟拉伸,都是体育啊,体育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不是只有在奥运赛场上升国旗奏国歌才叫体育,它是你流汗时候的畅快,是你和朋友一起看球的呐喊,是你哪怕跑了倒数第二也拿到奖状的开心,是藏在我们日常烟火里的,每个普通人都能拥有的小确幸。
而163体育做了这么多年,最珍贵的地方就是,它从来没有把体育架在神坛上,它既记录顶尖选手的巅峰时刻,也看见普通人的细碎热爱,它告诉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体育的参与者,每个人的热爱都值得被记录,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们爱上体育,也爱上163体育的终极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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