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在苏州独墅湖的生态骑行道蹲点拍素材,刚把三脚架架好,就被一队穿明黄色骑行服的银发大爷大妈超了车,打头的阿姨车把上还挂着个装豆浆的保温袋,风一吹,印在衣服背后的“苏州老骑友”五个字晃得人眼热,我追上他们在补给点休息的时候闲聊,阿姨张嘴第一句就是“小伙子你不知道,今年我们养老金又涨了,我上个月刚换了新的变速套件,爬坡都不费劲”,一句话就把我原本准备好的“骑行路线规划”的采访提纲给带偏了,也让我对最近大家都在聊的江苏养老金上涨,有了最鲜活的感知。
作为跑了5年基层全民健身线的体育行业作者,我跑遍了江苏13个市的社区运动站点、乡村健身广场,见过太多老人的运动梦想,都和养老金账户里每月上涨的数字绑在一起,在很多人眼里养老金只是社保账户里一串冰冷的数字,但落到每个具体的江苏老人身上,它是广场舞场里合脚的新舞鞋,是村头乒乓球桌的挡板,是去东北滑雪的往返车票,是踏踏实实的生活底气。
从菜市场的计较到骑行道的潇洒:养老金涨的几十块,是普通老人的生活底气
我认识南京的张桂英阿姨已经3年了,她原来在南京鼓楼区的纺织厂上班,2012年退休的时候,第一个月的养老金才1720块,我第一次见她是2021年在社区的广场舞比赛现场,她脚上的舞鞋鞋尖磨破了个洞,用黑色的橡胶片补着,跳动作大的步幅的时候,补丁还会翘起来,那天她跟我说,退休头几年老伴身体不好,医药费要花掉一大半,她早上买菜都要等到快收摊的时候去捡便宜菜,舞鞋是25块钱在菜场门口的小摊买的,补了三次都舍不得换,更别说报什么100块钱一个月的广场舞提升班了。
今年4月我再去南京见她,她脚上穿了双崭新的白色专业舞鞋,看见我就抬起来晃了晃:“今年养老金又涨了123块,我这双鞋120,刚好相当于第一个月涨的钱买的!”现在张阿姨的养老金已经涨到了3870块,老伴的慢性病医保报销比例提了之后,家里每个月能余出1000多块的零花钱,她不仅报了区里的柔力球培训班,还加入了社区的骑行队,下个月就要和老姐妹们一起去千岛湖骑游,连给小孙子买平衡车的钱都留出来了。
我这几年做江苏中老年体育消费调研的时候发现,2019年江苏城市退休老人平均每年在运动上的花费只有217块,大部分都只用来买最便宜的球拍、舞鞋,2023年这个数字已经涨到了682块,其中超过80%的受访老人都表示,这部分额外的支出,就来自每年上涨的养老金,作为体育从业者我一直觉得,社区建再多的免费健身场地、开再多的公益运动课,也得老人手里有闲钱才敢参与——一双舒服的运动鞋、一个合格的运动头盔、一套基础的护具,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开支,对很多之前养老金只够覆盖生活费的老人来说,就是横在运动面前的门槛,江苏养老金连续19年上涨,看起来每个月只有几十到一百多的涨幅,但是积少成多,就是帮老人跨过这道门槛的底气。
江苏养老金的“倾斜照顾”,藏着对特殊群体的体育关怀细节
很多人说养老金调整是“一刀切”,但研究过江苏这几年的调整方案你就会发现,政策的温度都藏在细节里:不仅有面向所有人的定额调整,还有向缴费年限长的群体、高龄老人、艰苦边远地区退休人员、企业退休军转干部的倾斜照顾,这些多涨的几十块钱,落到特殊群体手里,可能就圆了他们藏了一辈子的梦想。
我去年在连云港灌云县的一个乡村采访,碰到了78岁的王锦山大爷,他原来是村里的小学体育老师,教了42年书,2006年退休的时候养老金才900多块,今年调整之后已经快5000块了,他跟我说,他当老师的时候,村里的孩子只能在泥地上打乒乓球,球桌是用砖头搭的,他那时候就想给孩子们买一张正规的乒乓球桌,但是工资低,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读书,这个愿望藏了半辈子。
今年江苏的养老金调整方案里,定额调整涨26块,缴费年限每满1年涨2.4元,王大爷42年工龄光这部分就涨了100.8元,再加上养老金水平挂钩调整涨的51块,75岁以上高龄倾斜的28块,总共涨了205.8元,他之前攒了8个月的零花钱,还差200块就能买一张红双喜的乒乓球桌,这次涨的养老金刚好补上了缺口,现在那张乒乓球桌就放在村头的文化广场,王大爷每天下午都守在那里教村里的留守儿童打球,他摸着球桌的边缘跟我说:“我教了一辈子体育,临了临了,靠涨的养老金圆了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还有南通的李建国叔叔,他是企业退休的退伍军人,年轻的时候工伤留下了腿疾,走路都费劲,之前社区开了康复运动班,针对腿疾老人做力量训练,200块钱一个月,他犹豫了半年都舍不得报,今年江苏的养老金调整对企业退休军转干部有额外倾斜,他多涨了150块,发养老金的当天他就去社区报了名,练了3个月,现在已经能参加社区组织的轮椅快走比赛了,上次比赛还拿了三等奖,领了个电饭锅回家,他说:“这涨的养老金不是钱,是我重新站起来的门票。”
我一直觉得,江苏的养老金调整最难得的地方,就是没有搞“平均主义”,而是把更多的钱给到了工作年限更长、年龄更大、生活更困难的群体手里,这些老人年轻的时候为江苏的建设付出了一辈子,老了之后行动不便、收入有限,连追求健康的权利都可能因为钱被限制,倾斜政策多给的几十块钱,就是帮他们把健康的权利还给他们,这比任何政策宣传都更有温度。
养老金的“江苏速度”,藏着全民健身的民生账
公开数据显示,2024年江苏养老金调整之后,企业退休人员的平均养老金已经超过3300元,连续19年的上涨,不仅托举了千万老人的生活,还悄悄拉动了整个江苏的全民健身活力,我手上有一组江苏省体育局的数据:2023年江苏人均体育场地面积已经达到3.7平方米,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占比超过41%,其中50岁以上的中老年群体占了47%,也就是说,江苏每两个经常运动的人里,就有一个是中老年人。
我之前在无锡的一个老社区做过跟踪调查,这个社区有1200多户居民,其中退休老人占了40%,2019年的时候,社区里的健身器材经常落灰,报名参加社区运动课的老人不到20个,2023年的时候,社区的太极班、柔力球班、游泳班全都报满了,还有老人自发组织了门球队、徒步队,每年要出去参加好几次比赛,社区主任跟我说,最核心的变化就是老人手里有钱了:“原来大家都想着把钱攒下来给孩子、留着看病,现在养老金连年涨,医药费报销比例也高,大家自然愿意花钱买健康。”
社区里的刘洪生大爷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原来在无锡的货运公司当司机,退休之后腰不好,每年要花3000多块钱买膏药、做理疗,2020年的时候他的养老金是3100块,每个月买药就要花掉近四分之一,这几年养老金连年涨,现在已经到了4200块,他去年花300块报了社区的太极班,练了一年,腰不疼了,每年的医药费省下了2000多,他跟我说:“这每年涨的养老金,就是政府给我的健康补贴,我现在越活越赚,多活一年就能多领一年钱,多玩一年。”
作为体育行业的从业者我算过一笔账:一个老人每个月多拿100块养老金,一年就是1200块,如果这1200块花在运动健身上,每年至少能减少3000块的医疗支出,同时还能提升生活质量,江苏连年给老人涨养老金,看起来是增加了财政支出,其实是一本划算的民生账:不仅减轻了医保基金的压力,还带动了中老年体育产业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让千万老人的晚年生活更有质量。
从“活下去”到“活得爽”:养老金背后是江苏老人的新生活观
上个月我在常州的室内滑雪场碰到了一个平均年龄62岁的“银发滑雪团”,20多个人全是退休工人,带队的周建国叔叔原来在常州的机床厂上班,5年前刚退休的时候,他的养老金才2800块,滑雪是他年轻时候就有的梦想,但是去一次东北滑雪要花好几千,他想都不敢想,现在他的养老金涨到了4200块,每年冬天都要和老伙计们去东北滑一周雪,今年还打算去崇礼打卡冬奥会的场地。
周叔叔跟我说,他们团里的20多个人,都是最近3年才开始出来玩的:“前几年大家退休了,要么在家带孙子,要么去菜场买菜,最多就是在小区里散散步,现在养老金涨了,家里也没什么负担,大家都想开了,年轻时候没机会玩的,老了都要补回来。”他们团里有个阿姨,65岁了,去年还去考了滑翔伞证书,今年打算去浙江飞一次;还有个大爷,退休之后开始练马拉松,现在已经跑了5个全马的欢乐跑,奖牌挂了满满一墙。
我做体育这么多年,最大的感受就是,现在江苏的退休老人,生活观已经完全变了:原来大家觉得退休就是“等着变老”,现在大家觉得退休是新生活的开始,去滑雪、去骑行、去跑马拉松、去学冲浪,只要想玩,什么都能尝试,而这背后最大的底气,就是连年稳定上涨的养老金,钱是人的胆,这句话放在老人身上也一样,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不用为医药费担心,才有精力去追求自己的爱好,去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这几年我见过太多江苏老人的故事:有人用涨的养老金买了心仪已久的鱼竿,天天去湖边钓鱼;有人报了游泳班,70岁学会了游泳;有人买了摩托车,和老伙计一起骑去了拉萨,江苏养老金的每一次上涨,落到每个具体的老人身上,都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摸得着的幸福。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发展经济、完善社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其实就是让每个为社会奋斗了一辈子的普通人,老了之后不用为生计发愁,能踏踏实实做自己喜欢的事,能痛痛快快为自己活几年,江苏连续19年上涨的养老金,就是给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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