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周我去朋友阿凯的散打馆蹭体验课,刚拉开更衣室的柜门,一张磨得边角起卷的超级赛亚人壁纸先撞进眼里——是悟空第一次在那美克星变身的经典画面,金发炸得像小太阳,背景那美克星的青绿色天空都快被他的气震得发颤,我伸手摸了摸壁纸翘起来的边,阿凯凑过来挠挠头笑:“贴了8年了,当年打省赛的时候揣在运动服兜里摸烂了三张,这张是后来重新打印的,胶都换了三回了。”
那天我在他的训练馆转了一圈,发现不止他的柜子,几乎每个学员的储物格、训练区的墙角、甚至沙袋的侧面,都贴着大大小小的超级赛亚人壁纸:有贝吉塔一脸傲娇扛着重力服的,有悟饭爆发怒揍沙鲁的,还有悟空开自在极意功银发飘起来的,阿凯说,每个来他这里练散打的小孩,第一节课送的礼物不是护具也不是水,是一张自己选的超级赛亚人壁纸,“练不动的时候看一眼,比我喊十句‘加油’管用。”
以前我总觉得,喜欢超级赛亚人壁纸只是二次元爱好者的小众爱好,直到在体育圈待的时间久了才发现:这张看起来“幼稚”的动漫壁纸,其实是无数体育人揣在兜里、贴在墙上、藏在手机里的“精神外挂”。
一张超赛壁纸,是多少体育生的“隐形训练搭档”
我认识的跑圈大神小夏,跑全马的最好成绩是3小时12分,她的跑步腰包内侧永远贴着一张贝吉塔的超级赛亚人壁纸,是当年她第一次跑半马之前打印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还留着去年北马被雨淋过的印子。
她跟我讲过2022年北马的经历:那次她跑到37公里的时候腿突然抽筋,疼得直接蹲在路边站不起来,当时离关门时间只剩不到40分钟,她坐在路边拧着腿肚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掏手机想给志愿者打电话退赛,先摸到了腰包内侧那张硬邦邦的壁纸。“那天太阳特别大,我把壁纸揭下来放在手里看,贝吉塔皱着眉一脸不服输的样子,我突然就想起当年我练跑步的原因:那时候我160斤,爬三楼都喘,第一次跑3公里跑了40分钟,跑完蹲在路边吐,当时手机壁纸就是贝吉塔,配文是‘我是赛亚人王子,我不可能输’。”那天她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蹭完了最后5公里,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她攥在手里的壁纸都被汗泡软了。
不止是业余爱好者,职业体育圈里藏着的超级赛亚人壁纸爱好者更是一抓一大把:郭艾伦之前晒过自己CBA更衣室的柜子,柜门内侧就贴着悟空变超赛的壁纸,他说每次打比赛之前换衣服,都要盯着壁纸看30秒;去年东京奥运会的时候,有记者拍到举重选手谌利军的热身区旁边,贴着一张巴掌大的超级赛亚人贴纸,赛后采访他说“举之前看一眼,感觉自己能多扛20斤”;甚至很多职业拳击手的出场服上,都印着超级赛亚人的图案,他们说“走上拳台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战无不胜的赛亚人”。
我一直觉得,体育这条路本质上是反人性的:你要日复一日做重复的训练,要忍受肌肉的酸痛、伤病的折磨,要接受“努力了不一定有回报”的挫败,要在成千上万次的失败里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成功,这种时候你跟身边人说“我撑不住了”,别人最多安慰你一句“加油”,没人能真正共情你跑吐过多少次、举杠铃抖得像筛子的时候有多绝望、打比赛被揍得满脸是血的时候有多疼,但一张超级赛亚人壁纸不需要说话,你看一眼就懂:哦对,我要做的就是再撑一下,再拼一次,像悟空打弗利萨那样,哪怕站不稳了也不能认输,这张几块钱就能打印的壁纸,就是每个体育人最划算的“情绪补给站”。
从“看壁纸燃”到“自己成为光”,体育人的超赛变身从来不是开挂
总有外人觉得,喜欢超级赛亚人壁纸的体育人就是“爱做白日梦”,毕竟动漫里的超级赛亚人开个挂就能战斗力翻十倍,现实里哪有这种好事?但只有真正练过体育的人才懂:鸟山明画的哪里是爽漫开挂,根本就是体育人的真实成长史。
阿凯跟我讲过他2019年打省散打锦标赛的经历:那年他一路打进半决赛,对手是蝉联了两届冠军的老对手,第二回合的时候,对手的肘直接砸在他眉骨上,当时血就流得满脸都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中场休息的时候,教练拿着冰袋给他敷伤口,说“实在不行就弃权,别伤着眼睛”,他没说话,掏出运动服兜里揣着的那张折叠得皱巴巴的超赛壁纸,盯着看了30秒,擦了擦脸上的血就站起来走上了台。“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悟空第一次变超赛的画面,克林死了他愤怒到发抖的样子,我就想,我练了6年,每天早上5点起来跑5公里,打坏了8个沙袋,凭什么输给他?”最后一个回合,他顶着满脸的血压着对手打,终场哨响的时候,裁判举起他的手,他甚至都没力气庆祝,直接倒在了台上,那场比赛之后他眉骨缝了7针,现在脸上还有一道淡粉色的疤。
你看,动漫里的超级赛亚人看起来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但哪次变身不是踩着濒死的边界拼出来的?悟空第一次变超赛,是在那美克星被弗利萨逼到绝路,亲眼看着最好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贝吉塔第一次变超赛,是在300倍重力室里练到吐血,拼着命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悟饭打沙鲁的时候爆发,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打伤,咬着牙把所有的潜力都逼了出来,这哪里是开挂?这明明就是每个体育人都经历过的“至暗时刻后的爆发”。
我之前在健身房认识一个练健美的小哥,他的更衣柜门贴着悟空变超三的壁纸,长发飘着,浑身都是闪电,他说他为了打比赛,三个月没碰过一口甜食,每天水煮鸡胸肉吃到吐,每天练4个小时,练到蹲下去系鞋带都费劲,最苦的时候他就盯着那张壁纸看,“你看悟空变超三之前练了多久?他能扛住,我也能。”去年他打本地的健美比赛拿了亚军,上台领奖的时候,他特意把那张壁纸揣在了比赛服的口袋里。
我一直觉得,我们喜欢超级赛亚人壁纸,从来不是盼着自己能像动漫里那样突然获得超能力,而是它一直在提醒我们:你现在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伤、扛不住的所有时刻,都是你“变身”前的必经之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凭空而来的胜利,你举过的每一次杠铃、跑过的每一公里、挨过的每一拳,都是在给你攒“气”,等你攒够的那天,你自己就是那个浑身发光的超级赛亚人。
别嘲笑贴超赛壁纸的体育人,他们的“幼稚”里藏着最纯粹的热爱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条评论,说“现在的体育生是不是都长不大?更衣室全贴的动漫壁纸,看着就不专业”,我当时直接就给这条评论怼了回去:你所谓的“幼稚”,是多少人撑过无数个熬不住的深夜的救命稻草。
去年我去一个U12的青少年篮球训练营做采访,一进更衣室就看见每个小孩的柜子上都贴着超级赛亚人壁纸,有的小孩还把贴纸贴在自己的篮球上、护腕上,教练跟我讲了他们上个月打比赛的事:那场是淘汰赛,最后2分钟他们还落后8分,暂停的时候,所有小孩围在一起,没有喊什么“加油必胜”,而是一起举着拳头喊“超级赛亚人变身”,喊完一个个眼睛亮得像小老虎,冲上去之后连着打了两个快攻,最后3秒投进了一个三分球,直接翻盘赢了比赛。“你说这是幼稚吗?你见过几个成年人能有这样纯粹的信念感?他们相信只要自己喊出那句话,就真的能变强,就真的能赢,这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热爱,比多少战术都管用。”
成年的世界总在教我们要“成熟”、要“务实”、要“做符合年龄的事”,好像过了18岁还喜欢动漫就是“不成熟”,还相信“信念能带来力量”傻”,但体育本来就是最需要“赤子心”的地方啊,你要想赢,要想突破人类的极限,就得有点“不切实际”的傻气,就得有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气,就得相信有些东西比战术、比天赋、比训练方法更重要——那就是你不想输的那股劲儿。
我见过练举重的小姑娘,15岁,手机壁纸是超级赛亚人,每次练不动的时候就掏出手机看一眼,咬着牙把杠铃举过头顶;我见过跑越野的大哥,40多岁,后背纹了个超级赛亚人的纹身,他说每次跑山跑不动的时候,摸一下后背的纹身,就觉得自己还能再走10公里;我见过小区里减肥的阿姨,50多岁,跳操的时候穿的T恤上印着超级赛亚人,她说“我女儿给我买的,说我跳操的时候跟赛亚人一样厉害”。
这些人不知道动漫是假的吗?不知道一张壁纸不能真的让自己变强壮吗?他们当然知道,但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的超能力,而是一个能让自己在撑不住的时候,再咬咬牙坚持下去的理由,这张几块钱的壁纸,装的是他们最纯粹的热爱,是他们不肯认输的自己,这份“幼稚”,比多少成熟的大道理都珍贵。
你手机里的超赛壁纸,其实是你给自己的人生加油牌
其实不止是专业体育人,我们每个普通人,都需要一张属于自己的“超级赛亚人壁纸”。
我去年开始练攀岩,一开始连3米的墙都爬不上去,每次爬到一半就摔下来,胳膊上磕的全是青,练了半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我跟教练说我不想练了,反正我也不是这块料,回家之后我翻手机,翻到了之前存的悟空第一次变超赛的壁纸,他站在那美克星的土地上,金发被风吹着,眼里全是不服输的劲儿,我突然就想起我当时为什么要学攀岩:我就是想突破一下自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那天我把这张壁纸设成了手机屏保,每次爬之前都要掏出手机看30秒,告诉自己“他能扛住弗利萨,我就能扛住这3米的墙”,练了3个月之后,我终于爬上了10米的难度墙,登顶的时候我趴在岩点上,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壁纸,风从我耳边吹过,那一秒我真的觉得,我自己也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
现在我手机里还存着几十张超级赛亚人壁纸,跑5公里跑不动的时候看一眼,加班熬不住的时候看一眼,遇到难办的事想放弃的时候看一眼,每次看完都觉得,好像又有了点力气,我慢慢明白,我们存这些壁纸、贴这些壁纸,根本不是为了装酷,也不是为了怀念童年,是我们在给自己的人生立一个小小的坐标:你曾经也是个一腔热血的小孩,你曾经也相信自己能变成超级英雄,现在也别轻易认输。
前几天我又去阿凯的散打馆,他正在给新招的一批小孩上课,休息的时候,几个小孩围着他的柜子,指着那张磨得起边的超级赛亚人壁纸问:“教练教练,这是什么呀?”阿凯蹲下来,指着壁纸上的悟空跟小孩说:“这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战士,他不管被打倒多少次,都能再站起来,只要你不认输,你也能变成他。”小孩们听完都攥着小拳头,蹦着喊“我要变超级赛亚人!”,阳光从训练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旧壁纸上,悟空的金发好像真的在发光。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超级赛亚人啊,不管你是在赛场上拼冠军的职业运动员,还是每天抽半小时跑步的普通人,不管你是在减肥的小姑娘,还是在练球的小男孩,只要你还在为了更好的自己拼命,还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肯认输,你藏在手机里、贴在柜子上、揣在兜里的那张超级赛亚人壁纸,就永远会在你撑不住的时候,给你递上一股劲儿,告诉你:再撑一下,你马上就要变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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