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次元壁突然破裂”的瞬间?我前年刷户外博主的内容时,突然刷到一张熟脸:满脸胡茬,额头上的汗混着沙土往下流,穿的速干衣磨得起了球,正蹲在沙漠里啃半块皱巴巴的能量胶,我盯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广告狂人》里那个梳着油头、天天跟唐·德雷柏对着干的纽约中产精英皮特·坎贝尔吗?扮演者文森特·卡塞瑟怎么跑到撒哈拉沙漠跑马拉松来了?
后来我专门去挖了他的私下生活,才发现比起“好莱坞演员”这个身份,文森特更像个把运动刻进骨子里的“野生玩家”:玩了24年攀岩,拿过多伦多业余单板滑雪赛季军,完赛过3次地狱级沙漠马拉松,冲浪板从20岁用到现在,补了三次胶都舍不得换,在人人都爱立“精致人设”的娱乐圈,他的活法,反倒像一阵吹过山野的风,舒服,自在,没有任何多余的套路。
不是“明星人设”,是刻在成长里的运动本能
很多人以为文森特玩极限运动是红了之后的“消遣”,其实他的运动基因,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
文森特出生在明尼苏达州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州立公园的户外向导,家离苏必利尔湖的天然岩壁群只有20分钟车程,他12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父亲爬岩壁,爬到15米高的时候脚滑,整个人挂在安全绳上晃了快十分钟,吓得边哭边喊“我要下去”,底下的父亲却没伸手拉他,只喊了一句:“你自己找能踩的地方,能上来就能下来。”最后他愣是摸着岩缝一点点蹭回了地面,下来之后坐在地上哭了半小时,转头第二天就拽着同学去家附近的室内岩馆办了季卡。
我之前在北美户外论坛见过他2010年发的帖子,ID就是他的本名,没加V,晒的是自己在洛杉矶近郊爬野岩的照片,下面有网友问他“拍戏那么忙哪来的时间运动”,他回了一段很长的话:“拍《广告狂人》最忙的时候,我一周要拍6天夜戏,经常凌晨4点才收工,我就把攀岩装备放在车后备箱,收工直接开车去岩馆,爬2小时再回家睡觉,剧组的人都觉得我疯了,说我本来觉就不够睡还要瞎折腾,但他们不知道,只有挂在岩壁上的时候,我才不用想皮特·坎贝尔下一句台词要怎么说,不用想导演会不会满意我的表情,那一刻我就是文森特,不是任何人演的角色。”
我做体育写作快8年,见过太多明星把“运动”当成捞流量的人设:穿最贵的健身服去健身房摆拍10分钟,发9张精修图,转头就去吃火锅;连半马都跑不完,就敢接跑步品牌的代言,对着镜头说“跑步是我人生的信仰”,但文森特的运动,从来没有观众:他爬过50多条难度5.12的天然岩壁线路,从来没在自己的公开社交账号晒过;2017年拍《泰坦》的时候,他把房车停在多伦多蓝山滑雪场旁边,没戏的时候就去滑雪,拿了业余组单板第三名,领奖的时候连个合照都没发,还是赛事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偶然认出来他,发了朋友圈才被粉丝知道。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热爱运动,就看他有没有“没人看的时候还愿意坚持”的时刻,对文森特来说,运动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标签,是他和自己对话的方式:拍戏的时候要活在别人的人生里,只有在岩壁上、雪道上、跑步的路上,他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现在我们总在聊“情绪价值”,其实最靠谱的情绪价值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你找到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事,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你能完全接纳自己的所有好与不好,不用讨好任何人,不用装成任何人喜欢的样子。
用跑马拉松的节奏,走不紧不慢的人生路
很多人说文森特是“戏红人不红”的代表:《广告狂人》爆了那么多年,他作为常驻配角,演技被夸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拿到过什么顶级资源,之后演的角色也大多是配角,没什么爆火的机会,但你看他的采访,从来没有过焦虑的样子,他总说“我是个跑马拉松的,知道该按自己的节奏走”。
这句话真不是说说而已,2019年他参加撒哈拉沙漠马拉松,就是那个要7天跑250公里、全程自带装备、地表温度最高能到50度的“地狱马拉松”,他提前一年就开始备赛:每天早上6点起来跑15公里,周末背着20斤的负重包爬30公里的山,连拍戏间隙都在走廊里练核心,结果比赛跑到第三天,他踩进了一个沙坑,脚踝肿得像个馒头,医护人员给他喷了药,直接让他退赛,说再走下去可能会落下永久性的损伤,他当时坐在补给站想了20分钟,最后把绷带缠得紧了点,跟工作人员说“我就算走,也要走到终点”。
接下来的4天,他一瘸一拐地挪完了剩下的120公里,比规定的完赛时间晚了整整2天,赛事组委会本来不打算给他发完赛奖牌,后来听工作人员说了他的经历,专门给他定制了一块刻着“最慢也最勇敢的跑者”的奖牌,他后来在采访里说:“跑之前我也想拿个好名次,真的受伤了才知道,马拉松从来不是和别人比的,你只要能到自己的终点,就赢了。”
这种“马拉松心态”也被他带到了拍戏里,2021年他拍《无罪的罪人》,有一场戏是他饰演的角色被人追杀,要在零下22度的雪地里走3公里,还要摔进冰水里,导演本来已经找好了替身,让他露个脸就行,他直接拒绝了,说“我跑撒哈拉的时候在40度的沙漠里晒过3天,这点冷不算什么”,最后那场戏他拍了三遍,从冰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嘴唇都紫了,还笑着跟导演说“要是不够我再拍一遍”,剧组的武行都夸他“比很多专业动作演员还能扛”。
我见过太多娱乐圈的年轻人,刚红几天就开始焦虑“我会不会突然不红了”,看到别人爆了剧就着急自己怎么没有好资源,整个人都陷入“和别人比较”的内耗里,其实人生本来就不是百米冲刺,是一场没有关门时间的马拉松: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有人喜欢跑平地,有人喜欢爬山坡,根本没有什么统一的“成功标准”,你不用盯着别人的配速跑,也不用因为别人超过了你就慌,只要你走的是自己想去的方向,慢一点真的没关系,文森特入行27年,没当过顶流,没拿过影帝,但他拍的每一个角色都让人记得住,私下的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成功吗?
他的“野生运动观”,打了多少精致健身党的脸
我之前在文森特的社交账号里看到过一条很有意思的评论:有人问他“你作为明星,健身肯定有顶级私教吧?平时吃什么补剂?体脂率是不是常年保持在12%?”他的回复特别直接:“我从来没请过私教,补剂只吃我妈自己做的蜂蜜,上个月测体脂率是18%,肚子上还有点小肚腩,我运动不是为了练出八块腹肌拍杂志,是为了能爬上我想爬的山,能跑完我想跑的马拉松,要是为了上镜好看,我拍杂志之前饿3天就行,犯不着天天遭这个罪。”
评论区里有人说他“不自律”,但我反而觉得,他才是真的懂运动的本质,前几天我刷到一个女生的吐槽,说她为了健身,花3万办了高端健身房的年卡,买了一堆限量款健身服,每次去健身都要先拍20分钟照片,修图修1小时,发完朋友圈就没力气练了,练了3个月体重一点没降,反倒因为焦虑暴食胖了5斤,现在太多人把运动搞成了一种新型攀比:比谁的健身服贵,比谁的打卡次数多,比谁的体脂率更低,好像没有六块腹肌、没有蜜桃臀,就不好意思说自己喜欢运动。
但你看文森特的运动状态,完全没有这些“精致包袱”:他的攀岩鞋穿了8年,鞋尖磨破了补了好几次还在穿;他的冲浪板是20岁的时候用第一笔片酬买的,板面上全是划痕,补了三次胶,有人劝他换个新的,他说“这板跟我划过夏威夷的浪,也划过地中海的浪,每一道划痕都是故事,新板再好也没有这些回忆”;他平时跑步就穿几十块钱的旧T恤,有时候直接光着脚在公园跑,完全不在乎别人会不会觉得他“不像个明星”。
我一直觉得,运动最本真的意义,从来不是“变瘦变美变好看”,是“快乐”:你爬到岩壁顶端的时候吹到的风,你跑完全程喝到的第一口冰水,你冲浪的时候刚好抓到一个好浪的瞬间,那种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和你穿什么衣服、用什么装备、有没有人给你点赞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我们做什么事都想要“被看见”:运动要发朋友圈,读书要发小红书,旅游要发抖音,好像没有别人的认可,这件事就没有意义,但文森特告诉我们:真正的热爱,是不需要观众的,那些你独自一人度过的运动时光,那些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快乐,才是运动给你最好的礼物。
最后
前几天我刷到文森特的近况,他带着5岁的儿子去科罗拉多滑雪,小孩第一次滑初级道,摔了七八次,每次摔了都坐在地上哭,文森特也不扶,就站在旁边笑着喊“你上次爬后院的苹果树不也摔了好几次吗?自己爬起来,你肯定能滑到终点”,最后小孩真的一瘸一拐地滑到了山下,扑到他怀里的时候,他举着儿子转了好几个圈,脸上的笑比拿了完赛奖牌还开心。
你看,他把自己从运动里学到的东西,又传给了自己的孩子:不用怕摔,不用怕比别人慢,只要你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已经很棒了。
我们总在讨论“什么才是最好的活法”,我觉得文森特就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答案: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不用非要当第一,做到问心无愧就好;有一个自己热爱的爱好,不用非要做出什么成绩,自己开心就好;不用和别人攀比,不用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按自己的节奏,过好每一天的小日子,就已经是很成功的人生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人生从来没有什么既定的终点,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KPI,你只要跑得开心,哪怕跑慢一点,哪怕走完全程,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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