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吧友晚上好,我是常年泡在直播吧评论区的撰稿人老周,敲这篇稿子的时候,我朋友圈里还在刷U21国足晋级U23亚洲杯正赛的现场视频:补时被阿联酋扳平的时候,看台上有个穿18年款国足队服的大哥攥着国旗咬嘴唇,加时赛谢文能打入绝杀球的瞬间,大哥直接蹦起来把身边小孩的奥特曼帽子都碰掉了,两个人对着笑的时候脸都涨得通红。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发小大刘,上周四我们俩还在楼下烧烤摊吹水,他拍着胸脯跟我说“这辈子再看国足比赛我就把手里的烤羊腰子生吞了”,结果转头就带着刚上小学的儿子飞去昆明看球,赛后发的朋友圈只有四个字:“还能再等”。
那些嘴硬的“退钱哥”,背地里比谁都在乎
大刘是西安人,2018年国足在西安主场输给叙利亚的那场球他就在现场,当时他跟着全场球迷喊“退钱”喊得嗓子哑了三天,回家把那件印着郑智名字的队服塞到衣柜最底层,说“以后再为国足掉一滴眼泪我就是狗”。
但我知道他偷偷看了之后的每一场国足比赛:2022年世预赛1-3输给越南那天,他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我不是怪他们输,我是看着那帮小孩跑都跑不动,我难受”;去年世预赛国足主场赢泰国的时候,他正在公司开项目会,把手机放在桌洞里看直播,武磊进球的时候他没忍住拍了桌子,被领导点名批评还乐呵呵的;这次U21淘汰赛,他说自己“就是出差顺路去昆明”,结果提前三个小时就去体育场门口等着,还给儿子也穿了件迷你款的国足队服,说“让我儿子看看,中国足球不是只有网上的骂声,还有人在场上玩命跑”。
其实像大刘这样的人太多了,我们总说“再也不看国足了”,但每次比赛日还是会准点打开直播吧,刷新首发名单的时候比查自己工资条还紧张,丢球的时候骂骂咧咧说“什么臭球”,赢球的时候偷偷去朋友圈点个赞,前几天看到“退钱哥”何胜发的视频,他带着自己刚上初中的女儿去看U21的比赛,小姑娘举着国旗比他喊得还大声,何胜说:“我当年喊退钱,是恨铁不成钢,但我从来没真的放弃过,我带女儿来,就是想告诉她,哪怕有很多人骂,只要有人愿意拼,这事就还有希望。”
我特别认同这句话:我们骂的是场上散步的态度、是不职业的操作、是一次次让人失望的结果,但我们从来没骂过“中国足球”这四个字,那点藏在嘴硬背后的在乎,就是中国足球最底层的底气。
除了热搜上的金牌,更多热血藏在你我身边的市井里
很多人说现在的体育都是热搜上的体育,要么是赢了球吹上天,要么是输了球骂到出圈,但我觉得真正的体育,从来都不在热搜里,在你家楼下的野球场,在周末挤满人的公园跑道,在烧烤摊支着的投影仪幕布上。
上周我去家附近的野球场打球,碰到个叫小宇的00后小孩,左手因为小时候的车祸少了半根小臂,但是运球比很多健全人都稳,三分球10投能中7个,休息的时候跟他聊天,他说自己练了6年篮球,去年报名了CBA草根选秀训练营,虽然最终没入选,但下个月要去打路人王的城市赛,手机屏保是易建联2008年奥运会摔了之后爬起来扣篮的照片,他说:“我小时候看那场球,我妈说你手不好就别瞎折腾,但是我就觉得,他摔成那样都能爬起来,我这点伤算啥啊?”
我当时看着他左手断口处磨出来的老茧,突然就想起去年亚运会女篮绝杀日本那天,我在商场负一层的大屏幕底下站着,身边挤了几十个人:有送外卖的小哥把餐箱放在脚边,头盔都没摘就攥着拳头喊;有接孩子放学的阿姨,举着手机录视频,比场上的球员还紧张;还有个穿西装的大哥,本来拿着公文包要去开会,站着看了十分钟,最后绝杀的时候他跟我们一起喊“好球”,喊完才发现领带都歪了,大家互相都不认识,但是赢球那一刻所有人都在鼓掌,有人递矿泉水,有人给身边的人递纸巾,那场面比任何颁奖礼都动人。
你看,我们普通人爱体育,根本不是爱那些金光闪闪的金牌,是爱那种“哪怕我很普通,只要我拼就能有回报”的劲儿,是爱那种陌生人之间因为同一个目标拧成一股绳的感觉,上个月我去跑本地的半程马拉松,跑到18公里的时候我腿抽筋蹲在路边,本来以为要弃赛了,结果有个背着粉色背包的小姑娘停下来,给我递了一根能量胶,扶着我走了半公里,最后我们俩一起冲的线,到现在我们还经常约着一起跑步,这就是体育给普通人的礼物:它从来不是精英的专属,是每个愿意跑起来的人,都能拿到的糖。
我们爱体育,从来不是只爱“赢”这一个结果
之前总有人说中国的体育观众太功利,只认成绩不认人,但我这两年反而觉得,大家对体育的理解越来越通透了:我们爱的从来不是“必须赢”,是“拼尽全力”。
去年苏炳添在世锦赛百米半决赛没跑进决赛,赛后他发微博说“对不起大家让你们失望了”,结果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是“你站在跑道上就已经是传奇了,我们等你跑下一届”;去年冬奥会徐梦桃拿金牌的时候,全网都在哭,大家记得的不是她拿了多少奖,是她四届冬奥会摔了三次,腿上打了好几根钢钉还在练;前几天CBA联赛里,南京同曦的小将林崴最后3秒绝杀广东,赛后采访他说“我就是想拼一把,哪怕输了也认”,评论区全是鼓励的话,没人说“你要是投不进就是罪人”。
我爸今年60岁,年轻的时候是厂里足球队的前锋,现在膝盖坏了踢不了球,每周还是要去家附近的野球场当义务裁判,每次去都背个大水壶,里面泡着菊花茶,场上谁渴了就喊他拿,上次有个高中生踢比赛摔了,膝盖擦破了一大块,还要接着踢,我爸把自己的护膝给他套上,说“输赢不重要,你能跑起来就比坐在家里打游戏强”,我爸总说:“体育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啊?你上班累了一周,去球场上跑半个小时,所有烦心事都没了;你跟你儿子平时没话说,一起看一场球,进个球俩人一起喊一句,那感情就通了。”
我特别认同这句话,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拿多少金牌,是给普通人的生活托底:你被老板骂了,去健身房举半小时铁,就觉得自己还能扛;你跟对象吵架了,去跑道上跑五公里,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觉得生活没奔头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场上拼到最后一秒,你就觉得自己也能再撑一撑,那些说“体育没用”的人,根本不懂,那点在运动场上攒出来的不服输的劲儿,能帮你扛过生活里80%的难。
2024年的中国体育,值得你再多等一会儿
今年其实是体育大年:U23亚洲杯9月份就要开打,这批U21的小孩刚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国足世预赛还有4场,能不能进18强就看这几个月的拼了;巴黎奥运会夏天就要开,苏炳添、徐梦桃、女篮的姑娘们还要去赛场上拼;中超新赛季马上就要恢复全主客场,很多球队都在引援,球市火得不得了,我身边好多朋友已经在抢主队的季票了。
肯定还是会有输球的时候,肯定还是会有让人骂街的操作,肯定还是会有很多人看完比赛说“再也不看了”,但我知道,下次比赛开始的时候,你还是会准点打开直播吧,还是会为了一个好球喊出声,还是会为了一次失误拍大腿,这没什么丢人的,这说明你心里还有那点热乎气,那点热乎气,就是中国体育最值钱的东西。
那天大刘看完球从昆明回来,我们又去了楼下的烧烤摊,他跟老板说,下次国足世预赛主场的时候,他要包个桌,喊上以前一起看球的老哥们,老板乐呵呵地说“行,我到时候把投影仪架在门口,冰啤酒管够,赢了我送大家一人一串烤羊腰子”,我看着大刘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国足队服,看着他儿子举着小国旗跑来跑去,突然就觉得,其实中国体育从来都不差,有这么多嘴上骂着心里爱着的普通人,有这么多愿意在场上拼的小孩,总有一天,我们能等到想要的结果。
最后想跟所有吧友说一句:不管是国足还是CBA,不管是奥运会还是你家楼下的野球场,只要你还愿意为了一次进攻心跳加速,还愿意为了一次绝杀欢呼,你就永远是体育最珍贵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热爱的从来不是某一个结果,是跟着它一起哭一起笑的这些年,是那个永远不服输的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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