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过《黑子的篮球》,大概率对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印象深刻:他是帝光中学篮球部“奇迹的世代”的队长,是洛山高校篮球部的绝对核心,是粉丝口中喊了十几年的“天帝”,但他最出圈的标签,永远绕不开最开头的这串数字——158cm。
当我第一次知道赤司征十郎身高只有158时,我以为我看错了设定集
我至今还记得高中在书店角落翻《黑篮》官方设定集的场景,当时和我一起蹲在地上的是同校篮球社的学长,身高183,打中锋的,他翻到赤司那页的时候嗷了一嗓子,把书店老板都吓过来了:“我靠?赤司才158?比我矮25公分?他怎么压得住青峰那帮怪物啊?”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毕竟“奇迹的世代”剩下五个人的身高摆在这里:青峰大辉192cm,黄濑凉太189cm,绿间真太郎195cm,紫原敦208cm,就连存在感最低的黑子哲也也有168cm,站在这群平均身高190+的“怪物”中间,158cm的赤司活脱脱像个误闯巨人国的小孩,当时网上玩梗玩得疯:“赤司的天帝之眼是为了方便看清队友头顶的头皮屑”“帝光上台领奖要给赤司单独垫三层增高垫”“紫原拎赤司像拎个保温壶”。
我们班当时篮球社有个160cm的控球后卫,一开始被大家开玩笑喊“小赤司”,他还气得追人打,觉得是嘲讽他个子矮,直到他补完了《黑篮》全季,当天下午就把自己的社交平台ID改成了“帝光编外159”,打球的时候别人再笑他矮,他把球衣一掀露出里面印的赤司头像:“看见没?158能当奇迹的世代队长,我159当个班球队队长怎么了?”
那时候我还觉得,赤司的气场都是作者给的“主角外挂”,直到后来我自己打了三年业余篮球联赛,才明白158的个子能在一群人均180+的篮球运动员里当队长,到底有多离谱。
158的身高撑得起帝王气场,靠的从来不是设定外挂
我之前打城市业余联赛的时候,队里有个外号叫“小钢炮”的后卫,身高刚好160,第一次组队的时候大家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热身的时候对面的中锋192,防他的时候直接放了两步,叉着腰说“你随便突,能碰到篮筐算我输”,结果那场比赛小钢炮三分球12投8中,最后3秒顶着两个人的防守抛投绝杀,比赛结束那个192的中锋主动过来递水,腰弯得快和小钢炮一边高:“兄弟,我服了,你是真的狠。”
那天我瞬间就想起了帝光时期赤司和紫原对打的名场面:208cm的紫原觉得篮球就是个游戏,懒得认真打,还放话“你这么矮也想赢我?”,结果赤司连天帝之眼都没开,靠着预判断了紫原的球,在紫原抬手就能盖到的高度把球投进,赢了一对一之后只留下一句话:“在我面前,反抗是没用的。”
很多人说体育竞技是“身高决定论”,尤其是篮球,个子矮连摸篮筐都费劲,谈什么打球?我以前也信这话,直到我见过165的街球手把190的业余爱好者晃得摔跟头,见过170的乒乓球运动员拿奥运冠军,见过158的赤司站在球场中央,所有比他高几十公分的队员都低着头听他布置战术,我才明白:身高是天赋的一种,但从来不是决定性的天赋。
赤司的气场从来不是身高给的,是他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掌控力:他从小练习将棋,能预判对手十几步之后的走法;他比所有队友都清楚每个人的优势和软肋,知道青峰吃软不吃硬,知道紫原只要夸两句就能认真打球,知道绿间信玄学就提前给他准备好幸运物;他的天帝之眼看起来是外挂,本质上是他对全场局势的观察力拉满了——你刚抬胳膊他就知道你要传球,你刚迈腿他就知道你要往哪边突破,哪怕你比他高几十公分,你的所有动作都在他的预判里,你怎么敢不服他?
我之前看到有人说“赤司要是长到190,肯定能吊打全世界”,我反而觉得,要是赤司真的长到190,他就不是我们喜欢的那个赤司了,他的魅力恰恰在于,他拿到了最不适合打篮球的身高剧本,却硬生生把这个剧本改成了“小个子帝王称霸篮坛”的爽文,现实里我们见多了人把“我个子矮”“我天赋不够”当躺平的借口,但是赤司从来没抱怨过一句身高,他只会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身高给我铺路,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抢过来。
从158到173,长的是身高,不变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
后来官方放出洛山时期的设定,赤司的身高长到了173cm,当时还有人调侃“作者终于给赤司开了增高挂”,我反而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设定:赤司出身豪门,从小就有专业的营养师搭配饮食,训练量比所有队员都大,青春期长个子太正常了,而且你看他哪怕长到173,也从来没拿身高说事,还是靠自己的预判和战术带队拿了一个又一个冠军。
我表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初中毕业的时候他才155,是全班最矮的男生,经常被人堵在走廊笑话“矮冬瓜”,连报名篮球社都被学长调侃“你这个身高捡球都费劲”,那三年他每天早上5点准时起来摸高、跑步,一天喝三盒纯牛奶,晚上雷打不动做拉伸,高中毕业的时候他长到了177,进校队当了控球后卫,上次初中同学聚会,以前笑话他的那个男生站在他旁边,比他还矮半头,话都不敢多说,我表弟说,那时候他憋着一口气,不是非要长多高,就是想证明给别人看:别人说你不行的时候,你别听,你自己拼一把,什么都有可能。
你看赤司不也是这样吗?初中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个子矮,当不了队长,他带着帝光拿了三连冠,创造了帝光的神话;高中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洛山赢不了诚凛,他哪怕拼到最后一秒,输了也大大方方祝贺对手,转头就开始准备第二年的比赛,很多人对矮个子的刻板印象就是“没气场”“好欺负”,但你看赤司不管是158还是173,他站在那里就是全场的焦点,气场这个东西,和你有多高没关系,和你腰杆挺得直不直,手里有没有硬实力有关系。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个视频,一个身高155的女生cos赤司,穿了帝光的4号队服,旁边cos青峰的男生190,两个人站在一起拍照,女生抬着下巴,眼神冷得和动画里的赤司一模一样,评论区全是喊“还原度拉满”的,那个女生说她cos赤司5年了,一开始有人说她“身高不够就别来蹭赤司的热度”,她直接回了一句:“赤司本身就不是靠身高出彩的,我能演出他的傲气,就是最好的还原。”
我们为什么喜欢那个身高158的赤司征十郎?
我之前问过身边很多喜欢赤司的朋友,为什么对这个角色念念不忘,大部分人的答案都不是因为他强,而是因为他“不被定义”,现在的动漫主角,清一色都是高大帅气、天生buff拉满,你很少能看到一个主角,最出圈的标签是“个子矮”,但赤司就是把这个别人眼里的“短板”,活成了自己最有辨识度的符号。
我前几天刷到一个博主吐槽,说现在的人太喜欢拿身高说事了:男生不到180就是“二等残疾”,个子矮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对象,连打个篮球都要被人说“个子这么矮还来打球”,每次看到这种言论我都想起赤司的158cm,他站在208cm的紫原旁边,气场一点都没输;他带着一群比他高几十公分的队员拿了无数冠军;他说“违背我意愿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死”的时候,没人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我们喜欢赤司,本质上是喜欢那个不被先天条件定义的自己,大部分人出生的时候都拿不到“天胡剧本”:可能个子矮,可能长得不好看,可能家境普通,可能你拼尽全力才能达到别人的起点,但是赤司告诉我们,牌好不好不重要,你会不会打才重要,158的个子也能当奇迹的世代的队长,160的后卫也能绝杀190的中锋,155的女生也能cos出最还原的赤司,你想要什么东西,别等着别人给你,也别拿先天条件当借口,你自己去抢,总能抢到的。
我前几天翻到高中时候的旧照片,我们班那个159的“小赤司”站在篮球队的C位,手里举着联赛冠军的奖杯,周围的队员都比他高一个头,但是他笑的最张扬,照片背后写了一行字,是赤司的台词:“战胜一切的我,一切都是正确的。”
你看,真正的高度从来都不是用尺子量出来的,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158cm的赤司能活成所有人的光,你也能活成自己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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