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列一份近十年世界泳坛最具争议的运动员名单,马克·霍顿绝对能排进前三,很多人对他的印象,从来不是什么奥运冠军的荣誉光环,而是2016年里约奥运会领奖台上那张写满傲慢的臭脸,和2019年光州世锦赛上躲在领奖台下面不肯合影的滑稽场面,作为一个关注游泳项目十几年的老粉,我亲眼看着这个曾经被西方媒体捧上天的“天之骄子”,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后从公众视野里彻底消失,活成了体育史上的一个反面注脚。
里约泳池的0.13秒胜利,喂大了藏在骨子里的傲慢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2016年8月7号那天的暑气,杭州的夏天闷得像个蒸笼,我当时读大二,跟寝室三个同样爱游泳的哥们光着膀子,挤在食堂的吊扇下面,面前的冰可乐都冒着白汽,就等男子400米自由泳决赛的枪响。 那时候孙杨是这个项目的绝对王者,前一年喀山世锦赛刚刚拿下金牌,赛前所有媒体的预测都把他排在夺冠热门第一位,我们几个甚至提前买了卤味准备庆祝,没想到最后触壁的时候,霍顿以0.13秒的微弱优势率先触壁,食堂里瞬间一片叹气声,不过我们当时也没太失落,竞技体育本来就有输赢,新人冒头也值得尊重,我旁边坐着的澳大利亚交换生Tom还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跟我们说“抱歉啊兄弟们,我们国家的小伙子赢了”。 可接下来的采访直接把所有人都整懵了,霍顿对着镜头张口就来,说自己“不愿意和服用违禁药物的骗子同台竞技”,没有任何实锤,就这么直接给孙杨扣上了“服药”的帽子,食堂里瞬间就炸了,我旁边的哥们手里咬了一半的卤藕直接掉在了桌子上,Tom也尴尬地挠头,跟我说“他这话真的太没礼貌了,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说别人作弊,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回头看,那场0.13秒的胜利,其实是霍顿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可他没有选择珍惜这份荣誉好好打磨技术,反而精准踩中了西方媒体想要打压中国游泳的痛点,靠着污蔑对手的操作,直接被捧成了所谓的“反兴奋剂斗士”,那阵子外媒的报道几乎把他吹成了“泳池正义使者”,霍顿自己也彻底飘了,他似乎觉得,只要靠着“反孙杨”这个人设,不用好好训练也能吃遍红利。
光州世锦赛的“领奖台逃兵”,把体育赛场变成了作秀场
时间到了2019年的光州世锦赛,我已经毕业在上海工作,那天我爸来上海看我,他退休前是市体校教了30年游泳的教练,我们俩吃完饭挤在出租屋的平板前看400米自由泳决赛,最后孙杨以绝对优势拿下冠军,霍顿只拿到了第二名。 接下来的名场面我至今印象深刻:领奖仪式开始的时候,霍顿死活不肯站到领奖台上去,就站在台下抱着胳膊摆臭脸,还伸手拉旁边的铜牌得主、意大利选手德蒂,想让对方跟他一起“抗议”,结果德蒂根本不搭理他,大大方方走上台跟孙杨握手合影,留下霍顿一个人站在台下,像个没人理的小丑,我爸当时气得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说“我教了一辈子游泳,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运动员!你要是对对手的药检结果有意见,你去找国际泳联,去找反兴奋剂机构申诉啊,在领奖台上甩脸子,你丢的是你自己的脸,是你国家的脸!” 后来孙杨在赛后采访时说的那句话我现在想起来还会起鸡皮疙瘩:“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必须尊重中国。”那天我刷到这条采访的时候,鼻子直接酸了,而霍顿呢?靠着这场作秀,他又一次收获了西方媒体的海量赞美,还拿到了好几个澳大利亚本土品牌的代言,赚得盆满钵满。 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真正把游泳当事业的运动员,怎么会把那么多精力放在场外的作秀上?后来看他的训练数据才知道,从2016年到2019年,他的400米自由泳最好成绩从来没有超过里约奥运会的水平,甚至还慢了将近1秒,他的心思早就不在泳池里了,“反孙杨”的人设给他带来的好处,比天天泡在水里训练轻松多了,他当然不愿意再吃苦。
退潮之后才知道谁在裸泳,跌落神坛的速度比他游400米还快
靠人设换来的流量,终究会有消散的一天,霍顿的“好运”也没维持多久。 2020东京奥运会澳大利亚国内选拔赛,他在400米自由泳项目里只拿到了第三名,连奥运参赛资格都没捞到,后来还是靠教练的名额蹭了个4*200米自由泳接力的参赛资格,最后跟着队伍拿了个铜牌,整场奥运会镜头加起来都没超过10秒,连当年吹他的媒体都懒得提他的名字,2024年巴黎奥运会的澳大利亚国内选拔赛更惨,他连半决赛都没游进去,直接落选国家队,彻底告别了职业泳坛。 今年夏天我在家附近的游泳馆学自由泳,找的教练以前是省队的,还跟孙杨一起参加过全国比赛,休息的时候我跟他聊起霍顿,教练笑得直拍大腿,说“你说他啊?我们圈里现在提他都当笑话讲,2016年他赢了孙杨那回,我们队里还专门拉了他的比赛录像研究,觉得他后半程的节奏确实不错,是个强劲的对手,结果你猜怎么着?之后他就再也没游出过比里约更快的成绩,天天忙着参加活动、接受采访骂孙杨,训练根本就没跟上,这不就是典型的伤仲永吗?” 我后来好奇去搜过霍顿的社交账号,现在只有十几万粉丝,发的内容要么是陪女朋友逛超市,要么是在本地的业余游泳比赛当裁判,早就没了当年“反兴奋剂斗士”的意气风发,之前有澳大利亚记者采访他,问他后不后悔当年的行为,他还嘴硬说不后悔,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要是当年少花点时间作秀,多花点时间泡在泳池里,不至于现在连奥运会的门都摸不到。 更讽刺的是,2021年澳大利亚游泳队曝出了集体服药的丑闻,好几个拿过奥运奖牌的选手被查出使用禁药,当年喊“反兴奋剂”喊得最大声的霍顿,那时候连个声都不敢出,更别说站出来骂自己的队友是“骗子”了,合着他的“反兴奋剂”从来都是只针对外国选手,不针对自己人,典型的双标到了极致。
体育世界从来不需要人设,实力才是永远的通行证
作为一个看了十几年游泳比赛的老粉,我从来都支持反兴奋剂,这是所有体育项目的底线,可我始终觉得,反兴奋剂不能变成党同伐异的工具,更不能变成某些人博眼球、捞好处的武器,霍顿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从一开始就走了歪路,把“反孙杨”当成了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把提升游泳成绩当成事业,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立人设上,而不是放在泳池里,所以注定走不远。 我们看那些真正的泳坛传奇,哪个是靠骂对手出名的?菲尔普斯拿了23块奥运金牌,输了比赛也大大方方给对手鼓掌,从来不会在场外搞小动作;我们中国的游泳名将吴鹏,当年跟菲尔普斯同场竞技输了,也笑着说“我输得心服口服,回去继续练”,这才是真正的体育精神,体育赛场从来都是靠成绩说话的地方,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次次把对手赢在泳池里,而不是赢了一次就到处嘴炮,输了就用“抗议”来博眼球。 其实不止是体育行业,我们做任何工作都是一样的,我之前在互联网公司工作,见过不少刚进公司就想着立“精英人设”的新人,天天在朋友圈晒加班、晒高端会议,真到做项目的时候连最基础的数据都算不对,最后没过试用期就被开除了;也见过做自媒体的朋友,天天想着追热点、蹭流量,不肯沉下心来打磨内容,火了几个月就再也没人看了,霍顿的故事其实就是个缩影:靠投机取巧、博眼球赚来的东西,终究是暂时的,只有脚踏实地打磨自己的实力,才能走得长远。 现在再提到马克·霍顿这个名字,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那个在领奖台上扭扭捏捏的小丑,而不是什么奥运冠军,他本来有机会成为澳大利亚泳坛的传奇,结果却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活成了体育史上的一个笑话,他的故事也给所有年轻人提了个醒:不管做什么,都别把平台的红利当成自己的本事,别把一时的运气当成永远的资本,傲慢永远不是通行证,实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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