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晚上七点,我和闺蜜小夏拎着羽毛球拍走到家对面的社区党群服务中心,刷了下身份证就进了三楼的羽毛球场,一小时20块的场地费,比三公里外的商业场馆便宜了三分之二,我们俩打到八点半的时候,还有公益教练过来纠正了我挥拍的错误动作,临走的时候我刷了下城运中心的“15分钟运动圈”小程序,还约到了下周三晚上的场地,不用蹲点抢,也不用怕临时加班退不了款——搁在两年前,这种好事我想都不敢想。
作为在体育行业写了5年稿子的从业者,我听过太多普通人吐槽“想运动却动不起来”的痛点:下班晚场馆关门、家附近没合适的场地、订场要靠抢价格还贵、想找球友找不到、想学基础动作找不到靠谱的教练……这些看起来细碎的小问题,拦住了无数想迈开腿的普通人,而这两年我跑了全国十几个城市调研,最深的感受就是:曾经大家印象里只负责管交通、管市容的城运中心,正在悄悄成为城市体育服务的“隐形操盘手”,把那些困扰普通人的运动难题,一个个都给解决了。
藏在“数字大脑”里的体育账本,解决的都是普通人的运动痛点
很多人对城运中心的印象,还停留在“满墙大屏幕、实时看监控”的城市管理中枢,却不知道现在的城运中心,早就把体育服务纳入了民生保障的核心板块,我去年去上海徐汇区城运中心参观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大屏幕上单独切出了“体育服务热力图”:全区127个公共体育场馆、389个社区健身点、217所对外开放的学校操场的实时使用数据都在上面跳,哪个篮球场满了、哪个羽毛球场还有空场、哪个健身点的器材报了故障,一目了然。
现场的工作人员给我看了一条上个月的工单:家住田林街道的张叔早上6点多在小区健身点锻炼,发现单杠的固定螺丝松了,晃得厉害,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上传到“徐汇通”APP的城运中心诉求入口,不到15分钟就收到了工单回复,当天下午就有运维人员上门拧紧了螺丝,还把整个健身点的12件器材全部检修了一遍,临走的时候还留了联系卡,说以后再出问题直接扫码就能报修,张叔后来在回访里说:“以前器材坏了,我要先找社区居委会,再找街道文体站,折腾好几天都不一定有人来修,现在拍张照片就行,比以前方便太多了。”
我当时在现场还看到一组很有意思的数据:2023年全年,徐汇区城运中心一共收到了1700多条和体育相关的诉求,其中42%是“希望家附近多几片羽毛球场”,28%是“希望健身点能加个遮阳棚”,剩下的还有希望增加公益教练课、组织业余赛事、开放更多学校操场的诉求,这些诉求收集上来之后,城运中心不是一转了之,而是会把所有数据汇总分析,再联合文旅、教育、街道等多个部门落地解决:去年一年他们就把17处社区闲置空间改造成了羽毛球场、乒乓球场,给32个户外健身点加了遮阳棚和休息椅,还上线了“订场退费秒到”的规则,哪怕提前1小时临时取消都不收手续费。
我一直觉得,大众体育搞了这么多年,很多地方都陷入了“我觉得你需要”的误区:花大价钱建高大上的体育中心,却建在离居民区十几公里的郊区,普通人去一趟要倒两趟公交;花几百万办国际赛事,普通老百姓连门票都抢不到;建了一堆健身路径,坏了半年没人修,最后变成了晾衣服的架子,而城运中心的模式最可贵的地方,就是它真的在“听普通人的声音”:你说场地少,我就把闲置空间改造成场地;你说订场贵,我就推出惠民低价场;你说器材坏了没人修,我就把响应时间压缩到24小时以内,这种把细碎的诉求攒起来、一个个落地解决的模式,才是真的把体育服务做到了老百姓的家门口。
从“被动接单”到“主动送服务”,城运中心把体育资源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如果说收集诉求解决问题是城运中心的“基础操作”,那这两年我看到的更大的变化,是城运中心已经开始用数据预判需求,主动把体育服务送到大家面前。
我家住在杭州余杭区,去年夏天我印象特别深:7月份的时候,城运中心的热力图显示,每天晚上7点到9点,全区所有露天篮球场的使用率都是120%——什么概念?就是一片标准场地上,同时有三四拨人在等,经常有人抱着球等一个小时都轮不上打10分钟,还有很多家长在后台留言,说孩子想学轮滑,家附近没有合适的场地,只能在小区人行道上滑,特别危险。
收到数据之后,城运中心没等大家投诉,直接拉了教育、商务、街道开了协调会:一周之内,全区32所中小学的暑假闲置操场全部对外开放,晚上开放到9点半,免费进;17个商圈的闲置外广场,免费改造成临时轮滑场、飞盘场,还拉了防护网,装了照明;协调了20多个社会体育指导员,每天晚上在各个场地蹲点,免费教大家基础动作,还组织了业余篮球赛、轮滑赛,报名不要钱,赢了还有运动装备当奖品。
我去年夏天几乎每周都去家旁边的小学操场打篮球,以前放假的时候操场都是锁着的,现在刷身份证就能进,有时候打累了坐在场边休息,还能看到旁边的轮滑场里几十个小朋友跟着教练学动作,旁边的空地上还有阿姨们跳广场舞,整个操场热热闹闹的,特别有生活气,我当时还问过现场的工作人员,开放学校操场会不会有安全问题、卫生问题?人家说他们早就考虑到了:城运中心的监控直接覆盖整个操场,有突发情况10分钟安保就能到,每天闭场之后都有保洁来打扫,操场的损耗费用从体育惠民资金里出,不用学校掏钱,也不用老百姓掏钱。
还有针对上班族的服务,我所在的互联网园区去年底和城运中心合作,在写字楼的负一楼改了个300平米的共享健身空间,放了跑步机、哑铃、瑜伽垫,还有专门的拉伸区,早上7点到晚上10点开放,扫码就能进,一小时只要5块钱,午休时间还有免费的瑜伽课、肩颈拉伸课,教练都是城运中心协调来的社会体育指导员,我同事上个月每天中午都去上拉伸课,困扰她大半年的肩颈疼都缓解了不少,她说以前办了健身卡,在三公里外,下班累得根本不想去,现在下楼就能练,太方便了。
我做行业调研的时候,很多体育从业者都跟我吐槽“大众体育难搞,大家都不爱动”,但我每次听到这种话都觉得很可笑:根本不是大家不爱动,是你提供的服务没到人家心坎里,你把场馆建在郊区,开车要一小时,停车费比场地费还贵,谁愿意去?你办个赛事报名费好几百,还要工作日请假才能参加,普通上班族哪有那个时间精力?城运中心的模式之所以能成,就是因为它懂普通人的需求:你下班晚,我就把场馆开放到10点;你没时间跑远,我就把场地建在你家楼下、你公司楼下;你没钱报私教课,我就给你找免费的公益教练,这种把服务送到人跟前的模式,才是真的能让大家动起来的模式。
城运中心搭台的“体育朋友圈”,让普通运动爱好者也有了归属感
体育从来都不只是“跑跑步、打打球”这么简单,它更是连接人和人的纽带,这两年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城运中心除了提供场地、课程这些硬件服务,还在悄悄给普通运动爱好者搭台子,让大家能找到同好,找到归属感。
我之前在调研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阿凯的快递小哥,他今年27岁,平时送快递每天要跑几十公里,闲下来就爱跑步,以前都是自己瞎跑,不知道怎么科学训练,也不知道哪里有业余赛事可以参加,直到去年他刷到城运中心的“城市运动圈”小程序,里面有个跑友社群,他加进去之后,里面有专业的马拉松教练免费教大家怎么控制配速、怎么拉伸避免受伤,还有每周固定的城市绿道跑活动,报名费只要1块钱,跑完还有矿泉水和面包领。
去年10月份,城运中心专门针对户外工作者办了一场“城市微光马拉松”,参赛的都是快递员、外卖员、保洁员、网约车司机,报名费全免,跑完半马的都能拿奖牌,前三名还有健身卡、运动手表当奖品,阿凯那天跑了半马第三名,领了一张价值2000块的年卡,现在他每天下班都去健身房练,还成了社区的跑步志愿者,周末带着小区的小朋友练跑步,他说:“以前觉得跑步就是我一个人的爱好,现在认识了这么多跑友,还有人教我怎么跑,感觉自己的爱好终于有地方放了。”
还有我大姨,今年62岁,退休之后没事干,以前天天在家刷短视频,腰都坐疼了,去年社区通知说城运中心组织了老年柔力球培训班,免费上课,每周二周四早上在社区广场练,她抱着试试的心态去报了名,现在练了一年多,不仅腰不疼了,还加入了区里的柔力球队,上个月代表区里去市里比赛拿了银奖,现在逢人就拿出自己的奖牌炫耀,她说:“以前退休了觉得自己没用,现在天天和老姐妹们一起练球,还能出去比赛,感觉日子过得有意思多了。”
现在很多城市的城运中心都上线了运动积分体系:你去场馆运动打卡、参加公益赛事、当体育志愿者都能攒积分,积分可以换地铁票、超市优惠券、景区门票,我这半年已经攒了3000多积分,换了两杯奶茶、一张公园年卡,还有一副羽毛球拍,上周我刷小程序的时候,还看到城运中心正在征集今年的业余赛事计划,让大家投票选自己想参加的项目,呼声最高的三个项目今年就会落地,我已经投了飞盘赛的票,就等着今年报名参赛了。
我写了这么多年体育稿子,以前总觉得“体育强国”是个很宏大的词,是奥运赛场上的金牌,是职业联赛里的高光时刻,但这两年看着城运中心做的这些小事,我突然明白:体育强国的根基,从来都不是少数运动员拿了多少奖牌,而是每一个普通人都能轻轻松松、随时随地享受运动的快乐,你不用是专业运动员,不用有多少钱,只要你想运动,楼下就有场地,身边就有同好,甚至还有免费的教练教你——这才是体育最该有的样子。
现在全国已经有200多个城市的城运中心上线了体育服务模块,15分钟健身圈的覆盖率已经超过了90%,去年一年全国的经常参与体育锻炼的人数已经超过了5亿,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普通人不用再为找场地发愁,不用再为订场贵心疼,不用再一个人孤零零运动,城运中心做的这些事,看起来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但正是这些小事,织就了一张覆盖全城的体育服务网,让每一个普通人的运动热爱,都能随时点亮,永远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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