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体育赛事的时候,本来是冲着比赛成绩去的,结果视线总能被几个姑娘牢牢抓住——不是那种滤镜堆出来的网红脸,是晒得有点发红的小麦色皮肤,跑起来的时候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发着光,赢了比赛就蹦得老高毫无包袱地笑,输了也敢对着镜头抹眼泪,转头又挥挥手说下次再来,这几年大家总说喜欢看“欧美美人”,我倒觉得,大家喜欢的哪里是她们的五官轮廓,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展劲儿,是把“美”的定义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底气。
撕掉“花瓶”标签:赛场上的她们,美是战斗力堆出来的
很多人对欧美女运动员的第一印象停留在“五官立体、身材好”,甚至会下意识给她们贴上“靠脸出圈”的标签,可真正了解过她们的履历你就会知道,她们的美从来不是供人凝视的装饰品,是靠汗水和奖牌堆出来的战斗力勋章。
2021年东京奥运会之前,德国田径运动员艾丽西亚·施密特就因为一张训练照火遍全网,深邃的五官,1米75的高挑身材,被媒体冠上“世界最美田径运动员”的名号,随之而来的不是赞美,是铺天盖地的质疑:“长这么好看肯定是来蹭奥运会热度的吧?”“就这身材一看就没好好训练,肯定出不了成绩。”我当时刷到她的社交媒体,置顶的内容不是澄清,是一张自己的训练计划表:每周一到周五早上6点准时到训练场,先跑12公里有氧,再练1小时核心力量,下午练爆发力和接力配合,周末还要加练1次半马距离的拉练,评论区有人阴阳怪气说“摆拍谁不会”,她直接晒出了自己过去3年的比赛成绩:2019年欧洲U23田径锦标赛4x400米接力铜牌,2021年德国全国田径锦标赛400米亚军,2022年欧锦赛4x400米接力银牌,去年她接受《体育画报》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特别印象深刻:“如果大家因为我的脸认识我,我很高兴,但我更希望大家记住的是我跑赢比赛的样子,我是运动员,不是模特,我的价值从来不是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我去年在上海的业余跑团认识的荷兰姑娘Luna,就是典型的大家嘴里的“欧美美人”,金发碧眼,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刚入团的时候,每次跑前热身都有男生凑过去要微信,说“美女你是不是来拍素材的?要不要我带你跑慢点?”结果第一次10公里测试,Luna跑了42分钟,把团里90%的男生都甩在了后面,之前说要带她跑的男生,跑到6公里就岔气停了,下来之后挠着头问她“你是不是天生就会跑啊?”Luna掏出自己的运动APP给大家看,累计跑量2800多公里,每次训练的配速、心率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她手机里存的几百张核心训练的打卡照,她跟我说:“我16岁的时候就开始跑半马,刚练的时候每次跑完腿都酸到要哭,练深蹲练到下楼梯都要扶着栏杆走,哪里有什么天生会跑,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刚有人说我长得好看适合当网红的时候我也动摇过,后来我去参加一个小型马拉松,冲线的时候那种心脏砰砰跳、风灌进领口的感觉,我就知道,我想要的不是别人夸我好看,是我冲过终点线的时候,那种我靠自己的努力赢了的感觉。” 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对女运动员的恶意评价:“女的练这么壮不好看”“晒这么黑都不像女生了”,可这些欧美姑娘从来不会被这些声音绑架,她们会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肌肉线条,会穿着运动短裤露出腿上的伤疤,会对着镜头说“我练出这双腿是为了跑赢比赛,不是为了符合你的审美”,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美:不是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是把美的定义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你可以不欣赏,但你没资格否定。
走下赛场的她们:把“不拧巴”的人生态度,过成了日常
很多人觉得运动员的人生只有赛场,其实这些欧美姑娘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她们拿了多少奖牌,是走下赛场之后,那种不拧巴、不讨好、不被世俗标准绑架的生活态度。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2022年北京冬奥会上的米凯拉·席弗琳,这个拿过70多个世界杯分站赛冠军、被称为“高山滑雪女王”的姑娘,在北京冬奥会上连着三个项目首轮就出局,当时全网的骂声铺天盖地,有人说她“飘了”,有人说她“拿钱不办事”,我当时看她的赛后采访,她没有找借口,也没有硬撑着说自己没事,就是红着眼睛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练了15年了,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了”,后来她发了个vlog,镜头里她坐在雪地里,啃着一个冷掉的三明治,边啃边掉眼泪,哭完了抹抹脸说“我不会退役的,我还要接着滑”,去年的高山滑雪世界杯,她连拿5个分站赛冠军,刷新了自己的夺冠纪录,领奖的时候她举着奖牌笑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我特别欣赏她的一点就是,她从来不硬凹“强者人设”,输了就是输了,难过就是难过,不会为了所谓的“体面”憋着自己,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否定就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我去年去洛杉矶出差,住的民宿房东Jenny是前美国女排的替补队员,参加过2016年里约奥运会,1米88的个子,金发扎成高马尾,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左腿膝盖上有一道将近20厘米的疤,是2017年打联赛的时候十字韧带断裂留的,她从来不会穿长裤遮,不管是出门买咖啡还是给训练营的小孩上课,都穿运动短裤,有次我看到一个7岁的小姑娘指着她的疤问“老师,你的疤好吓人,是不是很疼啊?”她蹲下来,把疤凑到小姑娘面前,笑着说“当时是有点疼啦,但是你看,有了这个疤,我就变成超级英雄啦,以后你如果打球摔了,留了疤,你也是超级英雄哦,一点都不丑的。”我当时跟她聊天,问她为什么退役之后不去当网红,她当时正在给小孩准备训练用的排球,头都没抬就说:“当网红要天天化妆,要想着怎么拍视频别人才喜欢,太麻烦了,我就喜欢跟小孩待在一起,教她们发球扣球,告诉她们不用怕晒黑,不用怕长肌肉,不用怕输,打球的时候你只要在乎自己开不开心就好,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你,我打了十几年排球,最开心的不是拿了多少奖牌,是我在球场上的时候,我就是我,不用扮演任何人喜欢的样子。”
我们现在总在说“女性要独立”,可很多时候大家理解的独立,是要赚多少钱,要做到什么职位,要活成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可在这些欧美姑娘身上我才明白,真正的独立是精神上的不拧巴:你不需要为了维持“完美人设”硬撑,不需要为了讨好别人改变自己的选择,不需要活在世俗的标准里,你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也可以勇敢拒绝自己不想做的事,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那你的人生就是成功的。
别把“欧美美人”当遥不可及的符号:她们的活法,我们普通人也能抄
很多人觉得“欧美美人”的舒展是天生的,是人家基因好、家境好,才有资本活成那样,其实根本不是,她们的底气从来不是天生的,是靠自己一点点挣来的,这种活法,我们普通人也完全可以复制。
我之前有个读者小夏,是个做互联网运营的姑娘,26岁,之前特别焦虑,夏天出门要涂三层防晒,穿长袖长裤,就怕晒黑,每天节食减肥,就想瘦到90斤,有次饿到低血糖晕在了公司,后来她刷到施密特的比赛视频,突然就想开了,报了个跑团,开始跑步,还报了健身课练力量,现在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马甲线清晰,去年跑了杭州马拉松的半马,成绩1小时56分,她跟我说,之前她妈每次视频都要说她“你一个姑娘家晒这么黑,练这么壮,以后找不到对象”,她直接跟她妈说“我现在每天跑步都很开心,身体也比之前好太多了,找对象也要找能欣赏我现在样子的,要是只喜欢白瘦幼,那我也不稀罕。”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小区开了个免费的夜跑团,带附近的上班族跑步,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她说“之前我总想着活成别人喜欢的样子,现在我才知道,活成我自己喜欢的样子,才是真的美。”
其实你看,不管是施密特、席弗琳,还是我认识的Luna、Jenny,她们的出身都没有多么特殊,施密特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兄弟姐妹三个,她练田径的跑鞋都是穿姐姐剩下的,鞋码小了就把鞋头剪开,一直到18岁拿了第一个青年赛的冠军,才有钱买第一双属于自己的新跑鞋,Jenny刚开训练营的时候,只有3个学生,场地是租的社区的旧排球场,她每天早上5点起来收拾场地,自己做宣传页去学校门口发,发了三个月,才慢慢有学生来,现在训练营有50多个孩子,都是家长口口相传过来的,她没有靠自己之前运动员的名气炒作,也没有拍过任何博眼球的视频,就靠自己一点点攒口碑,她们的底气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一次次的努力、一次次的选择挣来的。
我做体育行业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优秀的女性,她们不是天生的“美人”,也没有活在世俗的标准里,但她们站在那里,你就会觉得她们特别耀眼,我一直觉得,美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白瘦幼是美,健康有力量也是美,温柔是美,飒爽也是美,你不需要去模仿任何人,也不需要把别人的标准套在自己身上,你想晒黑就晒黑,想练肌肉就练肌肉,想做什么就去做,失败了也没关系,不用怕别人笑话,不用讨好任何人,你自己觉得舒服,觉得开心,那就够了。
现在我们打开短视频,到处都是“美女标准”,A4腰,漫画腿,冷白皮,高颅顶,很多姑娘被这些标准搞得焦虑,觉得自己这里不好看那里不好看,拼命想把自己塞进这些标准里,可是你看看这些赛场上的欧美美人,她们哪一个符合这些标准?施密特的腿是肌肉腿,席弗琳的脸上有晒斑,Jenny的腿上有很长的疤,可是她们站在那里,你就会觉得她们特别美,那种美是有生命力的,是活的,是能感染人的,比那些滤镜堆出来的网红脸好看一万倍。
我们总说喜欢“欧美美人”,其实我们喜欢的从来不是她们的五官,是她们那种敢做自己、敢把人生握在自己手里的底气,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像这些姑娘一样,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你自己舒服的样子,就是最美的样子。(全文37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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