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加班到九点半,我揣着半凉的煎饼果子挤地铁回到出租屋,瘫在沙发上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手指无意识划过直播平台的界面,刚好点进了文森特的直播间,屏幕里的他还是标志性的寸头,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旁边坐着老搭档节奏,刚进Ban选界面,对面一楼直接秒锁了德莱文,文森特盯着屏幕乐了,指尖敲了敲桌面:“哟,这是来我这考核来了?行,今天给兄弟上一课。”那天的局结束得比我想象中还快,19分钟不到,文森特就站在对面泉水门口,手里的德莱文两把斧头转得呼呼生风,最后杀到23个人头的时候,他主动停了手,还在公屏给对面的德莱文发了句“玩得不错,加油”。
我啃着最后一口煎饼果子,突然就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散了大半——这大概就是很多人蹲文森特直播的原因,你看的从来不只是一场游戏,而是一个普通人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爽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最朴素的体育精神,作为体育行业的写作者,我始终认为电竞是当代体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文森特的直播间,就是草根体育精神最生动的展示窗口。
直播间里的“德莱文神话”:是天赋,更是十几年磨一剑的体育式坚持
很多新观众只知道文森特是“德莱文的代名词”,却不知道他刚接触这个英雄的时候,还是个刚从职高毕业,在工厂里拧螺丝的普通小伙子,2012年英雄联盟刚出德莱文这个英雄的时候,文森特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走A难度拉满的角色,那时候他每天下班就泡在网吧里,别人玩游戏是图开心,他玩德莱文是真的“玩命”:每天至少练12个小时,网吧的鼠标都被他按坏了三个,最穷的时候他一天只吃一碗泡面,省下来的钱全用来交网费,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他魔怔了:“一个游戏而已,至于吗?玩个其他英雄混分不好吗?”但文森特偏不,他说“我就觉得德莱文适合我,我就想把他玩明白”。
这一玩,就是11年,我之前看过一个采访,问他会不会觉得玩同一个英雄腻,他说“你看那些乒乓球运动员,每天练挥拍几千次,练十几年,他们腻吗?我这和他们比,算什么啊”,这句话我记了很久,很多人总说电竞不算体育,可在我看来,这种认准一个目标就死磕到底,哪怕撞南墙也不回头的韧性,本来就是体育精神最核心的部分,传统体育里,刘翔练跨栏练了十几年,苏翊鸣练滑雪摔了无数次才拿到奥运冠军,文森特玩德莱文玩了11年,每天反复练走A、接斧头、团战站位,指尖磨出的茧子一点也不比羽毛球运动员手上的少,本质上和这些传统体育运动员没有任何区别。
我始终觉得,体育从来都不只有跑跳投,只要是付出汗水、挑战极限、追求更高更强的项目,都配得上体育这两个字,文森特在直播间里给观众展示的,从来不是什么“天才少年”的神话,而是“一万小时定律”最生动的样本:他也会有接不到斧头的时候,也会被对面打野针对到0-3开局,但是他从来不会投降,也不会甩锅给队友,只会咬着牙找机会发育,一点点把劣势打回来,这种“永不言弃”的特质,本来就是体育最动人的部分。
从“虐泉梗”到“接地气人设”:他的直播间藏着最真实的草根体育生态
很多人对文森特的印象还停留在早年的“虐泉”梗,觉得他就是个靠极端操作博眼球的主播,但只要你多蹲几天他的直播就会发现,他的直播间里没有哗众取宠的剧本,没有骂街式的炒作,只有最真实的草根烟火气。
去年文森特直播的时候,念过一封水友的私信,发私信的是个高二的男生,说自己成绩不好,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倒数,德莱文玩得不错,段位打到了钻石,觉得自己有打职业的天赋,想休学去打电竞,问文森特能不能给他介绍战队,我以为文森特会像其他主播一样鼓励两句赚个“暖心”的人设,没想到他直接皱了眉,对着镜头语气很重地说:“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觉得你钻石段位很厉害?我当年打排位,连续三个赛季打到全区第一,打了上万场德莱文,胜率保持在70%以上,我都不敢说我一定能打职业,你现在连读书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还觉得自己能吃职业这碗饭?我每天练14个小时的时候,你可能还在上课偷偷玩手机,打职业比读书难100倍,你要是真有这个毅力,先把成绩提到年级前10再说。”
后来过了半年,那个男生又给他发私信,说自己听了他的话,把游戏戒了,现在成绩冲到了班级前5,打算考本地的师范大学,周末偶尔玩两把游戏放松,特别感谢他当时骂醒了自己,文森特当时看完私信,挠了挠头笑了,说“我也没做啥,就是不想看小孩子走弯路”,你看,他从来不会为了流量讨好观众,也不会鼓吹“电竞造神”的神话,他比谁都清楚普通人想要做成一件事有多难,所以他愿意把最真实的一面摊开给你看。
还有之前河南水灾的时候,他偷偷捐了20万,没发微博没买热搜,后来还是公益机构的捐赠名单流出来,大家才知道这件事,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说,他说“我就是个普通主播,赚的钱都是观众给的,有能力了帮一把是应该的,有啥好说的”,对比现在很多所谓的体育明星,拿着千万年薪,耍大牌、逃税、私生活混乱,文森特这个草根出身的电竞主播,反而把体育的正向引导作用做到了极致,我始终觉得,一个体育偶像的价值,从来不是看他拿了多少奖牌,赚了多少钱,而是看他能给喜欢他的人带来多少正向的力量,在这一点上,文森特比很多所谓的“巨星”做得都好。
文森特直播的破圈:电竞纳入体育范畴后,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体育偶像”
去年亚运会电竞项目英雄联盟国家队拿金牌的时候,文森特专门停了当天的排位,开直播和观众一起看决赛,最后中国队赢的时候,他激动得拍桌子,眼睛都红了,说“你看,我们玩游戏的也能为国争光了,以后谁再说玩游戏是不务正业,你就把这块金牌甩给他看”,那天我在弹幕里看到一条特别有意思的弹幕,是个ID叫“老张头退休了”的用户发的,他说“我是个退休的体育老师,以前我孙子玩英雄联盟我就追着打,觉得是不务正业,后来陪孙子看了半年文森特的直播,我发现这小伙子比很多上班的人都靠谱,每天准点八点开播,播到十二点,从不迟到早退,遇到坑的队友也不骂,每一把游戏都认真打,比我以前教的很多运动员都自律,现在我同意我孙子周末玩两个小时,还陪他一起看文森特直播”。
后来这个老张头还经常在文森特的直播间发弹幕,有时候还会指点两句“你刚才那个走位不对,要是换做打篮球,你这就是漏人了”,文森特看到了还会笑着说“张老师说得对,下次我注意”,你看,这就是文森特直播的破圈意义,他让很多对电竞有偏见的人,慢慢放下了成见,也让我们开始重新思考,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体育偶像。
以前我们总觉得,体育偶像必须是站在奥运领奖台上,升国旗奏国歌的人,当然这些人值得我们崇拜,但像文森特这样的草根运动员,靠自己的努力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给普通人带来正向的引导,同样值得我们喜欢,现在电竞已经被正式纳入体育赛事范畴,未来还会有更多像文森特这样的草根电竞运动员出现在大家面前,我们应该放下偏见,用看待传统体育的眼光去看待他们,毕竟体育的本质,从来都是鼓励所有人都变得更好,而不是只属于少数人的精英游戏。
从直播间到普通人的生活: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人生的“文森特”
我身边有个朋友叫大刘,是个顺丰的快递员,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文森特的直播,还有打篮球,以前大刘打篮球就是凑数的,投篮不准,跑也跑不动,每次打半场都是拖后腿的那个,后来他看文森特玩了十几年德莱文都不腻,就想学文森特死磕投篮,从去年开始,他每天送完快递,都要去小区旁边的篮球场练一个小时投篮,不管刮风下雨,从来没断过,夏天的时候太阳晒得他胳膊脱皮,冬天的时候手冻得连球都拿不住,他也没停过,我问他为啥这么拼,他说“我也不想当什么篮球明星,就是觉得文森特能把一个英雄玩十几年,我连个投篮都练不好?”
就这么练了一年,上个月区里办业余篮球赛,大刘代表他们快递点参赛,拿了得分王,总决赛的时候最后三秒投了个三分绝杀,全场都在喊他的名字,大刘说,他投那个绝杀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文森特每次打逆风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别怕,只要没结束,就还有机会”,你看,这就是体育精神的传递,它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藏在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
文森特的直播之所以能火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的德莱文玩得有多秀,而是因为他让很多像大刘这样的普通人看到了,哪怕你没有天赋,没有背景,只要你肯坚持,肯死磕,你也能把一件事做好,也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发光发热,我们总说体育精神,什么是体育精神?是奥运赛场上的永不言弃,是马拉松赛道上的坚持到底,也是普通人在自己的生活里,认准一个目标,咬着牙往前走的那股劲,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人生的“文森特”,你不需要和别人比,只要你比昨天的自己更好,就够了。
那天看完文森特的直播,我关了电脑,换了身衣服去楼下跑了三公里,要是换做以前,我跑一公里就得停下来喘气,但是那天我脑子里一直想着文森特说的那句话“再坚持一下,就快赢了”,就这么咬着牙跑完了三公里,风吹在脸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特别爽,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像一场排位赛,你会遇到坑队友,会遇到逆风局,会有想投降的时候,但是只要你不放弃,咬着牙撑下去,总会有赢的那一天。
文森特的直播间,从来不是一个供人消遣的娱乐直播间,它更像一个普通人的精神充电站,你在这里看到的不只是眼花缭乱的游戏操作,更是一个普通人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故事,是最朴素也最动人的体育精神,现在总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喜欢看直播,是堕落,是不务正业,可我不这么觉得,如果你看的是文森特这样的主播,你从他身上学到的是坚持,是自律,是永不言弃的精神,那这样的直播,就比很多毫无营养的综艺和电视剧有价值得多,体育的意义,从来都是让更多人变得更好,从这个角度来说,文森特的直播,早就已经超出了娱乐的范畴,成了很多普通人的精神支柱,这大概就是他能火这么多年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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