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去杭州参加2024年体育产业创新峰会,散场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拍了拍肩膀,我回头一看,差点认不出眼前的人:穿着印着“富豪棋牌”logo的灰色文化衫,脚上蹬着洗得发白的运动鞋,皮肤晒得比以前黑了两个度,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爽利——这是我认识了快10年的老周,以前他是杭州互联网圈小有名气的连续创业者,身家大几千万,出门最少是定制西装配商务车,周末的固定行程就是泡在西溪湿地的私人会所里,和一帮相熟的企业家朋友打桥牌、下象棋,那时候他们的小圈子局,私下里就被人叫做“富豪棋牌局”。 “好久不见,现在我可是富豪棋牌的民间推广大使,正职都辞了,全职干这个。”老周拉着我去会场旁边的咖啡店坐,一坐下就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这两年他干的事,从第一届富豪棋牌全国公开赛只有300多人报名,到今年刚开启的春季赛,光预选赛报名人数就突破了2万,他手机里存着几百张参赛选手的照片,有头发花白的退休老人,有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有穿着工服的外卖小哥,也有以前和他一起打局的企业家朋友,“你以前不总说我们那局是‘富人的小众消遣’吗?现在你看看,什么人都有,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谁也不管你身家多少,就看牌技棋力高不高,这才是棋牌运动本来的样子啊。” 那天我和老周聊了快3个小时,回家之后翻了翻我这大半年跟踪采访富豪棋牌赛事攒的素材,突然觉得很多人对“富豪棋牌”这四个字的误解太深了:有人听到“富豪”两个字就觉得是富人的专属游戏,甚至揣测是不是涉赌的灰色局;有人觉得办赛事给那么高奖金,肯定是割韭菜的噱头,但作为一个跑了7年体育口的写作者,我亲眼看着这个从富人圈层里走出来的赛事IP,一步步走到普通人中间,甚至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我想我有必要把我看到的真实的富豪棋牌,讲给更多人听。
最早的富豪棋牌:藏在会所里的“非功利社交场”
很多人对富豪棋牌的第一印象,都和“高端、私密、有门槛”挂钩,我最初接触到的富豪棋牌局,确实也符合这个标签,2019年我跟着老周去过一次他们的内部局,会所藏在西溪湿地的深处,没有金碧辉煌的装修,就是几张打磨得发亮的实木棋桌,旁边摆着明前龙井和应季的水果,当天的局是桥牌友谊赛,规则很明确:不许谈生意,不许赌钱,赢了的队伍拿一套定制的紫砂茶壶当奖品,输了的队伍负责给当地的乡村少年棋类培训班捐钱,那天做新能源的王总所在的队伍输了,他当场就转了10万到培训班的账户上,连收据都没要。 我那时候问过老周,你们这帮人平时谈生意都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为啥每周要抽一整天出来打桥牌?老周的回答我到现在都记得:“商场上打交道,大家都戴面具,你永远不知道对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棋牌面前装不了,牌品见人品,打三次牌,你就能知道这个人有没有责任感,会不会换位思考,值不值得深交,而且我们这个局不许谈工作,坐下来就只能聊棋,反而比什么酒局饭局都放松。” 那时候我对富豪棋牌的认知,确实还停留在“富人的社交工具”层面,觉得这是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的小众活动,直到2021年底,老周给我发消息,说他们打算把这个内部局做成公开的全国性赛事,名字就叫“富豪棋牌公开赛”,问我有没有兴趣过来报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你们富人玩的东西,普通人会来参加吗?”老周回得特别干脆:“我们不要任何门槛,只要你喜欢棋牌,年满18岁,没有不良竞赛记录,都能来报名,报名费全免,进入正赛的选手食宿路费我们全包,就要看看普通人里有没有比我们打得好的。”
撕掉“圈层”标签:普通人和亿万富翁同场竞技,才是棋牌最动人的地方
第一届富豪棋牌全国公开赛的现场,我至今印象深刻,象棋组的决赛对阵双方,一边是58岁的张师傅,安徽阜阳的退休电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手背上还有年轻时修电路留下的疤痕,另一边是做电商的李总,身家过亿,拿过省业余象棋赛的亚军,穿着熨得笔挺的定制衬衫。 开赛之前,现场不少观众都觉得李总稳赢,毕竟他有专业教练指导,平时打比赛的经验也多,结果整整下了1小时20分钟,张师傅一个出其不意的马后炮将死了李总,全场掌声雷动,张师傅站起来领奖的时候,手都在抖。 后来我采访张师傅,他说自己从18岁就喜欢下象棋,平时没事就在小区公园和老伙计们切磋,以前也想过去参加正规比赛,要么要收不低的报名费,要么需要各类参赛资格证明,他一个普通工人也没门路,就一直没敢尝试,这次看到富豪棋牌的报名信息,说一分钱不用花,选上了去杭州比赛还包吃住,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没想到一路杀到决赛,拿了10万块冠军奖金。“我本来想拿这个钱给我儿子付个首付的,结果我儿子说啥都不让,说让我拿着当‘下棋基金’,以后想去哪比赛就去哪,见见老朋友,也见见世面。” 而输了比赛的李总,当天赛后就拉着张师傅加了微信,说要拜他为师,每个月抽两天时间专门去阜阳找他学棋,还给张师傅的小孙子送了一套价值几千块的专业棋具:“我下了20多年象棋,第一次输得这么心服口服,张师傅的棋路太活了,和他下这一盘,比我谈成几个亿的生意还开心。” 那天我在朋友圈发了张师傅领奖的照片,配了一句“棋牌面前,人人平等”,收到了上百条评论,很多人都说以前总觉得“富豪棋牌”四个字听起来就遥不可及,没想到这么接地气,我那时候就有个很强烈的观点:我们总喜欢给不同的运动贴标签,觉得马术、高尔夫是富人运动,跑步、广场舞是平民运动,连棋牌都要分个高低,觉得富人打桥牌下围棋是高雅爱好,普通人在小区里打麻将下象棋就是不务正业,这本来就是非常可笑的偏见,体育的本质从来都是公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身家,站在赛场里,规则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你拼的只有实力,这才是体育最迷人的地方,而富豪棋牌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撕掉了自己身上的“圈层”标签,把这份公平给到了所有喜欢棋牌的普通人。
“富豪”的真正含义:给所有爱好者的“顶级赛事体验”
很多人都问过我,富豪棋牌名字里的“富豪”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只有有钱人才能参加?我每次都会给他们讲95后幼师小李的故事。 小李是上海的一名幼儿园老师,平时下班就喜欢在网上打桥牌,去年报名富豪棋牌公开赛的时候,她还特意去问客服,是不是要提供资产证明才能报名,客服跟她说啥都不用,只要会打桥牌,符合年龄要求就能报,她才抱着试试的心态填了报名表,没想到一路打进了女子组半决赛,最后拿了季军,奖金3万块。 拿到奖金之后,小李一分钱都没给自己花,全部买了儿童桥牌教具,在自己上班的幼儿园开了个免费的桥牌兴趣班,一开始家长们都反对,觉得小孩子学桥牌耽误学习,还有人觉得学打牌容易学坏,小李就挨个给家长做工作,还请富豪棋牌的国家级裁判来给家长们做讲座,告诉大家桥牌能锻炼孩子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团队协作能力,对数学学习也有帮助,现在这个兴趣班已经有28个小朋友了,上个月还去参加了上海市幼儿桥牌锦标赛,拿了团体二等奖,家长们现在都特别支持,还有不少其他幼儿园的老师专门来问小李怎么开兴趣班。 富豪棋牌的组委会知道了小李的事之后,特意给她的兴趣班捐了10万块的教具,还给了兴趣班的小朋友每年5个免费参加青少年组比赛的名额,组委会的负责人曾经跟我说过:“很多人听到我们叫‘富豪棋牌’,都觉得我们是给富豪办的比赛,其实不是,我们的‘富豪’,指的是我们要给所有参赛的选手富豪级的赛事体验——不管你是身家过亿的老板,还是普通的幼儿园老师,只要你来参赛,我们就给你配国家级的裁判,专业的比赛设备,全程的后勤保障,甚至给每个人都买意外保险,这些待遇以前只有职业选手能享受到,现在我们给到每一个普通爱好者,这才是我们叫‘富豪’的原因。” 我特别认可这个说法,我跑过不少民间的棋牌赛事,很多比赛要么场地简陋,就是在社区活动室随便摆几张桌子,要么裁判不专业,判罚经常有争议,甚至还有不少比赛要收很高的报名费,奖金却只有几百块,选手们千里迢迢过来参赛,还要自己掏路费食宿钱,很多普通爱好者哪怕水平再高,也承担不起这个成本,而富豪棋牌的比赛,不仅报名费全免,进入预选赛之后的所有食宿路费全部报销,总奖金池更是高达100万,哪怕是社区级的选拔赛,冠军也有1000块的奖金,很多爱好者都说,参加富豪棋牌的比赛,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而不是主办方用来赚钱的工具。
争议中前行:大众棋牌赛事的未来,到底该怎么走?
从圈层局走到大众面前,富豪棋牌也遇到过不少争议,去年有个自媒体造谣说富豪棋牌涉赌,说高额奖金是靠抽参赌人员的流水来的,后来组委会直接报了警,把所有的赛制规则、资金流水、公益捐赠证明全部公开,那个自媒体最后删帖道歉,但直到现在,还是有不少人一听到“富豪棋牌”四个字,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和赌博有关”,还有人质疑,奖金这么高,会不会有人作弊? 对于这些质疑,组委会的应对也很直接:所有的赛场全程无死角监控,象棋用电子棋盘,每一步走棋都自动记录留痕,桥牌用专用的防作弊牌具,所有裁判都是国家一级以上的裁判,还引入了AI反作弊系统,去年有个选手戴隐形耳机作弊,刚上场10分钟就被系统识别出来了,当场取消成绩,终身禁赛,还通报给了全国所有的棋牌赛事组委会。 我去年在成都站的预选赛见过一个外卖小哥小吴,24岁,平时送外卖间隙就拿手机下围棋,报名的时候他还怕比赛时间和上班冲突,组委会特意给他调整了比赛场次,他最后打进了全国16强,虽然没进决赛,但是组委会特意给他发了5000块的“拼搏奖”,还给他报销了请假的误工费,小吴说,他送外卖一个月也就赚6000多,这次参赛不仅没花钱,还拿了奖,最重要的是和前国青队的围棋选手下了一盘,对方给他指点了几招,他现在都觉得自己棋力涨了不少,现在小吴在他们外卖站点开了个围棋兴趣群,十几个同事没事就一起下棋,以前大家休息的时候要么刷短视频,要么凑在一起抢红包赌点小钱,现在都改成下棋了,站点的站长说,自从大家开始下棋,同事之间的矛盾都少了很多。 我一直觉得,我们国家的棋牌运动群众基础特别好,小区里随处可见下棋打牌的人,但是正规的大众赛事太少了,很多人空有爱好,却没有展示自己的平台,甚至很多人对棋牌的印象还停留在“赌博”上,而富豪棋牌的出现,其实是给大众棋牌赛事趟了一条新路:不用靠收报名费赚钱,不用靠打擦边球吸引流量,只要你真的站在爱好者的角度,做公平、专业、有温度的赛事,大家自然会认可你,现在富豪棋牌已经和全国200多个社区合作,办社区级的选拔赛,很多以前在小区里下棋打牌的大爷大妈,现在都成了社区里的“参赛明星”,上个月我在济南的一个社区采访,有个62岁的阿姨,打竞技麻将拿了社区赛的冠军,领了1000块奖金,她老伴特别骄傲,说以前总说她打麻将不务正业,现在才知道,老伴这是“体育特长”。
那天和老周分别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明年把富豪棋牌的预选赛开到县城去,开到偏远的山区去,让更多山里喜欢下棋的孩子,也能有机会出来参加比赛,看看更大的世界,他已经个人捐了100万,成立了“富豪棋牌青少年发展基金”,专门给贫困地区的孩子提供免费的棋具、培训,还有参赛的路费补助。 我看着老周眼睛里的光,突然想起张师傅领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想过我一个退休工人,能和亿万富翁坐在一张桌子上下棋,还能赢他,这比赛真好,让我觉得,只要你有本事,不管你是谁,都能被人看见。” 是啊,我们总说体育不分国界,不分贵贱,但是落到实处,能做到的赛事其实不多,而富豪棋牌正在做这件事:它没有因为自己出身于富人圈层就高高在上,反而主动走下来,把公平的赛事、专业的服务、足够的尊重,给到每一个普通的棋牌爱好者,不管你是身家过亿的老板,还是送外卖的小哥,还是退休的工人,还是幼儿园的老师,只要你喜欢棋牌,你就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质疑富豪棋牌,也许它的发展路上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是我始终觉得,只要它坚持“棋牌面前人人平等”的初心,它就一定会成为我们国家最有温度的大众体育IP之一,毕竟,能让普通人感受到体育的快乐和公平的赛事,永远都不会缺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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