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塞尔多夫世乒赛,那些擦着汗、闪着光的乒乓球记忆,是我和我爸半辈子的共同暗号
上周收拾出租屋的旧箱子时,我翻出了两张皱巴巴的彩印纸:一张是2017年杜塞尔多夫世乒赛的对战签表,边缘还留着半圈黄褐色的啤酒印,另一张是我自己用马克笔涂的观赛日程,马龙的名字被我描了三遍,粗得快溢出格子,我顺手拍了张...
上周收拾出租屋的旧箱子时,我翻出了两张皱巴巴的彩印纸:一张是2017年杜塞尔多夫世乒赛的对战签表,边缘还留着半圈黄褐色的啤酒印,另一张是我自己用马克笔涂的观赛日程,马龙的名字被我描了三遍,粗得快溢出格子,我顺手拍了张...
11月的吉林北大湖已经下了三场暴雪,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一样,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在雪具大厅门口搓手跺脚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穿灰卫衣的男孩踩着单板滑过来,头盔摘下来的时候露着卷毛,额前的头发还滴着雪水,手里攥着的半瓶冰...
155cm的身高,曾是她职业路最大的“门槛”很多人知道福原爱,是从她奶声奶气哭着打球的童年视频开始的,很少有人知道,她从拿起球拍的第一天起,就要和“个子太矮”的质疑较劲,1991年,3岁的福原爱第一次站在标准乒乓球台...
敲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右脚上还贴着厚厚的活血膏药,脚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每动一下都传来隐隐的刺痛——这是上周打野球落下的伤,身边球友笑我:“打了十几年球的老炮,还能栽在抢篮板这种小事上?”我除了跟着笑,也只能拍大腿叹...
上周刷到2024年全国青少年乒乓球锦标赛U14组男单决赛的现场视频,我盯着那个穿红黑运动服、赢下最后一球后攥着球拍蹲在地上缓了三秒才站起来的少年看了好久——是郭麒,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没有第一时间跑向观众席里的妈妈王楠...
上周我在家跟05后的表妹抢遥控器差点吵起来,她抱着平板死不撒手,说要重刷《棋魂》第17遍等第二部,我本来嗤笑“不就是个拍围棋的老剧吗,有什么好迷的”,结果凑过去看了10分钟,当天晚上就熬到三点补完了全剧,刷到官博官宣...
提起西安,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城墙根下慢悠悠的秦腔、大雁塔前喷涌的音乐喷泉、回民街巷子里飘出来的肉夹馍香,很少有人会把这座厚重的十三朝古都,和“男模场”这个听起来多少带点暧昧的词联系在一起,但我因为做文旅策划的工作原因...
上周凌晨刷林书豪超话的时候,我对着一条不到10秒的现场视频红了眼:35岁的林书豪抱着刚满1岁的小女儿,举着P+联赛总冠军和FMVP的两座奖杯,对着全场举着7号球衣的球迷弯着腰鞠躬,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净,笑的时候眼角的...
去年10月我去米兰朝圣,在圣西罗场外的球迷商店里撞见了来自重庆的球迷小周:他套着洗得发白的米兰23号球衣,背后印的不是“TOMORI”,是两个歪歪扭扭的中文“莫弃”,那天我们蹲在商店门口的台阶上聊了半小时,他说自己当...
上周六在奥森北园的野球场上,我踢进了今年最爽的一个球——不是我盘过三个人的单刀,也不是蒙进去的四十米远射,是我刚插到大禁区肋部的空挡,脚还没站稳,一个带着旋转的贴地球刚好蹭到我脚前半步的位置,我甚至不用调整步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