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渡边雄太更新的ins,是他在东京街头和社区小学生打球的照片,2米06的大个子蹲在地上给一群只到他腰的小孩递篮球,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是“你这身高站着扣篮都够得到,欺负小朋友是吧”,调侃里全是藏不住的喜爱,换在15年前,没人能想到这个出生在日本普通家庭的高个子,能成为整个亚洲篮坛的标杆人物,甚至成了无数亚裔篮球爱好者证明“黄种人也能在NBA站稳脚跟”的底气。
2米06的身高在日本是什么概念?他的起点比你我想的普通太多
我前几年去大阪看樱花,顺路在当地的县立高中篮球馆看过一场校际友谊赛,场上最高的球员也才1米9出头,带队的教练看到我是中国人特意过来聊天,说他们整个关西地区的高中里,身高超过2米的男篮球员加起来不超过7个,球馆走廊墙上还贴着渡边雄太的海报,是所有打球小孩的偶像,查过数据的人都知道,日本20到30岁男性的平均身高才1米73,2米06的渡边走在涩谷街头,基本上隔着两条街都能被认出来。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高根本不是什么“天选天赋”,渡边初三的时候才1米72,放在国内的初中校队里也就是个普通后卫的身高,那时候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长到1米9,能在县里的比赛里扣个篮就够牛了,结果高中三年他猛蹿了34公分,直接长到了2米06,个子窜得太快导致协调性跟不上,跑两步就摔,投球姿势都变形,当时队里的队友都嘲讽他是“长得太高的电线杆”,说他除了个子高什么都不会,打比赛的时候甚至没人愿意给他传球。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天赋”的理解特别歪,总觉得个子高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渡边的经历刚好打了这种观点的脸:长太快的那两年他膝盖经常疼到睡不着觉,每次训练前都要缠两层护膝,教练让他改打锋线,他连最基本的变向都做不利索,曾经连续三场比赛一分没得,坐在替补席上哭到球衣领口都湿了,那时候连他爸妈都劝他,实在不行就别打球了,这么高的个子当个体育老师也挺好,可渡边偏不,每天提前两个小时到球馆练运球,练到手指磨破了缠上胶布继续,整整练了一年,才终于把因为长个子丢掉的协调性找回来。
2米06的身高进NBA?他曾被球探断言“连发展联盟都打不上”
高中毕业之后渡边选择去美国读大学,打NCAA,这在当时的日本篮坛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刚到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时候,同位置的球员基本都是2米03到2米08的黑人球员,单论身高渡边其实不吃亏,可对抗差了一大截,大一第一次队内对抗赛,他上场10分钟被撞飞了3次,连篮板都抓不住,教练直接把他按在替补席上坐了整整半个赛季,连垃圾时间都不让他上。
我之前看过渡边的个人纪录片,里面有个细节特别戳人:他刚去美国的时候,为了增肌每天要吃6顿健身餐,水煮鸡胸肉吃到吐,就偷偷从家里带纳豆,吃饭的时候躲在更衣室就着纳豆吃鸡胸,被队友看到了嘲笑他吃“臭豆子”,他也不反驳,吃完了抹抹嘴就去力量房练卧推,那时候NBA的球探来学校考察球员,给他的评价是“身高符合锋线标准,但黄种人对抗太差,投篮不稳定,没有发展潜力,连发展联盟都打不上”。
这段评价渡边记了整整5年,大学四年他每天早上6点准时到球馆练三分,投够500个再去上课,力量训练的重量从一开始的30公斤加到后来的100公斤,衣服每次都能拧出水来,大四那年他成了球队的核心,场均能拿16分6个篮板,入选了大西洋十区的最佳阵容,可选秀的时候还是没人要,直到2018年夏天,灰熊队才给了他一份双向合同,年薪只有7万美元,还不如NBA球员一场比赛的出场费高。
我当时在腾讯体育看夏季联赛的直播,解说员杨毅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渡边这身高在NBA锋线里就是个标配,比他高的比他壮的有的是,他要是想留下来,就得比别人拼十倍。”事实也确实如此,刚进灰熊的那两年,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展联盟打球,坐冷板凳是常事,可只要上场就拼到极致,飞扑救球、造进攻犯规、拼抢前场篮板,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哪怕一场比赛只能上3分钟,也会把所有体力耗光。
2米06的身高,成了他在NBA立足的“秘密武器”
很多人后来才发现,渡边的身高其实是他最大的优势:2米06的身高,2米08的臂展,比一般的得分后卫高,比一般的大前锋快,能换防1到4号位,刚好适配现在NBA的小球体系,2022年他加盟篮网的时候,纳什就是看中了他的这个特点,甚至把他放进了常规轮换阵容。
我印象特别深的是2022年篮网对阵凯尔特人的那场常规赛,渡边替补出场27分钟,防的是对面的核心塔图姆——塔图姆身高2米03,身体素质爆炸,之前打其他亚洲球员基本都是错位生吃,可碰到渡边一点便宜都占不到:身高臂展不吃亏,脚步跟得上,对抗也不软,连续三次单打都被渡边防了下来,那场渡边还投进了4个三分,拿了18分5个篮板,赛后塔图姆接受采访都特意提到:“那个日本前锋太能拼了,防得我很难受。”
之前有个在纽约留学的球迷朋友跟我讲过他碰到渡边的经历:去年冬天他在布鲁克林的地铁站等车,看到一个大个子没戴口罩站在站台边,1米85的他站过去才到渡边的肩膀,他犹豫了半天上去要签名,渡边特别热情地给他签了,还跟他说自己刚从球馆加练回来,坐地铁是因为开车太堵,朋友说他当时特别惊讶,没想到NBA的轮换球员居然会坐地铁,渡边笑着说:“我就是个普通的打球的,除了个子高点,和大家没什么不一样。”
我一直特别烦网上有些人说“渡边能打NBA就是因为他身高够,换个中国同身高的球员也能打”,这种话纯纯是对努力的人最大的不尊重,CBA里2米05到2米08的锋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渡边身体素质好的也不在少数,可为什么没人能打上NBA的常规轮换?人家渡边一场比赛投丢5个三分还敢继续投,眉骨被撞破了贴个创可贴就继续上场,为了一个地板球能飞出去两米远,这些特质,多少身高更高的球员都没有?
身高从来不是上限,“想赢”才是
今年男篮世界杯的比赛,我全程都看了,渡边雄太带领的日本队接连赢了芬兰和委内瑞拉,直接拿到了巴黎奥运会的入场券,成了亚洲唯一一支直接晋级的男篮队伍,对阵芬兰的那场比赛,对面的核心马尔卡宁身高2米13,比渡边高了7公分,是NBA的全明星球员,可渡边愣是从他手里抢了5个前场篮板,全场拿了19分10个篮板,赛后发布会他拿着国旗哭,说自己小时候从来不敢想能带着日本队进奥运会,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个子高而已。
我做体育编辑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年轻的篮球爱好者,一输球就怪自己个子太矮,抢不到篮板打不过别人,或者个子高就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天生就比别人厉害,可渡边的故事刚好告诉我们:身高只是你的属性而已,从来不是你的上限,也不是你的借口,1米7的人可以练出精准的三分和飞快的速度,2米1的人也可以练出灵活的脚步和柔和的手感,决定你能走多远的,从来不是你有多高,而是你有多想赢。
现在的渡边雄太,已经是亚洲篮坛的标志性人物,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提前两个小时到球馆练球,休赛期回到日本还会去高中给小球员做指导,告诉他们“个子高不高不重要,只要你肯拼,就有机会实现梦想”,我之前看到过他的一段采访,记者问他会不会因为自己是黄种人在NBA受到歧视,他说:“我不需要别人看得起我,我只要每场比赛都拼尽全力,用表现证明我配得上这个位置,就够了。”
整整15年,从那个被嘲讽“除了个子高什么都不会”的日本高中生,到现在的NBA轮换球员、亚洲篮坛的领军人物,渡边雄太用自己的经历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2米06的身高放在NBA的长人堆里真的不算突出,放在整个篮球历史里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他把这普通的天赋用到了极致,活成了所有亚裔篮球爱好者的榜样。
下次你再站在球场上,别总抱怨自己个子太矮抢不到板,也别仗着自己个子高就偷懒,先问问自己:你有没有像渡边那样,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你,也愿意拼到最后一刻?体育的魅力从来不是“我有天赋所以我赢了”,而是“我哪怕天赋普通,也要拼到所有人都看到我”,这才是渡边雄太2米06的身高背后,最值得我们记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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