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刷到霍启刚的生日动态,我第一反应是:这哥真的是把“接地气”刻进DNA里了,没有豪华晚宴,没有名流云集的社交场,甚至连个精致的生日蛋糕都没出现,照片里一家五口挤在香港街头最常见的茶餐厅里,桌上摆着云吞面、炸两、菠萝油,三个孩子穿着洗得有点软的普通T恤,郭晶晶还笑着抬手擦他嘴角沾的酱料,霍启刚对着镜头比耶,眼里的光比任何奢侈品装饰都亮。
作为一个跑了8年体育口的记者,我见过太多公众人物的“人设营销”,但霍启刚的接地气,从来不是演出来的,去年我去香港采访大湾区青少年体育周,散场的时候突降暴雨,我亲眼看见他把助理递过来的伞塞给了身边穿短袖冻得发抖的12岁足球小将,自己半个肩膀淋在雨里,还笑着跟周围的家长聊天,问他们家孩子平时练球有没有场地,会不会觉得训练费太贵,那天他脚上穿的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国家队运动外套,配的是几十块钱的国产帆布鞋,要不是身边偶尔有人跟他打招呼,没人会觉得这个蹲在屋檐下躲雨的男人,是身家百亿的霍家第三代。
生日宴上的28块云吞面:他的“接地气”从来不是人设
很多人对霍启刚的印象,还停留在“郭晶晶老公”“豪门贵公子”的标签上,但只要你稍微留意过他的公开动态就会发现,他的生活里几乎找不到一点“豪门架子”:地铁里能看见他排队刷卡买一等座,超市里能看见他拎着购物袋挑打折的青菜,甚至之前杭州亚运会期间,还有媒体拍到他在亚运村食堂跟运动员一起排队打饭,蹲在角落啃包子,边啃边跟身边的香港击剑运动员聊比赛状态,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就掏出口袋里郭晶晶塞的润喉糖含着,活脱脱一个操心的大家长。
这次生日晒出的照片下面,有网友调侃说“别人家豪门生日宴开几十桌,霍启刚的生日宴花不了200块”,他还专门回复说“云吞面28一碗,我吃了两碗,孩子们爱吃菠萝油,总共花了187,比吃大餐开心多了”,在我看来,这种“不把特权当回事”的松弛感,才是他最难得的地方:很多所谓的精英阶层,一辈子都在努力划清自己和普通人的界限,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的“特殊”,但霍启刚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尤其是扎根体育行业之后,他见过太多基层运动员省吃俭用凑训练费,见过太多普通家庭的孩子因为买不起装备、找不到场地放弃体育梦想,他比谁都懂“烟火气”的重量。
我之前采访过香港跳水队的一个00后小将,她跟我说2021年她要去西安参加全运会,但是队里经费不够,连买高铁票的钱都要凑,霍启刚知道之后,自己掏腰包给整个队伍买了票,还跟着他们一起坐了8个小时的高铁,路上帮队员拎行李,还给大家买泡面当晚餐。“他根本不觉得坐高铁、吃泡面有什么丢人的,路上还跟我们说他当年追郭晶晶的时候,为了去看她训练,经常坐几个小时的大巴去运动队,连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贵的。”
你看,所谓的人设都是演给外人看的,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接地气,是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霍启刚从来不需要用奢侈品、豪华排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因为他早就靠自己的选择,活成了比“霍家公子”更有分量的存在。
从“郭晶晶的小粉丝”到中国体育的“跨界摆渡人”,体育是他人生的第二坐标系
很多人说霍启刚进入体育行业,是沾了郭晶晶的光,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对体育的热爱,早就刻进了霍家的传承里,他的爷爷霍英东,当年为了帮中国重返奥委会,跑遍了全世界斡旋,自掏腰包给国家队建训练基地,甚至捐出了自己的身家支持中国体育发展;霍启刚第一次对体育产生执念,就是小时候跟着爷爷看奥运会,看见中国运动员拿奖升国旗,爷爷坐在电视机前掉眼泪的样子,他记了一辈子。
2004年雅典奥运会,霍启刚在看台上对郭晶晶一见钟情,为了追女神,他从一个只会看跳水比赛的门外汉,慢慢变成了半个体育专家:他能叫出所有跳水国家队队员的名字,能准确说出每个动作的难度系数,甚至为了看懂体操、乒乓球这些项目的规则,专门报了班去学习,和郭晶晶结婚之后,他没有像其他豪门二代一样去搞金融、搞房地产赚快钱,反而一头扎进了香港体育圈,从最基础的赛事协调做起,一步步做到了中国香港体育协会暨奥委会副会长、杭州亚运会中国香港代表团团长。
杭州亚运会期间我跟了他半个月,他每天早上6点起床,先去各个项目的训练馆看运动员训练,中午要对接组委会的协调会,晚上还要跟香港队的教练开复盘会,每天步数超过两万,口袋里永远揣着润喉糖和小记事本,上面记着每个运动员的需求:“击剑队的张家朗需要定制的剑套”“游泳队的何诗蓓想对接国家队的康复师”“青少年体操队的小孩想去看苏炳添的比赛”……这些细碎的小事,他比助理记得还清楚。 香港乒乓球运动员杜凯琹曾经跟我说,她之前成绩一直卡在瓶颈期,想进国家队跟训但是找不到渠道,是霍启刚亲自跑了三趟北京,对接国家队的教练和资源,帮她争取到了跟训的名额,现在她的世界排名已经冲进了前十,“如果没有霍主席,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跟顶尖的队友一起训练,他是真的把我们这些运动员的事放在心上的。”
在我看来,霍启刚最不可替代的价值,就是他是内地体育和香港体育之间最好的“摆渡人”:他熟悉香港的规则,了解香港体育圈的痛点,也懂内地的发展节奏,知道怎么把两边的资源对接起来,这些年他推动的大湾区青少年体育交流计划,已经让超过2000名香港的普通孩子有机会到内地参加训练、参加比赛,也有不少内地的教练、体育资源落地香港,解决了香港体育圈“缺场地、缺教练、缺赛事”的痛点,很多人觉得搞体育就要拿金牌,但霍启刚说过一句话我特别认同:“金牌很重要,但比金牌更重要的,是让更多人有机会爱上体育。”
把体育做成“民生工程”:他想让普通孩子也能摸到体育的门槛
跑体育口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人把体育当成“赚快钱”的工具:搞个青训营就收几十万的学费,办个赛事就拉赞助割韭菜,嘴里喊着“体育强国”,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变现,但霍启刚这些年做的事,全是体育圈里最不赚钱、最费力不讨好的“民生活”。
去年他在香港立法会上提了一个议案,要求把香港中小学的体育课从每周1节增加到每周3节,同时要求政府拿出更多的公共用地建免费的体育场馆,不要把所有的地都拿去盖豪宅,这个议案一提出来就遭到了不少地产商的反对,说“建场馆不赚钱,不如盖楼利润高”,霍启刚当场就怼了回去:“香港缺的不是几千万一套的豪宅,是能让普通孩子跑跳的免费球场,如果我们的孩子连个打球的地方都没有,就算赚再多的钱,也没有健康的身体去花。” 为了推动这个议案落地,他跑了十几个区的公屋做调研,拍了上千张照片:有的孩子在停车场的空地上踢足球,有的孩子在楼道里打羽毛球,还有的孩子因为付不起每月几千块的游泳训练费,只能在海边的浅水区扑腾,他把这些照片放到立法会的听证会上,愣是说服了一半原本反对的议员,现在香港已经有12个区开始规划新建免费的公共体育场馆,针对基层家庭孩子的免费体育训练营也已经开了27期,累计服务了超过8000个孩子。 我之前采访过一个参加训练营的12岁男孩,他家住在香港的公屋,父母都是清洁工,之前他特别喜欢踢足球,但是连一双100多块的足球鞋都买不起,只能穿破洞的旧鞋在停车场踢球,霍启刚去调研的时候看见了他,不仅给他送了球鞋和球衣,还帮他对接了广州恒大的青训队试训,现在这个小孩已经进了大湾区青少年足球梯队,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梦想是以后进国家队,拿世界杯的冠军。
你看,这就是霍启刚做这些事的意义:他没有把体育当成少数精英的特权,而是把体育变成了普通孩子也能摸到的光,我们常说“体育的本质是教育”,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顶尖运动员的金牌上,却忘了那些藏在街头巷尾的、普通孩子的体育梦想,才是中国体育真正的未来。
真正的“豪门贵气”,是心里装着别人的责任
之前有人问过霍启刚,放着轻松的钱不赚,为什么非要扎进体育圈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他说:“我爷爷当年拼尽全力支持中国体育,是想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人的骨气,现在我接下他的接力棒,就是想让更多普通的中国人,都能享受到体育的快乐,如果我拿着手里的资源,只想着自己过好日子,那我对不起爷爷的教诲,也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这些年我们见过太多的豪门二代,要么在娱乐圈炒绯闻,要么在金融圈割韭菜,一辈子都活在父辈的光环里,靠家里的资源坐享其成,但霍启刚活成了豪门圈的“非典型样本”:他娶了世界冠军郭晶晶,没有把老婆当成炫耀的花瓶,反而跟着老婆一起扎根体育行业,做公益,做民生,教育出来的三个孩子,没有穿名牌、没有炫富,反而会跟着父母去田里插秧,去灾区做志愿者,连平时的零花钱都是靠做家务赚来的。 这次生日他在采访里说,自己今年的生日愿望有两个:一个是家人平安健康,另一个是未来能推动大湾区的体育资源进一步打通,让香港的孩子不用办复杂的手续,周末就能到深圳、广州练球,也能让更多内地的体育赛事落地香港,让香港的市民在家门口就能看到顶级的比赛。 在我看来,霍启刚早就拿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不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而是那些受过他帮助的运动员的感谢,是那些普通孩子拿到新球鞋时的笑脸,是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他的努力,有机会接触体育、爱上体育,我们总说“豪门贵气”,但真正的贵气从来不是穿多少钱的衣服、开多少钱的车,而是你拿着手里的资源,选择为别人做多少事,为社会承担多少责任。 霍启刚的44岁,活成了很多人羡慕的样子:有爱人相伴,有孩子绕膝,有热爱的事业,还有能帮到别人的能力,这样的人生,可比躺在父辈的财富上混吃等死,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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