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回湖北宜昌老家探亲,在长江边的健身步道碰到了读体校时的发小阿凯,他现在在市文旅局做群众体育的推广工作,晒得黝黑的脸上全是笑,指着江边连片的笼式足球场、老年健身区、儿童平衡车场地跟我说:“这些都是这两年新修的,去年我去省里开群众体育座谈会,还见到了张家胜局长,他说的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搞体育从来不是只有拿金牌的才叫功臣,能让老百姓茶余饭后有地方动两下,比啥都实在’。”
那天江边风很大,跑步的年轻人、跳广场舞的阿姨、追着足球跑的小孩的笑声混在一起,我突然对这句话有了特别具象的感受:很多时候我们说起体育,第一反应都是奥运领奖台的高光、职业联赛的喧嚣,却忘了体育最本真的意义,从来都是服务于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而张家胜这些年在体育领域做的事,本质上就是把体育从高高的领奖台拉下来,放到老百姓的家门口。
从矿山走出来的实干派:最懂普通人的运动刚需
张家胜的从政经历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湖北的工业城市扎根,其中就包括有着“千年铜都”之称的黄石,作为老牌矿业城市,黄石的很多矿区都建在远离市区的山脚下,前些年我远房舅舅在大冶铁矿上班,他跟我描述过以前矿区工人的生活:“下班了没啥事干,男的要么凑局喝酒打麻将,女的就凑在一起家长里短,孩子放学就在煤渣路上乱跑,连个正经玩的地方都没有。”
2017年张家胜在黄石任职期间,特意抽了半个月跑遍了全市27个矿区调研,有次在矿上开座谈会,有个老工人半开玩笑地说:“我们也想打球锻炼啊,就俩破乒乓球台还掉漆,下雨天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打啥?”这句话张家胜记在了心里,半年之后,大冶铁矿的第一个室内职工健身中心就建起来了:8张新乒乓球台、2片羽毛球场、一个半笼式篮球场,还有专门的健身器材区,连洗澡间都配好了。
我舅舅现在说起这事还满脸感慨:“以前我打麻将能坐12个小时,后来腰间盘突出犯了住了半个月院,现在每天下班必去打一小时羽毛球,啤酒肚消了,血压也稳了,现在矿里的酒局都少了一大半,大家没事就约着打球,工友之间的关系都比以前亲近多了,去年我还当起了矿里的健身志愿者,教新来的年轻人打球,日子过得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我一直觉得,判断一个体育政策好不好,从来不看文件写得多漂亮,而是看普通人能不能实实在在享受到实惠,张家胜最难得的一点,就是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金牌管理员”,而是把自己定位成老百姓的“健身服务员”,他见过矿区工人下班之后无处可去的窘迫,见过县城孩子想踢球却找不到场地的遗憾,所以他做的所有决策,首先考虑的从来不是“能不能出成绩”,而是“普通人能不能用得上”,这种向下看的视角,在当下的体育行业里,其实比什么都珍贵。
啃硬骨头的改革者:让三大球不再是少数人的游戏
很多人知道张家胜,可能都是因为他曾经主持过足球改革相关的工作,前几年大家聊起中国足球,全是叹气:花大价钱请外教、买外援,国家队的成绩却越来越差,反倒是假球黑哨的新闻一个接一个,我之前也觉得中国足球早就没救了,直到我14岁的表弟小宇的变化,让我改了主意。
小宇家在荆州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以前他们学校的操场就是煤渣地,别说足球场了,连个正经的跑道都没有,小孩想踢球只能在操场边角的空地上踢,一不小心摔一跤膝盖全是伤,学校怕担责任,干脆不让学生踢足球,发现带足球来学校直接没收,小宇以前特别喜欢足球,只能攒零花钱买足球杂志看,想去市里的足球培训班,一节课一百多,家里根本供不起。
2021年之后,张家胜力推县域足球和校园足球普及,明确要求每个县至少要有3所足球特色校,配套标准足球场,配专职足球教练,没到一年,小宇他们学校就铺上了人工草皮的足球场,还请了个以前在省队退下来的教练当体育老师,每天下午课后开放一小时足球兴趣班,完全免费,现在小宇每天放学都要踢一个小时球,去年还代表县里去宜昌打了湖北省青少年足球联赛的分区赛,拿了第三名,捧着奖状回来的时候,他爸妈都哭了。
“以前我总觉得踢球是城里有钱人家小孩才能学的东西,现在我们农村娃也能踢上球了。”小宇跟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现在他不仅球踢得好,学习成绩也从班级倒数追到了前10,教练跟他说想走职业路线首先得文化成绩过关,他现在每天写完作业才去练球,整个人都比以前开朗自信了好多。
张家胜之前在全国青少年足球工作会议上说过一句话:“三大球的根在基层,在青少年,没有几百万踢球的孩子打底,再怎么搞都是空中楼阁。”我特别认同这个观点,以前我们搞足球总想着“走捷径”,花几个亿请大牌教练,归化外国球员,却忘了最根本的事:如果全国连一万个常年踢球的青少年都没有,怎么可能选出好的球员?张家胜推的校园足球、县域足球,不是为了一下子出多少球星,而是先把土壤养好,让更多像小宇这样普通家庭的孩子,也能有机会接触足球、爱上足球,这才是中国足球真正的出路,比什么都管用。
被忽略的银发体育:他把老年人的运动需求放在了台面上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张家胜这些年一直在推老年体育的发展,我外婆今年72岁,前几年说起跳广场舞就委屈,她们小区以前没有专门的活动场地,阿姨们只能在小区门口的马路边跳,车来车往特别危险,还总被楼上的年轻人投诉噪音大,有次吵得厉害,差点闹到派出所去。
2022年的时候,社区响应国家全民健身的号召,在小区旁边的空地上建了专门的老年文体活动点,搭了遮阳棚,装了隔音装置,还配了太极揉推器、太空漫步机这些专门给老年人用的健身器材,连跳广场舞的场地都划好了线,现在我外婆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去打太极,晚上七点去跳广场舞,去年还代表社区去参加市里的广场舞比赛,拿了二等奖,那张奖状现在还贴在她家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以前我们跳个舞跟做贼似的,就怕别人说我们扰民,现在有了专门的地方,我们都特意把音量调到规定的分贝,再也没人投诉我们了。”外婆现在还加入了社区的老年志愿队,平时帮着照顾独居老人,打扫小区卫生,整个小区的邻里关系都比以前和谐了好多。
张家胜之前在全国老年体育工作会议上特别提过:“我们不能把老年人跳广场舞当成麻烦事,中国现在有2.8亿老年人,他们的运动需求也是民生需求,给他们提供合适的场地,引导他们科学运动,就是最实在的积极应对老龄化。”我对这句话深以为然,我们以前谈体育,总盯着年轻人,盯着职业运动员,却忘了老年人是参与全民健身比例最高的群体,他们的需求不应该被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事”,张家胜看到了这部分被忽略的需求,没有把老年体育当成“边角料”工作,而是真正放在了台面上推进,这才是真正的以人民为中心的体育发展观。
体育从来不是奢侈品,是普通人触手可及的生活方式
我去年在北京租房子住的小区,门口的小公园以前只有几把破椅子,去年年底突然装了新的健身器材,还修了个半场的篮球场,每天晚上下班都能看到好多年轻人在那打球,我以前下班就瘫在家里刷手机,颈椎疼、腰疼,后来跟着邻居一起去打了几次球,三个月下来,腰不疼了,睡眠质量也好了很多,还认识了好几个同小区的朋友,上次我忘带钥匙,还是一起打球的邻居把我拉到他家坐了半小时等我家人回来。
你看,体育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奢侈品,它就是下班之后的一场球,是晚饭后的散步,是老年人的广场舞,是孩子在操场上奔跑的笑脸,张家胜这些年一直在推的“15分钟健身圈”,本质上就是要让每个人走出家门15分钟之内,就能找到可以运动的地方,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你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都能平等地享受到运动的快乐。
很多人说,我们现在已经是体育强国了,奥运金牌数常年排在世界前列,但我一直觉得,真正的体育强国,不是看我们拿了多少块奥运金牌,而是看有多少普通人能真正享受到运动的乐趣:山区的孩子有地方踢球,矿区的工人有地方打球,老年人有地方跳广场舞,年轻人下班之后不用挤在健身房里花大价钱办卡,在家门口就能运动。
张家胜曾经说过:“体育的终极目的,是让每一个人都能拥有更健康的身体,更快乐的生活。”我们见过太多把体育当成政绩、当成生意的人,所以才更显得像张家胜这样,踏踏实实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做事情的体育工作者有多珍贵,我也相信,当越来越多的体育政策落到实处,当体育的光真的照进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缝隙里,我们离真正的体育强国,就真的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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