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跟读高二的弟弟在家看雷霆打掘金的常规赛,最后1.2秒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顶着穆雷和戈登的双人封盖,拧着身子投进漂移三分绝杀,我弟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手里攥的那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起球的亚历山大3号球衣被他甩得呼呼响,他对着电视喊到破音:“看到没!瘦子也能当MVP!” 我弟身高1米83,体重才110斤,半年前打校队选拔赛的时候,教练捏了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刷了下来,撂下一句“太瘦扛不住对抗,先回去练两年体重再来”,那天他蹲在球场边的台阶上哭,抹着眼泪问我“是不是瘦人就不配打篮球”,直到他刷到亚历山大的比赛集锦,整个人像被戳中了似的,翻来覆去看了一下午。
刚进联盟的“透明人”,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能当球队老大
很多新球迷只看到现在的亚历山大是联盟顶流、MVP热门,却不知道他刚进联盟的时候,是个连首发位置都摸不到的“边角料”。 2018年NBA选秀,亚历山大在首轮第11顺位被快船选中,随即就被当作交易保罗·乔治的筹码送到了雷霆,那时候的雷霆正处在最混乱的摆烂期:刚把当家球星威少送到火箭,核心乔治去了快船,全队上下唯一的目标就是攒选秀权,压根没人把这个瘦得像竹竿的新秀当球队未来。 当年的体测数据现在翻出来还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裸足身高1米98,臂展2米12,体重却只有82公斤,比同位置的得分后卫平均体重轻了整整15斤,当时不少球评人直接断言:“这个身板打NBA,遇上强壮的二号位一撞就飞,最多三年就会被联盟淘汰。”就连雷霆球迷也没对他抱希望,大家都在等着攒到高顺位选秀权,选个“天选之子”来重建球队。 新秀赛季亚历山大给保罗当替补,场均只能拿到10.8分,站在球场上存在感极低,镜头很少给到他,赛后采访的话筒也永远凑不到他面前,那时候我弟把他新秀赛季的采访翻出来给我看,说“哥你看他那时候说话都低着头,跟我上次被教练骂完的样子一模一样”,我弟那段时间每天都把亚历山大的体测数据存在手机相册里,有人说他太瘦打不了球,他就把手机掏出来给人看:“他刚进联盟的时候比我还轻2斤,他能打NBA,我为什么不能进校队?”
把“缺陷”熬成杀招,他的成功从来不是靠天赋堆砌
我见过太多人说亚历山大能打出来全靠臂展天赋,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觉得可笑:2018年选秀大会上,比他身体天赋好的球员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11顺位的瘦小子站到了现在的位置? 答案从来都不是天赋,是“死磕”。 雷霆跟队记者曾经曝过一个细节:亚历山大刚到雷霆的第一个休赛期,每天早上6点就准时出现在球馆,先投1000个中距离,再练45分钟的对抗训练,结束之后还要再加练200个罚篮,训练师劝他休息,他说“那些比我壮的球员有力量优势,我就得有准度和速度优势,我现在多投10个球,比赛最后时刻就能多进1个决定胜负的球”。 他没有强行把自己练成肌肉壮汉,反而把“瘦”带来的灵活性发挥到了极致:招牌的胯下连续变向接急停中距离,节奏变化诡异到防守球员根本摸不到他的重心;突破之后的小抛投覆盖整个三秒区,就算内线大个站在面前也能稳稳把球送进篮筐;防守端靠着2米12的长臂经常能完成抢断快攻,2023-24赛季他场均能拿到2个抢断,排在联盟第一。 上赛季他场均拿到30.1分5.5篮板6.2助攻,带着雷霆这帮平均年龄不到24岁的年轻人,直接拿到了西部常规赛第一的成绩,自己也入选了最佳阵容一阵,MVP票选排在全联盟第二,之前说他是“刷子”的人都闭了嘴,季后赛首轮对阵鹈鹕,他场均砍下35分,最后一场生死战直接拿到40分带队晋级;次轮对阵最终夺冠的掘金,他场均依然能拿到30+,就算被穆雷、戈登轮番消耗,也从来没掉过链子。 我特别能理解他那种“把短板熬成优势”的感受:我刚入行写体育稿的时候,每次交稿都被编辑打回来,说我写的东西像数据堆砌,一点温度都没有,那时候我每天下班之后要看3场老比赛,写1000字的观赛笔记,坚持了8个月才第一次上了大号的头条,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突然的爆发”,所有你看到的毫不费力,背后都是你看不见的咬牙坚持,天赋是NBA的入场券,但能走多远,从来都是看你对自己够不够狠。
他才是当下年轻人最该追的NBA偶像
现在的NBA造星总喜欢造“天选之子”:一进联盟就万众瞩目,刚打两年就拿上亿顶薪,球场上飞天遁地扣个篮就能上全网热搜,但我一直觉得,亚历山大这种“低开高走”的普通人,才是年轻人最该追的偶像。 他实在太接地气了:没有夸张的纹身,没有花里胡哨的庆祝动作,进球之后最多就是抬抬手跟队友击个掌,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赢了球也不激动,他说“比赛还没结束呢,我要把力气留到下一个球”;场外没有任何花边新闻,休赛期除了训练就是泡在自己的公益训练营里,他给加拿大老家捐了5个免费的青少年篮球馆,开的训练营专门收那些身体条件不突出、被别的训练营拒之门外的小孩。 上次他的训练营里有个14岁的小男孩,身高才1米65,瘦得跟电线杆似的,连运球都运不稳,亚历山大专门陪他练了半小时的基础运球,跟他说“别管别人说你什么,你每天比别人多投100个球,多跑10圈,你就能赢过那些说你不行的人”。 上个月我去家附近的野球场打球,碰到个戴眼镜的初中生,瘦得风一吹都能倒,投篮姿势跟亚历山大一模一样,急停中距离准得离谱,休息的时候他跟我说,之前打班级赛队友都嫌他瘦,不让他上场,说他“上来就是送分的”,后来他刷到亚历山大的比赛,每天放学之后自己在球场练两个小时投篮,现在是他们班的得分王,书包上挂的全是亚历山大的钥匙扣。 那天我站在球场边看着他投进一个又一个球,突然就懂了偶像的意义:从来不是让你去买他的代言、穿他的球衣,而是他的经历能给你力量,让你觉得“他能做到的,我好像也可以”,那些天选之子的故事离普通人太远了,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一出生就拿着主角剧本的人,我们都是像亚历山大一样,被否定过、被嘲笑过,只能咬着牙一点点往前跑的普通人,这种共鸣,是那些天赋怪永远给不了的。
别随便给人贴“不行”的标签,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新赛季打到现在,雷霆排在西部第二,亚历山大场均依然能稳定输出30+,身边有霍姆格伦、杰伦·威廉姆斯这帮年轻队友,不少人都预测,今年雷霆很有可能摸到总决赛的地板,甚至拿到总冠军。 我从来不会怀疑亚历山大能做到,毕竟他已经把太多“不可能”变成了“我可以”。 其实不止是打球,我们的生活里到处都是这种“被贴标签”的时刻:上学的时候老师说“你偏科这么严重,肯定考不上好大学”;刚工作的时候同事说“你学历这么低,肯定干不了这个活”;连去打个野球,都有人说“你这么瘦,肯定打不了对抗”,我之前有个同事,刚入职的时候连VLOOKUP函数都不会用,大家都觉得他是走后门进来的,结果他每天下班自己在家学数据分析、学可视化,半年之后就成了部门的数据分析主力,现在已经升了主管,上次部门聚餐他说:“刚入职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不行,我就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就算我起点低,我也能追上来。” 我一直觉得,亚历山大的存在,就是在打所有刻板印象的脸: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注定不行”,只有你不想行、不敢行,你要是认了别人给你贴的标签,那你就真的输了;你要是不认,就总有一天能把那些标签撕得粉碎,给所有人看你到底行不行。 上周我陪我弟去打市高中生联赛的决赛,最后30秒他们队还落后2分,我弟拿球之后做了个亚历山大招牌的胯下变向,撤步到三分线外直接跳投,球空心入网,最后他们队赢了比赛,他拿了最佳球员,下台的时候他穿着那件磨起球的3号球衣,跑过来跟我说:“哥,我终于做到了。” 我看着他满头汗的样子,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亚历山大:他不是飞在天上的篮球之神,他就是每个不服输的普通人的影子,是那个被否定之后依然咬着牙往前走的我们,NBA从来都不缺天赋异禀的怪物,但只有亚历山大这样的球员,能让我们在看球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曾经不被看好、但从来没放弃的自己。 他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我们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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