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去家附近的奥体中心野球场蹲球，撞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名场面： 一个穿二中洗得发白校服的高中生，背个磨破边的双肩包，脚上踩着几十块的回力老款篮球鞋，安安静静在半场投了半小时三分，后来来了四个三十多岁的社会哥，胳膊上纹着花臂，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上来就赶人：“小屁孩滚边上去，我们要打组赛。” 小孩攥着球说：“哥，这半场我先来的，我都占了半小时了。” 带头的光头哥笑出了声，伸手就把小孩放在边线的脉动踢出去两米远：“占了又怎么样？你会打球吗？要不凑我们队打一局，输了就麻溜滚蛋。” 组队的时候几个人故意不给小孩传球，跑位的时候还故意用肩膀撞他，把他撞得好几次趔趄差点摔倒，我本来都打算过去劝架了，结果小孩擦了擦汗，把球往地上一拍说：“咱们打单挑，7球制，我输了场地给你们，我赢了你们给我把水捡回来道歉。” 光头哥笑得直拍大腿：“行啊，别说我欺负未成年。” 接下来的5分钟我看得目瞪口呆：小孩第一个球一个体前变相直接把光头哥晃得摔坐在地上，上篮得分；接下来连续5个空心三分，连筐都不碰；最后一个球直接后撤步三分打板进筐，7比0剃了光头哥一个光头。 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几个人傻站在原地，最后还是光头哥灰溜溜去把水捡回来递到小孩手里，憋了半天说“兄弟对不住，哥几个眼拙”，小孩接过水笑了笑：“没事，下次咱们一起打就行。” 那天我坐在场边喝着冰可乐突然想明白：那些平时看起来低调、好说话的体育人，真的不是软柿子，人家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真把人惹急了,打脸能疼到你半年不敢再来这个球场。
1 野球场上的“软柿子”，往往是你惹不起的隐藏boss
野球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别惹穿老头衫的、别惹穿校服的、别惹带保温杯的，这三类人要么是藏了十几年球龄的老炮，要么是体校下来练球的后备队，你永远不知道人家袖子里藏着多少本事。 我认识个姓张的大哥，42岁，退伍侦察兵，现在开了个水果店，平时每天下午都来球场打球，永远穿个洗得发皱的军绿色背心，胳膊上还留着当年训练的疤，打球特别佛，球传给他他基本都转手传给年轻人，有人抢他球他也笑着让，被人犯规了永远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打球哪有不碰的”，我们平时都开玩笑叫他“张菩萨”。 上个月有个外地来的小伙子，留着寸头，穿了双限量款AJ，打球动作特别脏，之前已经连续两场把球友撞得崴脚，大家都不愿意跟他打，那天他突破的时候，张哥队里的大二学生小周跳起来封盖，他故意把脚伸到小周落脚的地方，小周当场就摔在地上，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疼得额头上全是汗。 结果小伙子叉着腰站在边上笑：“哎呀，自己跳不稳怪我啊？打球哪有不受伤的，娇气就别来打球啊。” 本来蹲在地上给小周找冰袋的张哥，当时就站起来了，把背心下摆往上一撩擦了擦汗说：“小伙子，你这球是故意垫的吧，道个歉就完事了。” 小伙子翻了个白眼：“我就不道歉怎么着？有本事你打赢我啊。” 张哥指了指自己16岁的侄女，小姑娘那天跟着来学打球，连运球都不利索：“我带我侄女跟你俩打，3局21分，我输了我给你赔双新球鞋，你输了给小周道歉，以后别来这个场地。” 那天的张哥跟换了个人似的：小伙子突破，他直接连人带球按在篮板上，整场帽了人家8次；他自己突破一步就过，三分球10投8中，还在小伙子头上扣了个篮，两局打完21比8、21比5，赢的轻轻松松。 最后小伙子乖乖给小周道了歉，之后真的再也没来过我们这个球场。 我后来问张哥平时打球那么佛，那天为啥那么刚，张哥叼着烟笑：“平时大家都是来出汗的，犯不上较真，但是你故意伤人还嘴硬，那我凭啥惯着你？我在部队练了8年格斗，打了10年球，还能让个小屁孩在我面前撒野？” 真的，野球场上从来不缺有本事的人，人家不跟你争，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个输赢伤和气，你要是真踩人家底线，人家能把你赢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体育的底色从来不是怂，是尊重，你不尊重人,就别怪人家不给你留面子。
2 职业赛场的“老实人”，狠起来能改写整个赛事走向
别说草根球场，就算是职业赛场，那些平时看起来脾气好的“老实人”，被惹急了的战斗力也超出你的想象。 去年看CBA的常规赛，首钢打广厦，林书豪那会刚到CBA打球，好多国内后卫觉得他是“华裔软柿子”，防他的时候动作特别大，各种拉拽、肘击，好几场比赛他胳膊上都被抓得全是血痕，他从来没跟裁判抱怨过，也没跟对手起过冲突，赛后采访永远说“对抗强很正常，我适应就好”。 那天打广厦，对面的后卫防他的时候故意一肘子打在他嘴角，当场就流血了，裁判就在边上，居然没吹犯规，林书豪蹲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什么也没说，之后的比赛直接开了杀神模式：连续突破上篮得分，三分球6投5中，还送出了8个助攻，最后3秒的时候顶着两个人的防守投进了压哨三分，绝杀了比赛。 赛后采访的时候记者问他那天怎么发挥那么好，他举了举自己贴了创可贴的嘴角笑：“我来这里是打球的，不是来打架的，但是如果有人觉得我好欺负，那就错了，我在NBA打了那么多年球，什么对抗没见过，我只是不想惹事，不是怕事。” 去年夏天我去贵州台江旅游，正好赶上当地的村BA季度赛，对阵的是本地平寨村队和外地来的一支企业队，企业队的球员都是专门花钱请的半职业球员，赛前热身的时候看到平寨村的球员有的穿洗得发白的球衣，有的还穿着解放鞋，就故意过来撞了下平寨村的中锋王大叔，王大叔平时就是村里卖猪肉的，当时正蹲在场边系鞋带，被撞得差点趴在地上。 企业队的队长叉着腰笑：“哎呦，农民也来打球啊？赶紧回家喂猪去吧，别在这丢人，我们赢你们20分算我们输。” 王大叔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啥也没说。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企业队确实领先了10分，结果第二节开始王大叔直接爆种，一个人扛着三个人抢篮板，篮下勾手一投一个准，第三节的时候还在对方中锋头上扣了个篮，全场观众都站起来喊他的名字，最后平寨村赢了企业队23分，王大叔一个人拿了38分22个篮板。 赛后记者举着话筒问他为啥那么拼，他擦着汗憨憨地笑：“我平时卖一斤猪肉才赚两块钱，但是打球这块，不能让人瞧不起我们农民，我们村的人凑钱给我们买球衣买球鞋，我们不能输了志气。” 很多人对运动员的刻板印象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觉得看起来脾气好的就是软柿子，其实能吃体育这碗饭的人，骨子里都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平时不发作是因为有职业素养，有体育道德，真被逼到份上，那股子训练里磨出来的韧性,够你喝一壶的。
3 千万别惹体育人，不是梗，是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
我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是校田径队短跑组的，普通专业考进去的，不是体育特招生，100米最好成绩也就12秒左右，平时训练也不吭声，队里有个省队退下来的特招生李明，老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生，说我们是“凑数的”，训练的时候故意抢我们的跑道，还说“你们跑12秒多，占着跑道也是浪费”。 有次校运会选拔赛，他在我边上热身，故意用肩膀撞我，把我手里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钉鞋都撞掉了，还假惺惺地说“哦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你在这”，后来报名100米的时候，他当着教练和所有队友的面说：“教练让他也上呗，我看看他能跑多快，他要是能赢我，我给他洗一个月袜子。” 周围的人都笑，我当时脸烫得能煎鸡蛋，攥着钉鞋说“行，比就比”。 比赛那天发令枪响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飞出去了，风在耳边嗡嗡响，满脑子都是我每天早上6点起来绕着操场跑5公里，晚上练深蹲练到腿软下不了楼的样子，我凭什么被他看不起？最后冲线的时候，我比他快了整整一个身位，计时老师喊成绩：“11秒88，12秒0。”我赢了他0.12秒。 他站在终点脸都绿了，后来也没真给我洗袜子，但是之后训练的时候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还偶尔过来跟我讨教起跑的技巧。 其实我们体育人这股不服输的劲，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从小到大跑不完的圈，投不完的篮，举不完的铁，摔了无数次的跤，流了不知道多少汗多少血，这些苦都吃了，我们凭什么要在别人的挑衅面前低头？ 2016年里约奥运会，中国女排对阵东道主巴西队，赛前巴西的球迷在场上嘘了中国队整整10分钟，巴西队的球员赛前采访更是直言“中国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赢定了”，结果郎平指导带着姑娘们死磕了五局，愣是淘汰了巴西队，最后一路杀到决赛拿了冠军。 赛后郎平指导说：“我们打球，赢要赢得光明正大，但是别人要是瞧不起我们，我们就必须拼尽全力打回去，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一口气的问题。” 你可以赢我，但是你不能不尊重我，你要是敢挑衅，我就敢拼尽全力赢你，这不是小心眼,这是体育人最基本的尊严。
4 不惹事也不怕事，才是体育精神最好的注脚
说到这可能有人会说：你们体育人是不是都这么小心眼，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 其实真不是，我们说“千万别惹我”，从来不是鼓励大家在球场上当刺头，得理不饶人，而是说我们要有自己的底线：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大家一起开开心心打球出汗，要是你故意找事、打脏球、挑衅，那我也不会惯着你。 就像之前那个赢了光头哥的高中生，赢了之后不仅没嘲讽，还主动邀请他们下次一起打球，现在那几个哥经常约着小孩一起打球，还教他内线技巧，几个人都成了朋友；那个赢了脏球小伙子的张哥，后来碰到小伙子来球场拿落下的耳机，还主动递了瓶水，说“以后打球别那么大动作，受伤了对谁都不好”。 现在好多人说体育圈戾气重，其实不是戾气重，是好多人忘了体育的初衷：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赢了就高人一等，是大家在公平的规则里比拼，赢了光彩，输了也坦荡，你要是靠下三滥的手段挑衅、打脏球，就算赢了比赛，也输了人。 前几天看巴黎奥运会的热身赛采访，巩立姣说：“我平时脾气特别好，但是站在赛场上，谁也别想随便赢我，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你要是看不起我，我就用铅球砸出个成绩给你看。” 其实不管你是野球场的业余爱好者，还是职业赛场的运动员，记住两句话就行：第一，别随便惹那些看起来低调的体育人，你永远不知道人家背后藏着多少本事；第二，如果你是那个被惹的人，别怂，该反击的时候就反击，体育的世界里，尊重永远是靠自己赢来的，不是靠忍出来的。 对了，你有没有在球场或者赛场上碰到过被人挑衅，最后反击赢了的经历？欢迎在评论区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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