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蒂,从英超漂流者到狼队图腾,普通球员的人生也能比顶流动人
上周我陪狼队死忠球迷阿凯去伯明翰看球,散场后在球迷商店门口偶遇了正带着女儿买冰淇淋的马特·多尔蒂,他看到阿凯手里那件洗得领口发毛、印着2018款队徽的2号球衣,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不仅给球衣签了名,还抱着女儿和我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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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陪狼队死忠球迷阿凯去伯明翰看球,散场后在球迷商店门口偶遇了正带着女儿买冰淇淋的马特·多尔蒂,他看到阿凯手里那件洗得领口发毛、印着2018款队徽的2号球衣,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不仅给球衣签了名,还抱着女儿和我们合...
我2018年考进秀大新闻系,读了四年书,专业课的笔记没攒下几本,秀大西操场那6块半旧的篮球场的筐歪了几度、哪个位置的地板颠球、场边哪个台阶坐得最舒服,我门儿清,刚入学的时候导员找我谈话,说我天天泡球场不务正业,毕业肯...
我第一次见米埃尔是2019年深秋的杭州,在那场被跑友戏称“秋雨浇透全身”的大明山越野赛10公里组补给站,她蹲在帐篷角落抱着一碗热泡面,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牛仔裤膝盖处磨了个洞,露出沾着泥点的皮肤,一边吸溜面条一边...
我第一次知道遄台,还是上学时背《孟子》,“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里的雪宫,就是遄台的别称,作为当年齐王的行宫,是淄博临淄最有历史感的地标之一,我没想到工作后租的房子离遄台步行只有10分钟,这几年踩得最多的不是什么历史遗...
去年三伏天我去广州天河区石牌老巷找朋友,隔着半条街就听到篮球场的欢呼声,抬头就看见马岳蹲在球场边,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广东宏远旧队服,左脚踝上贴的膏药边已经卷了毛,手里攥着个磨掉漆的战术板,正对着场上跑位的小孩喊:“阿凯...
我第一次听到“尽墨”这个说法,是去年11月跑杭州半程马拉松的时候,那天突然降温到10度以下,出发半小时就下起了毛毛细雨,跑了16公里的时候我已经岔气到直抽冷气,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正盯着路边的收容车犹豫要不要上去,一个...
我第一次见天婴是2023年全国田径锦标赛的媒体休息区,她刚结束女子5000米的决赛,脖子上挂着亮闪闪的季军奖牌,运动背心被汗水浸得能拧出水,发梢滴下来的汗在塑胶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湿痕,看见我举着相机冲她招手,她趿着一双...
去年夏天我去赤峰巴林右旗拍那达慕的素材,本来奔着赛马和摔跤去的,结果刚进会场就被侧边空地上的欢呼声拽走了脚步——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近百人,喊声比赛马起跑时的马蹄声还亮,我挤进去的时候正撞见个穿红背心的小伙子腾空扣篮,背...
上个月皇马门事件爆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之前去马德里看球的照片,翻到老佩德罗2018年给我拍的那张我举着C罗球衣在伯纳乌门口的合影,突然觉得有点刺眼,作为一个喜欢皇马12年的老粉,我曾经把伯纳乌当成足球世界里的“耶路...
2024年全国短道速滑锦标赛女子1000米决赛冲线瞬间,当张梦莹穿着红色国家队队服率先滑过终点线时,看台上的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她摘下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上的笑容亮得像冰场上方的探照灯,很多人对这个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