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傍晚我抱着篮球往家楼下的社区球场走的时候,还没走到就听见了熟悉的拍球声和笑声,半年前这里还是个堆着旧家具、地面裂得能卡进球鞋纹路的废弃场地,现在不仅铺了新的硅PU地面,装了LED照明灯,边上还多了两张乒乓球台和半块羽毛球场地,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在旁边专门划出来的区域里跟着音乐扭得热闹,刚放学的小孩踩着轮滑鞋在边上的空地里你追我赶,我擦了擦汗投进第一个空心篮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刷到的中国奥委会副主席周进强在群众体育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体育不是少数人的竞技场,是所有人的生活乐园”,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句看起来很官方的话,真的落到了我每天都在踩的这片球场上。
从奥运赛场到社区球场:他的思路里装着普通人的运动痛点
很多人对体育系统领导的印象,还停留在“只管拿金牌、不管普通人打球”的刻板认知里,我之前也差不多,直到这两年身边的健身场地越来越多,我才意识到原来政策的调整,真的能直接影响普通人的生活。
我家在杭州拱墅区的一个老小区,建成快20年了,之前整个小区别说正规球场,连个平整的活动空地都没几块,我和几个球友之前打球,要么骑20分钟电动车去3公里外的商业球馆,一小时场地费30块,几个人AA打俩小时每人也要掏20块,一个月下来光打球就要花两三百;要么就得去隔壁中学蹭场地,还得看保安的脸色,放学之后才能进,打不了一个小时就要被赶出来,我妈之前跳广场舞更糟心,小区门口的空地一半是停车场,剩下的地方她们跳操,经常有车主嫌吵下来吵架,有次差点动起手来,我妈那段时间天天在家唉声叹气,说连个跳舞的地方都没有。
变化是2023年下半年来的,社区先是贴了通知要翻修废弃空地建健身点,施工了快两个月,不仅建了半场篮球场、羽毛球场、乒乓球台,还专门给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划了固定区域,装了带遮阳棚的休息椅,甚至还给她们留了充电的插座,晚上照明到10点,所有场地全部免费开放,还有专门的物业人员定期维护,我后来和社区的文体干事聊天才知道,这个项目就是中国奥委会推动的“15分钟健身圈”落地工程,周进强副主席在2023年全国群众体育工作会议上专门点名强调,老城区的健身场地建设要“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好不好”,不能把健身场馆都建在远郊区的新区里,要让普通人出家门步行15分钟就能找到运动的地方。
我自己的感受特别明显,现在我下班回家吃完饭,抱上球下楼就能打,再也不用掐着点赶商业球馆的时间,一个月下来能省好几百块场地费;我妈现在每天雷打不动7点去跳广场舞,再也没人和她们抢地盘,去年年底她们队参加社区广场舞比赛还拿了三等奖,领了两袋大米一桶食用油,乐得她给全家每个人都买了一双棉拖鞋,我前几天刷到一个数据,说2023年全国人均体育场地面积已经达到了2.62平方米,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占比超过了38%,放在5年前我根本不敢想,我家这种老破小小区,也能有自己的免费球场。
我的个人观点是: 评价一个国家的体育发展水平,从来都不是奥运会奖牌榜的排名,而是普通人能不能随时随地、不用花太多钱就能享受到运动的快乐,之前很多年我们的体育工作确实偏向“奥运争光”,资源都向专业运动队倾斜,忽略了普通人的运动需求,周进强现在主推的群众体育思路,其实就是把体育的“根”往土壤里扎,金牌是给国家长脸的面子,老百姓家门口有球打、有地方健身,才是真正实在的里子,里子夯实了,面子才撑得长久。
管过举重、带过冬奥:他懂体育的核心是“育人”不是“造奖牌机器”
很多人不知道,周进强在成为中国奥委会副主席之前,有过二十多年的基层体育管理经验,他当过举重摔跤柔道运动管理中心的主任,也当过冬季运动管理中心的主任,北京冬奥会的时候他是组委会的核心成员之一,见过太多专业运动员的人生起伏,也正是这些经历,让他提出了“体育不能只看金牌,要给所有人留出路”的观点。
我去年采访过一个省队的00后举重运动员小周,他14岁就进了省队,练了6年举重,最好的成绩是全国青年锦标赛的第三名,离国家队还有不小的差距,之前他爸妈一直劝他退役,说练不出成绩就算了,一身伤不说,除了举重啥也不会,以后连工作都找不到,小周自己也焦虑,每天训练都心不在焉,直到2022年周进强去他们省队调研,专门和青年运动员开了座谈会,提了“双轨培养”的要求:所有青少年运动员,训练之余必须完成文化课学习,还要优先安排他们考社会体育指导员证、健身教练证,就算以后不做专业运动员,也能有一技之长谋生。
现在小周已经拿到了二级健身指导员证,平时没有训练的时候,就去家附近的健身房带力量训练的课,上个月刚给家里转了自己赚的第一笔工资5000块,他说之前总觉得练体育就是“不成功便成仁”,拿不到金牌这辈子就废了,现在才知道,练了这么多年的专业知识,也能帮到很多想要健身的普通人,现在他已经打算好了,要是2025年的全运会拿不到好成绩,就退役去做健身教练,也算是干自己喜欢的事。
其实不止是专业运动员,周进强针对青少年体育的政策调整,也落到了我侄子身上,我侄子今年上小学三年级,之前胖得不行,跑两步就喘,学校的体育课还总被数学老师、语文老师占用,一周能上两节体育课都算多的,去年开始,教育局突然下了死规定:体育课不能被占用,每天必须保证学生一小时的户外活动时间,学校还要开至少5种体育兴趣班,现在我侄子他们学校开了轮滑、攀岩、篮球、足球、羽毛球的兴趣班,他迷上了轮滑,每天放学都要滑一个小时,半年下来瘦了10斤,性格也开朗了很多,之前不敢和陌生人说话,现在交了好几个一起玩轮滑的朋友,上次学校轮滑比赛还拿了年级第二名,他说以后想当轮滑教练。
我的个人观点是: 我们之前对体育的误解太深了,总觉得体育就是“拿金牌”,吃青春饭”,甚至觉得学习不好的孩子才去练体育,周进强的思路其实打破了这个偏见: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造金牌机器,而是育人,它既能给专业运动员留好退路,也能让普通小孩练出健康的身体、坚韧的性格,这些东西,比一块金牌的价值要大得多。
反对饭圈化、零容忍兴奋剂:他给体育圈划了一条不能碰的底线
除了群众体育和青少年体育,周进强分管的另一个重点工作是体育行业风气整治,他在多个场合都提过:“体育的核心是公平公正,干干净净拿奖牌才是真的光荣,凡是破坏体育公平的行为,必须零容忍”。
我是个CBA老球迷,之前去现场看球总觉得糟心,观众席上动不动就有人对着客队球员骂脏话,还有人举着侮辱性的牌子,球员打得好就吹上天,打得不好就全网网暴,好好的一场球,变成了粉圈撕逼的战场,还有之前很多业余赛事也乱,我之前参加本地的业余篮球联赛,碰到过对手请专业球员冒名顶替的,还有人打球故意肘击、下黑脚,打个业余比赛都能打起来。
变化也是这两年发生的,去年我去看CBA浙江队的主场比赛,刚进场就听到广播循环播放文明观赛的提示,现场还有工作人员巡逻,只要有人骂脏话就上前劝阻,屡教不改的直接请出赛场,整个比赛看下来,再也没有之前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我问现场的工作人员,说怎么现在管这么严,他说这是总局落实周进强副主席提的“净化赛场风气”的要求,不仅职业赛场要管,业余赛事也要管,凡是有冒名顶替、打假球、使用兴奋剂的,直接拉进体育赛事黑名单,禁止参加所有官方组织的体育活动,我们本地的业余联赛现在也有了规则,上次有个球员故意肘击对手,直接被禁赛一年,还进了黑名单,现在大家打球都规矩多了,几乎再也没见过打架的情况。
还有反兴奋剂的工作,周进强在多个场合都强调,反兴奋剂不仅要管专业运动员,也要管业余赛事,之前很多业余马拉松比赛,有人为了拿奖金服用兴奋剂,现在也开始查了,查出来就禁赛,还要通报单位,我身边有个跑马拉松的朋友,之前总想着靠吃点补剂提高成绩,现在也不敢了,他说现在跑步就是为了锻炼身体,拿不拿奖金无所谓,真被查出来丢不起那个人。
我的个人观点是: 体育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它的公平性,大家凭实力说话,赢了光荣,输了也服气,如果赛场上到处都是假球、黑哨、兴奋剂,看比赛变成了粉圈骂战,那体育就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周进强现在给体育圈划的这条底线,看起来是在管行业风气,实际上是在保护我们所有人对体育的热爱,只有守住了公平公正的底线,我们才能放心地看比赛、放心地参与比赛。
未来的体育,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生活必需品”
前几天看周进强的公开讲话,他说2025年的目标是,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人数比例达到38.5%,人均体育场地面积达到2.6平方米,城市社区全面建成15分钟健身圈,其实现在我已经能感受到这个趋势了,之前我们总觉得体育是“有钱有闲”的人才能玩的东西,现在它已经慢慢变成了每个人的生活必需品:老人跳广场舞、中年人打球健身、小孩学轮滑游泳,每个人都能从运动里找到自己的快乐。
上周我在楼下球场打球的时候,碰到了一个72岁的王大爷,他每天都拿着个破篮球过来投半小时,虽然投10个只能进一两个,但他投得特别开心,他说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篮球,但是那时候整个城市都没几个球场,要打个球得跑十几公里,工作之后忙,就再也没打过,现在家门口就有球场,每天投半小时,胳膊腿都灵活了,血压也稳了。
我看着他颤颤巍巍投进一个球,笑得像个小孩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就是体育工作最好的成果,周进强作为中国奥委会副主席,没有把眼光只放在奥运会的领奖台上,而是看到了千千万万个像王大爷、像我妈、像我侄子这样的普通人的运动需求,把政策落到了实处,这才是我们想要的体育管理者。
毕竟,我们发展体育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拿多少块金牌,而是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拥有健康的身体,和运动带来的最简单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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