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做了7年体育报道的老周,前几天刷抖音刷到甘望星跑长沙半马的视频,晒得黢黑,举着完赛奖牌笑得露出大白牙,配文写着“回家跑马,爽”,我一下就想起2021年我蹲在创4运动会终点线的那个下午,太阳晒得我后颈疼,甘望星也是这么笑着冲过线,比第二名快了整整0.8秒,我身边的站姐们喊得我耳朵都聋了,作为一个常年泡在训练场、奥运赛场的体育记者,我本来是被朋友拉去凑数当特邀裁判的,没想到意外在一档选秀节目里,看到了最本真的体育精神。
甘望星的100米跑道,是从操场到选秀舞台的跨界试验
我当时在100米终点线负责计时,看到甘望星站到起跑线上的时候就愣了:别人都是穿节目组准备的休闲运动鞋,他掏出来一双磨得鞋头都发白的钉鞋,蹲踞式起跑的姿势标准得我以为自己在看省田径队的选拔赛,发令枪一响,他几乎是弹出去的,步幅大得吓人,跑过半程的时候就已经把其他人甩了小半截,冲线的时候我按下计时器:11秒2,要知道那天的跑道是临时铺的,抓地力比专业田径场差不少,他还收了力怕撞到终点线的工作人员,我后来私下问他巅峰期的成绩,他挠挠头说“最好的时候10秒8,本来有机会进省队的,后来大腿后群拉伤了,养了半年没好透,就放弃了”。
那天采访他的时候,他胳膊上还沾着刚跑过赛道蹭的灰,说起练田径的日子眼睛亮得发光:“我从12岁开始练100米,每天6点准时出早操,跑10圈热身再练力量,练到晚上9点才能回宿舍,最苦的时候冬天跑强度跑吐了,吐完擦个嘴接着跑,我教练那时候跟我说,站在起跑线上就别想别的,枪响了就往前冲,不管旁边的人是谁,你只要比他先到终点就赢了,我刚来创4的时候特别慌,唱歌跑调跳舞也不会,初舞台演完被网友骂得我躲在宿舍哭,后来我就想起教练说的话,唱不好就练,别人练1个小时我练3个小时,反正我练了8年田径,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我那时候突然觉得,以前很多人说体育生跨界选秀是卖人设,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体育给人的烙印是刻在骨头里的,那种“输了就找原因、下次赢回来”的劲装不出来,甘望星初舞台唱歌跑调上了热搜,他没卖惨也没找借口,每天早上6点就爬起来练声,和以前出早操的时间一模一样,总决赛的时候他唱《定义》,音准稳得连导师都夸他进步大,我做体育报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运动员从低谷爬起来的故事,甘望星在选秀舞台上的蜕变,本质上和一个受伤的运动员重回赛场拿冠军是一样的:不靠流量滤镜,全靠咬牙死扛。
创4的运动会,是我见过最不按剧本走的“综艺体育秀”
那天的运动会我本来以为和其他综艺的体育环节一样,都是按剧本走:给热门选手多剪点高光镜头,输赢早就安排好了,结果录到一半我就傻眼了,导演组的剧本完全没用上。 印象最深的是男子4×100米接力,本来导演组暗示过要让有赞多的那组拿冠军,毕竟他是当时的热门选手,结果第三棒接棒的时候,赞多所在的队落后了差不多20米,我当时都觉得没戏了,结果赞多接棒之后步频快得吓人,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往前冲,愣是超了3个人,最后冲线的时候只比第一名慢了0.3秒,下来之后我问他怎么做到的,他说:“我练街舞的时候经常连续跳三四个小时不休息,耐力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街舞和田径一样,都是靠体能和毅力撑着的,站到赛场上了哪有让的道理?能多跑一步是一步。”
还有拔河比赛,导演组本来安排的是热门选手多的A队赢,结果B队的伯远手都磨出血泡了愣是不撒手,脸憋得通红,最后B队硬生生把绳子拽过了线,导演组的脸都绿了,伯远下来之后用矿泉水冲了冲手上的血泡,毫不在意地说:“我当了6年练习生,每天跑5公里练体能,拉不动才怪,比赛就是比赛,哪有让的道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玩不起就别上场。” 还有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选手叫陈瑞丰,跳高的时候要冲1米85,第一次跳摔了,胳膊擦破了一大块,导演问他要不要放弃,他摇着头说“再试一次”,第三次跳过去的时候全场都疯了,他坐在跳高垫上举着胳膊笑,伤口上的血都流到了手腕上,后来他跟我说,以前练舞蹈压腿压到哭都没放弃过,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我那天在现场坐了6个小时,太阳晒得我汗流浃背,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烦,我看着这群小孩在赛场上拼得满脸通红,赢了就抱在一起大喊大叫,输了也会主动过去给对手鼓掌,突然就找回了我刚做体育记者的时候看 amateur 比赛的感动,现在很多综艺里的体育环节都是作秀,选手摔一下就要休息半天,输了就卖惨博同情,但是创4的这群小孩不一样,他们是真的把每一场比赛都当成正式赛场,体育的本质在他们这里被还原得明明白白:没有流量滤镜,没有剧本安排,你行不行,上场溜一圈就知道。
从创4走出来的年轻人,把体育魂带到了更宽的赛道上
创4结束3年了,INTO1都已经解散了,但是这群小孩的体育魂从来没丢过。 甘望星现在偶尔拍戏接综艺,但是只要有空就会跑马拉松,今年长沙半马他跑了1小时39分,这个成绩在业余跑者里已经属于上游水平,他在微博上说:“以前跑100米是为了拿奖,现在跑马拉松是为了告诉以前的自己,我还在跑,没有停。”上周我去长沙参加一个青少年田径推广活动,碰到一个16岁的小男孩,他说他以前特别讨厌跑步,但是看了甘望星在创4的100米比赛之后,主动报名参加了学校的田径队,现在已经是校队的100米主力,他说“我也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站在哪里都能发光”。 还有当年的“路人选手”利路修,节目结束之后去参加了明星拳击赛,对阵的是练了3年拳击的业余爱好者,大家都以为他会划水,结果他硬扛了三个回合,脸都被打肿了也没认输,最后虽然输了,但是他在采访里说:“我不喜欢选秀,但是我喜欢体育,体育的规则很简单,你付出多少就有多少回报,哪怕输了,也输得光明磊落,不用找借口。” 伯远现在 solo 发展,每次开演唱会连跳两个小时不喘气,他在采访里说,自己现在还保持着每天跑5公里的习惯,“这都是以前练田径练出来的习惯,体育教会我的,就是永远不要说自己不行,你觉得累的时候,再咬咬牙,就撑过去了”。
我做体育报道这么多年,见过奥运冠军站在领奖台上哭,也见过业余选手跑马拉松跑崩了坐在路边哭,我一直觉得体育精神的核心从来不是赢,而是“我不怕输,我还能再来”,创4的这群年轻人,把这种精神带到了选秀舞台上,也带到了后来的人生里,现在很多人说怀念创4的夏天,其实大家怀念的哪里是选秀啊,是怀念那种一群人朝着同一个目标拼命的热血,是怀念那种没有套路、靠实力说话的纯粹,而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体育最本真的样子。
现在的娱乐圈里,太多偶像卖“自律”人设,发个健身照片就敢说自己是运动达人,跑个3公里就要买热搜吹“体育生男友”,但是真正的体育精神从来不是摆拍出来的:是甘望星穿了5年的旧钉鞋,是伯远拔河磨出血的手心,是赞多拼尽全力也不放弃的20米,是利路修被打肿了也不认输的脸,这些东西,比任何流量滤镜都要长久,也比任何精修的舞台都更能打动普通人。 作为一个体育行业的写作者,我其实特别希望能有更多像创4这样的平台,把体育精神传递给更多年轻人:不管你站在什么赛道上,不管你是跑100米,还是练唱跳,还是在写字楼里加班,只要你敢拼,敢冲,不认输,你就是自己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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