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和朋友小陆吃火锅,我差点没认出他：这个穿飞盘队服、晒得皮肤黝黑，饭桌上全程在和队友语音复盘比赛的男生，和两年前那个下班就窝在出租屋刷短视频、连下楼取外卖都嫌麻烦的社恐互联网运营，完全是两个人，他举着冰可乐跟我碰杯，说自己现在是上海瀚宇旗下“静安加班狗”民间飞盘队的边锋，上周刚打完第三届沪上草根飞盘联赛，虽然小组赛惜败没进八强，但全队撸串到凌晨两点，“比拿了年终奖还开心”。
作为常年跑体育口的写作者,我见过太多把潮流体育做成流量生意的商家：2022年飞盘最火的时候，上海随便一场新手局都要收129元，一半时间用来拍照凹造型，新人站在边上半小时接不到一次盘，全程当背景板；橄榄球培训动辄一节课三四百，全是冲着“高端小众”的标签收割家长钱包，也正是因为这样，上海瀚宇这家成立不过5年的体育运营公司，能做到现在有14个线下教学点、3000多名固定学员、每年举办超过200场民间赛事，才显得格外特别。
拒绝“网红噱头”：把飞盘从“拍照局”拉回“运动局”
我第一次接触上海瀚宇的飞盘局,是2022年下半年，当时我已经踩过三次网红飞盘局的坑，对这项运动的印象已经跌到了谷底：所谓的“新手友好”全是噱头，场上要么是拍穿搭的博主，要么是玩了半年的老玩家秀技巧，新人根本融不进去，直到同事硬拉着我去了瀚宇在静安体育中心的新手场，39.9元两个小时，我才第一次感受到飞盘本身的快乐。
那天的局有22个人,一半都是第一次玩的新手，两个持证教练一上来先做了15分钟的破冰，每个人只需要说自己的名字和“今天想接到3次盘”这种小目标，不用特意暴露职业、不用尬聊社交，热身之后从最基础的正手传盘、双手接盘教起，每教一个动作就有10分钟的分组练习，教练会挨个纠正姿势，不会因为你学的慢就不耐烦，分组对抗的时候，教练特意定了规则：每队每次进攻必须传盘给至少一个新人，否则就算得分无效，我那天一共接到了7次盘，还助攻了一次得分，结束的时候教练给我贴了个“今日最佳新人”的贴纸，那种单纯的快乐，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付费运动局里感受到了。
那天我在场上还遇到了52岁的张阿姨,她是被女儿拉来的，一开始站在边上不敢动，说“我一把年纪了，跑不动，别拖你们后腿”，教练特意跟队友们打了招呼，允许她不用全速跑，接不到盘也不算失误，到下半场的时候，张阿姨已经能主动跑位接盘，结束的时候满头汗，笑得特别开心，后来我再去这个场地玩，每次都能碰到张阿姨，她现在已经加入了瀚宇的中老年飞盘队，上个月还跟着队里去参加了上海市民运动会的飞盘项目，拿了中老年组的季军，她把奖牌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亲戚来串门就拿出来展示：“我活了大半辈子，上学的时候体育从来不及格，现在居然能拿比赛奖牌，比我儿子考上重点大学还让我骄傲。”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说“飞盘是网红运动火不了”，本质上和运动本身没关系，是那些赚快钱的运营者把它做烂了：大家奔着运动来，你却把重点放在卖周边、搞相亲社交、割韭菜，消耗完大家的热情自然就凉了，上海瀚宇的逻辑特别朴素：先做“体育”，再谈其他，不管是飞盘、橄榄球还是腰旗橄榄球，所有的新手局定价都不超过50元，标配至少两个教练，绝对不允许出现新人坐冷板凳的情况，他们的创始人跟我说过一句话我特别认同：“运动本身的快乐是最实在的，你让大家跑爽了、玩开心了，不用你营销，大家自然会带朋友来。”这也是为什么飞盘热度退潮之后，很多机构都倒闭了，瀚宇的飞盘局反而越来越火的原因——脱离了网红噱头，真正喜欢运动的人，才会留下来。
青少年体育：别把“兴趣班”上成“应试刷题班”
除了成人潮流运动局,上海瀚宇做得最好的业务其实是青少年触式橄榄球培训，这一点我是从我表姐家的孩子浩浩身上感受到的。
浩浩今年三年级,从小就胖，比同龄孩子重了20斤，体育从来都是不及格，表姐之前为了让他练体育，给他报了好几个中考体育培训班，练跳绳、练短跑，每次去上课浩浩都哭，说老师太凶，一分钟跳不够150个就不让休息，“我天生就不是运动的料”，去年暑假，表姐家小区旁边开了瀚宇的青少年橄榄球培训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浩浩报了99元3节的体验课，没想到上完第一节课浩浩就不想走，说“老师带我们玩‘抓尾巴’的游戏，比跳绳好玩100倍”。
现在浩浩在瀚宇学橄榄球快一年了,瘦了12斤，上次学校运动会拿了50米短跑的第二名，现在每天放学回家都要拉着爸爸在小区里玩传接球，之前体检的轻度脂肪肝也没了，我问浩浩为什么喜欢上橄榄球课，他说：“老师不会骂我，就算我接不到球也会夸我跑得很快，每次比赛我们所有人都有奖品，我已经攒了8个小徽章了。”
我特意去了解过瀚宇的青少年课程设计,他们的课里70%都是游戏化内容，30%才是技能教学：练躲闪能力就玩改良版的老鹰捉小鸡，练传接球就玩接力赛，从来不会让孩子反复练枯燥的基础动作，每个月都会办小联赛，不管输赢，每个孩子都能拿到奖状和小奖品，哪怕你整场都没接到球，也能拿个“最佳跑位奖”“最具活力奖”，他们的教学负责人跟我说：“我们从来没想过要培养专业橄榄球运动员，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让这些孩子觉得‘运动是件好玩的事’，培养出一辈子都爱运动的习惯，比小学时候一分钟能跳多少个绳有用多了。”
现在瀚宇的青少年培训已经覆盖了上海9个区,在读学员有3200多人，续课率达到78%，远高于体育培训行业平均的42%，我身边有不少家长朋友都把孩子送到瀚宇上课，大家的共识都是：现在太多体育培训班都被中考焦虑绑架了，把好好的兴趣班上成了另一种刷题班，孩子从小就对运动产生阴影，反而得不偿失，上海瀚宇的模式其实是回归了体育教育的本质：体育首先是让人快乐，其次才是技能和成绩，一个从小就爱跑爱跳、愿意主动运动的孩子，长大之后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都不会差，这比任何考级证书、任何考试分数都更重要。
都市体育的终极答案：是“运动”，更是“归属感”
我之前问过小陆,上海的飞盘局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认准了上海瀚宇？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去年冬天他急性肠胃炎住院，身边没有亲戚，他在飞盘队的群里随口说了一句，当天就有三个队友给他送了粥和药，后来出院搬家，还是队里的男生过来帮他搬的，“我来上海3年，之前总觉得自己就是个过客，下班回到出租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我有队友，有一起玩的朋友，感觉自己真的属于这座城市了”。
这其实是上海瀚宇最不一样的地方：别的机构做完一场局就结束了，他们是真的在给大家建圈子，他们办的“沪上草根飞盘联赛”已经办了三届，有60多支民间队伍参加，没有现金奖金，冠军的奖品就是定制队服和一年的免费场地使用权，但大家的参与热情特别高，这些队伍里有互联网人组成的“996战队”，有医生护士组成的“白大褂队”，有小学老师组成的“园丁队”，甚至还有外卖小哥组成的“蓝骑士队”，去年的联赛里，“蓝骑士队”一路打进了八强，赛后他们的队长跟我说：“平时我们送外卖都是各自跑各自的，大家互相都不认识，现在有了这个队伍，每周固定一起训练，一起比赛，送单的时候碰到队友还能互相递瓶水，感觉特别有奔头。”
除了成人赛事,瀚宇还会办很多社区级的小比赛，邀请周边的咖啡店、水果店当赞助商，奖品就是咖啡券、水果卡，还会特意邀请社区里的独居老人过来当观众，甚至让身体好的老人当志愿者帮忙看东西、递水，去年普陀区的一场社区橄榄球邀请赛上，72岁的王爷爷主动过来当志愿者，他说：“我平时一个人在家也没事，过来看看年轻人跑跳，热闹，我还给他们带了我自己煮的绿豆汤，大家都特别喜欢喝。”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说都市人情冷漠，其实不是大家不想交朋友，是没有合适的社交场景：吃饭喝酒的社交太刻意，要考虑身份地位、要找话题；上班的同事有利益牵扯，没办法深交，只有运动的场景是最纯粹的，大家都是来玩的，没有利益关系，跑起来喊起来，哪怕之前完全不认识，赢了一起庆祝，输了一起吐槽，自然就熟了，上海瀚宇做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体育生意，而是给在上海打拼的普通人造了一个“精神自留地”：你不用有钱，不用长得好看，不用有什么社会地位，只要你喜欢运动，就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这种归属感，比任何流量、任何商业噱头都值钱。
全民体育的底色：是“所有人都能参与的公平”
上个月我去参加了上海瀚宇和上海市残联合作办的盲人飞盘体验营,用的是特制的带铃铛的飞盘，每一个视障参与者旁边都配了一个志愿者，全程陪着他们跑，提醒他们前面有没有障碍物，告诉他们飞盘的位置，有个24岁的视障小伙子阿明，平时在家做有声书主播，很少出门，那天他跑了好几次，虽然只接到了一次盘，但特别开心，结束的时候跟我说：“我快10年没有放开跑过步了，平时出门都怕撞到人，今天跑的时候风刮在脸上的感觉特别好，就算接不到盘也没关系，身边的人都会提醒我，没有人笑我。”
瀚宇的负责人跟我说,这次体验营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办更多的特殊群体运动活动：轮椅篮球体验营、聋人橄榄球比赛，还要专门给自闭症孩子开体育培训班，让更多平时没机会接触运动的群体，也能感受到运动的快乐。“我们说全民体育说了这么多年，不是办几场大型赛事、修几个健身器材就算了，真正的全民体育，应该是不管你是年轻人还是老人，是健全人还是残疾人，是月薪五千还是月薪五万，都能平等地享受到运动的快乐，这才是体育本来的样子。”
我特别认同这句话,我们平时总在说体育产业要发展，要做多大的规模，要搞多少高端赛事，但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体育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它是下班之后花几十块钱就能玩两个小时的飞盘局，是孩子不用被逼着刷题、能撒欢跑跳的体育课，是一群陌生人因为共同的爱好聚在一起、像家人一样相处的归属感，是视障小伙子跑起来的时候，吹在脸上的风。
上海瀚宇从来没有炒过什么高端概念,也没有给自己贴过什么网红标签，他们就是踏踏实实地把每一个小运动局做好，把每一节体育课上好，把每一场小比赛办得有人情味，对于上海这座城市来说，有顶级的体育场馆、有职业球队当然值得骄傲，但更值得骄傲的，是有更多像上海瀚宇这样的公司，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在这座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放心运动、开心玩耍的地方，感受到属于体育的、最纯粹的快乐，这，才是体育真正的意义。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