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跟发小在巷口的烧烤摊看球,本来老板正放着时下最火的选秀综艺,我们刚坐下来喊了句“老板把台切到女排呗”,旁边三桌吃串的人突然跟着附和:“对!我们也想看女排打美国!”老板乐呵呵地拿遥控器切了台,那天晚上整个烧烤摊没人催串、没人划拳,直到李盈莹最后一记重扣落地,全场爆发出的喝彩声比隔壁夜市的音响还响,老板挥着铲子喊:“每桌送一瓶冰可乐!女排赢了我请客!” 直到现在想起那个场景我还是觉得热乎,这就是中国女排的魔力:不管你是996的程序员、开烧烤摊的个体户,还是放学背着书包蹭看比赛的中学生,只要女排的比赛一放,大家瞬间就能拧成一股绳,而刚公布的2024年世界女排联赛总决赛14人名单,还有这半年来队伍透出来的3个变化,让我敢笃定:那支我们熟悉的、敢拼又暖心的中国女排,真的要回来了。
从朱婷的“替补登场”看:现在的女排,终于学会了“不硬扛”
这次世联赛分站赛最有争议的话题,莫过于朱婷归队后迟迟不首发,不少球迷在社交平台喊“蔡斌到底在等什么?把朱婷按在替补席是浪费天赋”,我之前也有过疑惑,直到看完对阵保加利亚的那场球:朱婷第二节替补登场,15扣10中拿到12分,扣球成功率超过65%,落地的时候还特意护了下自己的右手腕,下场的时候队医第一时间递上了冰袋,蔡斌指导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催她下一场要打多久,只问了句“手腕感觉怎么样?”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释然了,我自己打了五六年业余排球,去年打社区联赛的时候脚扭了,当时觉得就是小伤,硬撑着打满了全场,结果最后韧带撕裂歇了整整三个月,连正常走路都费劲,那时候我才明白,“带伤上阵”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对运动员来说,健康才是最长远的成绩。 老球迷应该都记得2018年世锦赛的时候,朱婷带着手腕的旧伤打满了全部13场比赛,扣球的时候疼得攥不住球,就用胶布缠得厚一点再上,最后拿下铜牌的时候,她哭着说“我尽力了”,多少人隔着屏幕跟着掉眼泪,后来她去做手术、去意大利打球养伤,整整三年时间没回国家队,有多少人盼着她回来,就有多少人怕她回来再被“过度使用”。 这次国家队的选择反而让我很惊喜:朱婷归队后没有被当成“救命稻草”,反而给足了她找状态的时间,前面三场比赛只让她打替补找手感,对阵强队土耳其的时候才让她首发打了两局,甚至明确对外说“总决赛朱婷的出场时间会根据她的身体状态调整,不会为了赢球硬让她上”。 我特别认可这个安排,在我看来,现在的女排终于跳出了“靠一个明星球员扛着全队走”的误区:我们有朱婷这个世界顶级攻手是福气,但福气不是用来透支的,现在的队伍里,李盈莹已经能独当一面,龚翔宇的保障能力越来越稳,吴梦洁这些年轻队员也能顶上来,大家一起扛,比让一个人硬撑着走得远多了。“不硬扛”不是怂,是对运动员负责,也是对成绩负责,这才是一支成熟队伍该有的样子。
赛场外的细节比比分更动人:这支女排的“团魂”从来不是喊出来的
之前总有人说“现在的女排不如老女排有团魂”,我每次听到这种话都想反驳:团魂从来不是夺冠之后抱在一起哭才叫团魂,是那些比分之外的细节,才最见人心。 分站赛对阵日本队那场,龚翔宇救球的时候整个人摔出了场外,头差点磕到挡板,替补席上的队员“唰”地一下全站起来冲了过去,丁霞跑在最前面,蹲下来第一时间摸的是她的头,而不是问她“还能不能打”;李盈莹之前扣球落地崴了一下,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袁心玥已经把她的腿架起来,帮她揉脚踝;有球迷拍过训练结束后的视频,王云蕗自己背着两大包训练装备,还顺手帮刚进队的00后小将吴梦洁拎了行李,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队医拿着好几个冰袋,她伸手就接过来一半,说“我帮你拿给朱婷和小宇”。 这些细节我太有感触了,去年我去天津看女排联赛的常规赛,散场的时候球迷都围着要签名,我看见姚迪签了十几分钟,本来要走了,突然看见远处有个坐轮椅的小姑娘被家人推着,站在人群外面够不着,姚迪特意绕了几十米跑过去,给小姑娘签了名,还把自己手上戴的护腕摘下来送给她,说“你之前给我写的信我收到了,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来现场看我打球”,那天风很大,姚迪穿的薄外套被吹得鼓起来,小姑娘拿着护腕哭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很多人对“女排精神”的理解就是拿冠军、赢球,但在我看来,女排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冠军,是那种“所有人都互相托底”的劲儿:你救不到的球我来补,你状态不好我帮你扛,输了一起担,赢了一起狂,这次世联赛我们输过给土耳其、输过给塞尔维亚,但是你从来没看见过队员之间互相埋怨,丢了球大家都是互相击掌,说“没事下一个”。 我之前采访过一个女排的陪练,他说队里现在的氛围特别好,老队员会主动给年轻队员讲技术细节,年轻队员训练的时候也敢拼,哪怕打替补也没人闹情绪,大家都知道“上场的人是代表全队在打”,你看,团魂从来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是靠每一次接球、每一次搀扶、每一次互相体谅攒出来的,现在的这支女排,这股劲儿一点都不比老女排差。
别再说“女排精神过时了”:它早就融进了普通人的生活里
我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提女排精神?”每次看到这种话我都觉得可笑,因为女排精神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冠军精神”,它早就落到了每个普通人的生活里。 我表姐前几年开了个美甲店,去年疫情的时候店差点倒闭,交不起房租,员工都要走了,她店里的墙上一直贴着里约奥运会女排逆转巴西的海报,她说那段时间每天关门之后,她就坐在店里看那场比赛的最后5分钟,“你看那时候女排都要输了,还是每球都拼,我这点困难算什么?”后来她搞社区上门美甲,还开了免费的宝妈美甲培训班,拉着几个没工作的宝妈一起干,现在不仅原来的店保住了,还开了一家分店,上个月她还组织店里的员工一起去看了女排的热身赛,回来之后跟我说“你看姑娘们在场上跑的那个劲,我觉得我还能再开第三家店”。 这次世联赛我还刷到过好几个特别暖的视频:有个外卖小哥在配送间隙,蹲在便利店的门口,用手机看女排的比赛,订单响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塞回兜里,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屏幕;有个中学的班主任,把班队课的内容改成看女排打美国队,看完之后让大家写感想,有个平时成绩不好的小男孩写“女排姐姐输了前两局都能赢回来,我下次考试一定能及格”;还有我那个程序员发小,上个月赶项目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撑不住的时候就刷女排的扣球集锦,“看她们跳那么高扣球,我觉得我还能再改3个bug”。 你看,这就是女排精神的意义:它不是让你必须拿第一,是告诉你哪怕你现在处于低谷,哪怕你觉得自己赢不了,只要你每一分都拼,每一步都走扎实,就有翻盘的可能,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你不需要去打世界比赛,你考学的时候再撑一下、工作遇到坎的时候再咬咬牙、生活遇到难处的时候别轻易放弃,这就是女排精神在你身上的体现,它永远都不会过时。
写在最后:我们要赢,也不怕输
这次世联赛总决赛7月就要在香港开打,我们的对手有土耳其、美国、巴西这些老牌强队,说实话,没有谁能保证我们一定能拿金牌,但是我觉得现在的球迷早就不是“唯金牌论”了:我们当然盼着女排赢,但是哪怕最后没拿到冠军,只要她们在场上拼到了最后一个球,我们依然会为她们鼓掌。 那天在烧烤摊看完球,我们喝着冰可乐聊天,发小说“我现在看女排的比赛,输赢都不生气了,只要她们健健康康的,打出来自己的水平就行”,旁边桌的一个大叔听见了,接过话头说“对嘛,我们老辈人看女排,也不是只看她们赢,当年她们输球的时候我们也加油,只要那股拼劲在,就比什么都强”。 你看,这就是中国女排和球迷之间的默契:我们知道你们会拼,你们也知道我们永远在身后,不管这次总决赛的结果怎么样,我都相信,现在的这支女排,已经走在了重回巅峰的路上,未来的路还长,我们陪着她们慢慢走。 就像那天烧烤摊老板说的:“赢了我们一起庆祝,输了我们下次再来,反正女排的姑娘们,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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