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霍启刚刚过完44岁生日,零点刚过他就在社交平台晒出了全家福:郭晶晶扎着用了好几年的3块钱黑色塑料发圈,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居家T恤,三个孩子围在霍启刚身边,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奶油屑,面前摆的生日蛋糕一看就是小朋友手工做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彩色果酱歪歪扭扭写着“爸爸生日快乐,我们爱你”,蛋糕旁边没有摆昂贵的红酒或者奢侈品摆件,只有一个印着杭州亚运会香港代表团logo的磨旧运动水杯,还有一枚他去年跑香港马拉松10公里的完赛奖牌。
霍启刚配文说“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家人在身边,还有热爱的事业可以做”,这条动态下面最高赞的评论是“终于明白为什么郭晶晶会嫁给他,这哪里是嫁入豪门,郭晶晶是把他拉进了真正的‘人间豪门’”,作为关注体育行业多年的写作者,我看着霍启刚这十几年从一个追着郭晶晶要合影的豪门公子,变成现在跑遍内地和香港各个体育场馆、晒得比运动员还黑的“体育打工人”,最深的感受是:他把体育精神活成了自己的人生底色,也给所有所谓的“精英”做了最好的范本。
生日宴的三个细节,藏着他的“体育人底色”
很多人对豪门生日的想象,要么是包下整个酒店的奢华派对,要么是各路名流齐聚的社交场,但霍启刚的44岁生日,连个外人都没请,就是一家五口在家吃了顿饭,三个细节看下来,全是他作为体育人的烙印。 第一个细节是蛋糕旁边的那个运动水杯,是杭州亚运会的时候香港空手道运动员刘慕裳拿了铜牌之后送给他的,当时霍启刚作为香港代表团团长,在赛场边蹲了6天,刘慕裳比赛前一天发烧到38度,霍启刚跑了三个酒店找退烧药,还特意让组委会协调了单独的训练室给她调整状态,刘慕裳拿奖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定制水杯送给了他,说“霍哥你比我们还能跑,这个杯子装水多,适合你”,霍启刚后来不管去哪都带着这个杯子,参加论坛、下基层看训练、陪孩子上游泳课,杯子上的漆都磕掉了好几块也舍不得换。 第二个细节是他当天穿的上衣,是2023年香港马拉松的参赛服,去年他报名了10公里项目,赛前练了3个月,最后跑了1小时02分,完赛之后他晒出自己的成绩截图,说“比我当年考牛津的时候还紧张”,我当时在港马的现场见过他,跑完全程之后他没有去安排好的休息室,而是蹲在终点线旁边给参赛的普通人递水,有个70多岁的大爷跑完之后和他合影,他蹲下来比剪刀手,额头上的汗滴到大爷的背上都没察觉。 第三个细节是他晒出的生日愿望,三个愿望里两个和体育有关:一个是希望香港运动员在巴黎奥运会能取得历史最好成绩,另一个是今年要推动100万香港青少年养成运动习惯,只有最后一个是“希望家人身体健康”。
我当时看到这条动态就觉得,霍启刚早就不是大家印象里那个霍英东的孙子、郭晶晶的老公,他首先是个彻头彻尾的体育人,体育圈里待久了的人都有个特点:不讲究虚的排场,只认实实在在的付出,霍启刚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之前有个体育品牌想找他代言,开价7位数,唯一的要求是让他出席活动的时候穿品牌的高定西装,他直接拒绝了,说“我平时都是穿运动服的,穿西装我别扭,也对不起喜欢我的观众”。 在现在这个大家都拼流量、拼排场的时代,霍启刚的“实在”反而显得格外珍贵:他的生日不需要奢侈品撑场面,一个运动员送的水杯、一件跑马的参赛服、几个朴素的愿望,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有分量。
从牛津学霸到体育“门外汉”,郭晶晶不是他选择体育的唯一理由
很多人说霍启刚搞体育是“爱屋及乌”,因为郭晶晶才入行,我之前也这么觉得,直到后来翻到他2021年的一个专访,才知道他选择体育这条路,郭晶晶是引路人,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当志愿者的那段经历。 2004年雅典奥运会,霍启刚跟着香港观赛团去现场,第一次看到郭晶晶跳台夺冠,那时候他对体育的认知还停留在“领奖台的高光”,觉得体育就是明星项目、明星运动员,都是光鲜亮丽的,后来和郭晶晶谈恋爱,他第一次去国家队训练馆探班,冬天的跳水馆水温只有24度,运动员跳完水上岸嘴唇都冻得发紫,裹个浴巾搓两分钟,转身又爬上了跳台,郭晶晶当时视网膜已经出了问题,训练的时候还要戴着特制的眼镜,跳完水眼睛红得像兔子,还笑着和他说“今天这个动作终于跳到位了”,那时候霍启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领奖台的高光背后,是十几年如一日、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枯燥训练。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入行体育的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他主动申请当香港马术项目的志愿者,负责对外协调和运动员保障工作,当时马术项目在香港办,8月份的香港天天下暴雨,有次赛前突然下大暴雨,存放马匹资料和参赛选手装备的帐篷漏雨,霍启刚第一个冲进去搬资料,为了保护一个残疾运动员的定制马鞍,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马鞍上,自己淋得浑身湿透,鞋子里倒出来半鞋水,当天就发烧到39度,第二天裹着退烧贴还是去了现场。 2009年他正式加入香港体育协会暨奥委会,接手的第一个任务是给香港青年残疾人运动员筹训练经费,那时候很多企业对残疾人体育根本不感兴趣,他跑了27家企业,吃了24次闭门羹,有个老板直接在办公室怼他:“我捐钱给他们练体育,能给我带来什么收益?他们拿了奖和我有什么关系?”霍启刚站在人家办公室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掏出手机给那个老板看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没有右腿的16岁跳远运动员,训练的时候摔在沙坑里,爬起来一瘸一拐还接着助跑,那个运动员和老板的儿子同岁,老板看完沉默了5分钟,最后同意捐20万,霍启刚拿到支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说那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做体育这件事,比他谈成几个亿的生意都有意义。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霍启刚有误解,觉得他是靠家世、靠郭晶晶才有今天的成绩,但只有真的了解他在体育行业做的事才知道,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比普通人难,他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做家族生意,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他偏要选体育公共服务这条最难走的路:不赚钱、要挨骂、天天跑基层晒得黑黢黢,但是他甘之如饴,因为他在体育里看到了比财富更重要的东西:那种普通人靠努力改变命运的韧劲,那种不管出身不管地域都能平等对话的公平,那种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拼命的凝聚力,这些东西,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当代表团团长被骂上热搜,他成了内地和香港体育交流的“粘合剂”
霍启刚第一次大规模“出圈”,是2023年杭州亚运会当香港代表团团长的时候,那次他因为一个判罚被香港网友骂上了热搜。 当时香港乒乓球运动员何钧杰和王楚钦打比赛,有一个球裁判一开始判何钧杰得分,王楚钦提出挑战,鹰眼回放显示球确实擦了王楚钦的边,裁判改判王楚钦得分,比赛结束之后,很多不理智的香港网友跑到霍启刚的社交账号下面骂他,说他“胳膊肘往外拐”,不为自己的运动员争取权益,霍启刚当天就发了一条长文回应,他说:“体育的核心就是公平公正,规则面前不分地域不分国籍,错的判罚就要改,我们要赢得光彩,也要输得起,我是香港代表团团长,但我首先是个体育人,尊重规则是底线。” 他不是说说而已,比赛结束之后他专门组了个局,请王楚钦和香港乒乓球队的队员一起吃饭,交流技术,后来还协调了香港队的年轻队员到国家队跟着训练,去年一年有7名香港乒乓球青少年队员到国家队集训,其中有个14岁的小姑娘今年还拿了亚洲青少年锦标赛的亚军。 这些年霍启刚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做内地和香港体育交流的“粘合剂”,之前香港的青少年运动员要到内地参加比赛,办各种手续至少要半个月,很多小运动员因为手续问题错过比赛,霍启刚跑了大半年,协调两边的体育部门开了“参赛绿色通道”,现在香港运动员到内地参赛,3天就能办好所有手续,2023年一年就有2000多名香港青少年运动员到内地参赛,比2019年翻了3倍。 去年大湾区运动会,他牵头搞了“奥运冠军进香港社区”的活动,马龙、苏炳添、全红婵他们到香港的公屋小区,和普通小朋友一起打球、跑步,有个坐轮椅的12岁小朋友说自己想当短跑运动员,霍启刚当场就说“我给你找最好的残奥教练”,回去之后他真的联系了香港残疾人田径队的教练,每周免费给这个小朋友上课,今年3月这个小朋友参加香港残疾人青少年田径赛,拿了100米的铜牌,专门把奖牌的照片寄给了霍启刚,霍启刚把照片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逢人就拿出来炫耀。
很多人说内地和香港的文化交流需要桥梁,我觉得霍启刚就是最好的桥梁,他从来不说什么空泛的大道理,就用体育这种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语言,把两边的人拉到一起,体育没有国界,更没有地域的隔阂,大家站在同一个赛场上,遵守同样的规则,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这种共鸣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霍启刚最聪明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知道体育是最好的“通用语言”,他用自己的努力,让更多香港年轻人通过体育了解内地,也让更多内地人看到香港运动员的拼劲。
生日愿望里的“体育梦”,他活成了精英的最好范本
霍启刚在生日的动态里说,自己现在的身份首先是“中国体育工作者”,其次才是霍家的儿子、郭晶晶的老公、三个孩子的爸爸,我深以为然,这些年他的所有选择,都是围绕“体育”这两个字展开的。 他给三个孩子定的规矩,是每个人必须至少喜欢一项体育运动,大儿子霍中曦练游泳,每周要练5次,每次2个小时,霍启刚只要没有工作,都会坐在泳池边给儿子掐表记成绩,有次儿子比赛输了,哭着说不想练了,霍启刚没有骂他,也没有说“你要坚持”这种大道理,而是带着儿子去看香港残疾人游泳队的训练,看着那些没有胳膊、没有腿的运动员在泳池里拼命往前游,儿子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主动说“我明天还要去训练”。 他平时送孩子上学都是坐地铁,被网友拍到之后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坐豪车,他笑着说“我就是个普通的体育打工人,哪有那么多排场”,他和郭晶晶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传过任何绯闻,平时出席活动,郭晶晶穿几十块钱的帆布鞋、扎几块钱的发圈,他也从来不觉得丢人,反而经常和别人炫耀“我老婆是奥运冠军,她比我厉害多了”。
我做体育行业写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所谓的“精英”:有的靠着家世背景赚快钱,天天在社交平台炫富;有的当了个小领导就摆架子,到赛场视察都要有人撑伞;有的为了流量无底线炒作,消费运动员的感情,但霍启刚是个例外,他出生在顶流豪门,却从来没有把家世当成自己的底气,他的底气是自己跑出来的:跑遍香港所有的社区体育中心,跑遍内地所有的训练基地,跑遍大大小小的赛事现场,为运动员争取福利,为青少年争取训练资源,为两地体育交流牵线搭桥。 我们现在经常讨论“什么是真正的精英”,很多人觉得有钱有权就是精英,但是霍启刚告诉我们,真正的精英,是你拥有足够多资源的时候,愿意俯下身子给更多人铺路;是你有很多轻松的选择的时候,愿意选那条最难但最有意义的路;是你明明可以站在光环下享受掌声,却愿意蹲在赛场边给普通运动员递水。 霍启刚的44岁生日,没有奢华的派对,没有昂贵的礼物,但是他拥有的东西,比绝大多数人都多:有相爱的家人,有热爱的事业,有千万人的认可,还有正在一步步实现的体育梦,这样的人生,才是真的值得羡慕的“顶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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