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里约的那声“吃药的骗子”,毁的不只是孙杨一个人的赛场
时间倒回2016年8月7日,里约奥运会男子400米自由泳决赛,霍顿以0.13秒的微弱优势赢了孙杨,拿到了他职业生涯唯一一个个人项目世界冠军,赛后的发布会上,他毫无预兆地对着全世界媒体的镜头,公开称孙杨是“吃药的骗子”,后续的颁奖仪式上,他故意站在领奖台的最边缘,拒绝和孙杨握手、合影,甚至连孙杨主动伸过来的手都直接无视。 那时候西方媒体几乎是一边倒地捧他,说他是“敢于揭穿黑幕的反兴奋剂英雄”,无数外网的网友跑到孙杨的社交账号下刷屏辱骂,国内也有不少不了解情况的人跟着质疑孙杨的成绩,我当时在常去的游泳馆碰到了13岁的小宇,他是市业余体校的游泳队员,练自由泳两年,卧室的墙上贴满了孙杨的海报,那天他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哭,说班里的同学看完新闻都跟他说“你偶像原来是个嗑药的骗子”。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随着赛事结束就会慢慢过去,没想到2019年光州世锦赛,霍顿又故技重施,那年400米自由泳决赛孙杨夺冠,霍顿拿了亚军,他直接拒绝站上领奖台,还转头鼓动拿到铜牌的意大利选手德蒂也别上台,结果被德蒂直接拒绝:“我凭实力拿到的奖牌,我为什么不站?我尊重所有公平竞争的对手。” 也就是那年夏天,小宇拿了省青少年游泳锦标赛男子100米自由泳的冠军,比第二名快了整整1秒,他还没从领奖的开心劲里缓过来,就听到第二名的选手跟自己的教练小声嘀咕:“他肯定打了兴奋剂,不然不可能游这么快,之前比赛他还比我慢呢。”这句话刚好被路过的小宇听到,他那天在游泳馆的淋浴间哭了快半小时,后来跟我说:“姐我终于懂孙杨哥当时是什么感受了,我每天早上5点起来游2000米,周末别人出去玩我还在练耐力,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结果别人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全否定了,霍顿凭什么随便给人扣帽子啊?” 那时候我就意识到,霍顿的恶意从来不是针对孙杨一个人,他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头:只要你输了比赛,或者你看不惯谁比你强,你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张嘴说对方嗑药,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否定对方所有的努力,这种风气要是蔓延开,毁掉的是整个体育赛场的公平基础。
自己一身脏的霍顿,哪来的勇气站在道德制高点?
霍顿蹦跶得最欢的那几年,很多人都被他的“反兴奋剂”人设骗了,直到2019年光州世锦赛刚结束不到一周,澳大利亚游泳队自己爆出来一个大瓜:女子选手莎娜·杰克在赛前的药检中被查出禁药曲美他嗪阳性,澳大利亚泳协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却压了半个月的消息,等霍顿在领奖台闹完、赚够了舆论热度才公布。 当时有记者追着霍顿问他对杰克嗑药这件事怎么看,之前骂孙杨的时候理直气壮的霍顿,瞬间就支支吾吾了,说“我不了解具体情况,我相信团队的处理,这件事和我无关”,前后反差之大,看得人啼笑皆非:合着你反兴奋剂只反别国的运动员,自己队友嗑药就装看不见是吧? 后来随着更多信息被扒出来,大家才发现霍顿的“道德洁癖”本来就是双标的,2021年有澳洲媒体爆料,过去10年澳大利亚游泳队有超过40名运动员拿到了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治疗用药豁免权”,其中大部分申请的是哮喘类药物,这些药物里有不少成分和常见的兴奋剂重合,霍顿自己就在2017年申请过相关的用药豁免,而他当年攻击孙杨的所谓“嗑药前科”,其实是2014年孙杨因为治疗心脏病服用的曲美他嗪刚被列入禁药目录,队医没及时更新信息导致的误服,最终只被禁赛3个月,早就被官方认定不是主观故意嗑药。 我一直都是反兴奋剂的坚定支持者,但是我始终认为:反兴奋剂必须是一碗水端平,不能是西方运动员拿了豁免权吃药就是“治病需要”,别国运动员治病吃药就是“故意嗑药”,这种规则上的双标,才是对体育精神最大的亵渎,霍顿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反兴奋剂英雄,他只是西方体育圈双标规则的代言人而已:他拿着规则的漏洞给自己谋福利,转头就用同样的规则去攻击竞争对手,这种人的“正义”,本来就是掺了水的。
体育的本质是拼实力,不是打嘴炮搞政治站队
其实仔细看霍顿的职业生涯,他除了2016年赢了孙杨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拿出过能打的成绩:2017年世锦赛400米自由泳孙杨夺冠,霍顿只拿了第三;2019年光州世锦赛还是孙杨第一,霍顿第二;2020年东京奥运会,他连澳大利亚国内的400米自由泳选拔赛都没游进前二,连个人项目的参赛资格都没拿到,最后只蹭了一个男子4×200米自由泳接力的铜牌;2024年巴黎奥运会选拔赛,他甚至连半决赛都没进,直接宣布退役。 反观被他攻击了这么多年的孙杨,虽然因为2018年的暴力抗检事件被禁赛4年多,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训练,2024年孙杨参加国内的游泳大师赛,100米自由泳游出了49秒98的成绩,这个成绩不仅达到了国际健将的标准,甚至比不少国家队现役的年轻选手游得还好,有记者问他有没有想过复出,他说“只要还能游,我就会一直游下去,成绩是练出来的,不是骂出来的”。 前两个月我去游泳馆又碰到了小宇,他现在已经进了省队,皮肤晒得更黑了,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也比之前明显很多,他说去年他参加全国青年游泳锦标赛,又碰到了当年造谣他嗑药的那个选手,那次200米自由泳决赛,小宇拿了冠军,那个选手比他慢了2秒多,颁奖的时候特意找到小宇道歉,说之前是自己输不起,才会乱说。“我现在根本不在乎别人说啥,你要是真觉得我作弊,你就去举报,查出来有问题我认罚,查不出来你就闭嘴,有那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多泡两个小时泳池,霍顿当年骂得欢,后来还不是连比赛都没得比?” 我特别认同小宇的话,体育赛场从来都是实力为王,你靠嘴炮赚来的流量和名声,早晚都会因为实力不够而消散,霍顿当年以为靠攻击孙杨就能坐稳“反兴奋剂英雄”的位置,就能拿到更多的商业代言和资源,但是他忘了,运动员的立身之本永远是成绩,没有成绩撑着,再完美的人设也有塌房的一天。
霍顿的“糊”,是所有体育投机者的必然结局
霍顿退役之后本来想靠之前的名气在澳大利亚本地开个游泳培训班,结果招生广告发了三个月,只招到了7个学生,还有不少家长在他的招生帖下面留言:“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学怎么在领奖台上耍脾气,怎么污蔑别的运动员。”曾经被西方媒体捧上天的“英雄”,最后落到了没人买账的地步,说起来也是讽刺。 其实不止是体育圈,我们生活里也有很多“霍顿式”的人:上班的时候自己摸鱼不努力,看到同事升职加薪就造谣人家是靠关系走后门;上学的时候自己不认真学习,看到别人考高分就说人家是作弊抄来的;做生意自己经营不善倒闭了,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说竞争对手用了不正当手段,这些人和霍顿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想着靠踩别人来掩盖自己的无能,靠污蔑别人来获得虚无的优越感。 我始终觉得,不管是体育赛场还是现实生活,真正的尊重从来都是靠实力赢来的,不是靠嘴骂来的,霍顿到现在可能都不明白,他当年输掉的不是一个领奖台的风度,而是所有人对他的尊重:提到孙杨,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他是奥运冠军,是男子1500米自由泳世界纪录保持者,是为国家拿了无数金牌的优秀运动员;而提到霍顿,大家首先想到的是那个在领奖台上撒泼的小丑,是双标和输不起的代名词。 我们从来都欢迎公平竞争的对手,不管你来自哪个国家,只要你尊重规则、尊重对手,我们都会为你送上掌声,但是对于霍顿这种拿着双标当正义,靠污蔑别人博眼球的投机者,我们永远都不会给好脸色,体育的干净,从来不是靠少数人的嘴炮吹出来的,是靠每一个运动员踏踏实实地训练,靠规则一视同仁的执行,靠所有人对公平的信仰共同守护的,那些想靠歪门邪道博出位的人,最终只会像霍顿一样,被钉在体育史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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