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傍晚我攥着半瓶冰矿泉水晃到小区对面的街头球场时,场边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欢呼声快把旁边便利店的玻璃震碎,我挤进去才看见,穿30号库里球衣的阿凯正踮着脚举着MVP奖杯,脸上的汗混着笑往下淌,主办方举着话筒喊他的名字,说他是这个季度高进娱乐草根三人篮球赛的赛区得分王,奖品是一台全新的电动自行车,阿凯接过话筒的时候声音都抖,说“这台车我刚好用来跑外卖,以后送单更快,打球也更有劲儿”,场边瞬间掌声雷动,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聊了这么多年的“全民体育”,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概念,它就藏在这些普通人的汗水里,藏在高进娱乐搭起来的这些没有门槛的球场上。
我在野球场撞见的三个“非典型”体育爱好者
我最早注意到高进娱乐,就是因为在常去的野球场上,总能看到他们的工作人员搭棚子、贴标识,组织一场又一场不用报名费的比赛,来参赛的人什么职业什么年龄都有,完全不是我印象里“体育比赛都是专业选手玩的”样子,其中三个参赛者的故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个就是刚才提到的外卖员阿凯,今年32岁,来城里打工已经10年了,他说读书的时候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本来想考体育生打CUBA,结果高二那年爸爸出了工伤,家里断了收入来源,他只能辍学出来打工,篮球就成了压在箱底的念想,去年夏天他送单路过球场,刚好碰到高进娱乐组织的三人赛正在报名,工作人员喊他“小哥要不要来试试,赢了有饮料拿”,他脑子一热就拉了两个同样喜欢打球的外卖员朋友报了名,从那之后,他每天定好闹钟,晚上8点到10点必须空出来打球,哪怕少跑几单也没关系,我跟他对位过好几次,他腿上经常贴着送外卖摔出来的创可贴,球衣洗得领口都发毛了,但突破的时候快得像风,三分球准得离谱,上次打完球我们坐在场边喝冰可乐,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他7岁女儿的视频,说女儿知道他拿了得分王,在幼儿园跟所有小朋友说“我爸爸是篮球明星”,“我活了30多年,除了结婚那天,就数领奖那天最风光,原来我这种送外卖的,也能当一次别人眼里的‘明星’”。
第二个是38岁的张姐,在我们小区门口开水果店,也是高进娱乐组织的女子气排球队的主力,我第一次见她打球的时候吓了一跳,她戴着护膝,脖子上还挂着水果店的钥匙,打两球就有客户打过来订水果,她边喘气边跟客户说“好好好,我打完这局就给你送,多给你放两个草莓”,张姐说两年前她160斤,高血压高血脂,爬三楼都喘,每天看店坐12个小时,回家就跟老公吵架,孩子也嫌她脾气差,后来小区里的姐妹拉她去参加高进娱乐办的免费气排球培训,她本来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态去的,结果一玩就上瘾了,现在她每周打三次球,体重降到了130斤,降压药都停了,整个人气色好了不止一点,上个月她跟着队里去市里参加群众体育赛事,拿了女子气排球组的亚军,领奖的时候她特意把水果店的招牌印在了队服上,回来之后好多球友都去她店里买水果,生意比之前好了三成。“之前我亲戚都说我,一个老板娘不好好看店,出去瞎跑打球不务正业,我就跟他们说,我现在身体好了,生意好了,心情也好了,这怎么能叫不务正业?”
第三个是67岁的王大爷,退休前是机床厂的工人,刚退休那会他在家没事干,整天跟老伴拌嘴,孩子怕他闷出病来,劝他去参加高进娱乐办的老年门球俱乐部,一开始他还不愿意,说“都是老头子玩的东西,我才不去”,结果去了一次就着了迷,现在每天早上7点准时到球场报到,还主动考了门球裁判证,现在是周边几个社区门球比赛的御用裁判,上次他跟着队里去省里参加老年门球赛,拿了团体季军,主办方给他发了个镀金的奖牌,他特意把奖牌挂在水果店最显眼的地方,谁来买水果都要拿出来显摆一下,现在他老伴也不跟他吵架了,每天跟着他去球场当后勤,给他递水递毛巾,两个人的感情比年轻的时候还好,王大爷总跟我们说:“我之前以为退休了就是等着养老,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有个自己的爱好,还能出去比赛拿奖,这日子过得比上班的时候还舒坦。”
别再给普通人的体育爱好扣“没用”的帽子了
我之前总能听到类似的声音:“你一个送外卖的,有时间打球不如多跑两单赚点钱”“你一个家庭主妇,打什么球,有空在家多收拾收拾屋子不好吗”“你一个退休老头子,瞎折腾什么,在家带带孙子不好吗”?在很多人眼里,体育好像就是金字塔尖那群职业运动员的事,普通人搞体育就是浪费时间,就是不务正业,但我见过阿凯、张姐、王大爷的变化之后,特别想反驳这种观点:体育从来不是职业选手的专属,普通人的体育爱好,价值一点都不比拿金牌低。
就拿阿凯来说,去年他差点跟老婆离婚,那时候他每天跑14个小时的单,累得回家倒头就睡,脾气特别差,一点小事就跟老婆吵架,老婆说他像个闷葫芦,家里一点生气都没有,自从开始打球之后,他每天在球场上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出来,回家也愿意跟老婆聊天,主动带孩子做家务,现在夫妻关系特别好,上个月刚带着老婆孩子去青岛玩了一趟,他跟我算过一笔账:每天少跑两个小时的单,大概少赚100块钱,但是现在他心态好了,很少跟客户起争执,好评率从之前的站点中游升到了前三,每个月的奖金就多了2000多,算下来反而比之前赚得多了。“那些说打球浪费时间的人,根本不知道打球给我带来了什么,我现在每天都开心,赚的钱也多了,家庭也和睦了,这难道不比多跑那几单重要?”
高进娱乐去年做过一份草根体育参与者调研,一共收回了12000多份有效问卷,结果显示82%的参与者说运动之后工作和生活的幸福感明显提升,67%的人说通过参加赛事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扩大了社交圈,还有近30%的人说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显好转,医药费都少花了很多,我觉得这份数据特别能说明问题:我们总在算“花时间打球能赚多少钱”,但从来没算过,运动带来的好身体、好心情、好的人际关系,这些隐形的价值,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我一直觉得,我们的体育教育这么多年其实走偏了,我们总在告诉孩子“你要拿第一,拿不到第一运动就没用”,我们总在盯着奥运会的金牌榜,盯着职业联赛的天价薪水,却忘了体育最本质的意义,是让人变得更健康、更快乐、更热爱生活,那些在球场上挥洒的汗水,那些赢球之后的欢呼声,那些和队友并肩作战的情谊,这些东西不需要你有多么高的天赋,不需要你花多少钱,只要你愿意站到球场上,你就能拥有。
草根体育的内核,从来不是竞技,是“被看见”
我之前问过高进娱乐的赛事组织者,为什么你们办的比赛不请专业选手,反而什么人都可以报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专业选手有职业联赛的舞台,但是普通人的体育梦,没有人给他们搭台,我们想做的就是这个搭台的人,让每个喜欢体育的普通人,都能有被看见的机会。”
上个月我去看他们办的三人篮球赛,见到了22岁的阿明,他小时候出车祸失去了左臂,之前特别自卑,从来不敢去公共球场打球,怕别人笑话他,后来高进娱乐的组织者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了他自己在家练球的视频,特意找上门邀请他参赛,还给他做了一期专访,发在了他们的官方账号上,那场比赛阿明投进了5个三分球,全场的观众都站起来给他鼓掌,导播一直把镜头对准他,评论区全是鼓励的话,阿明跟我说,那天他爸妈在老家看直播,哭了好久,“他们之前总觉得我这辈子废了,什么都干不了,没想到我还能打球,还能被这么多人喜欢”,现在阿明自己开了个短视频账号,专门教跟他一样的残疾人打球,已经有12万粉丝了,还接了运动品牌的合作,整个人变得特别自信开朗。
我之前总觉得,“高光时刻”这个词是属于明星、属于冠军的,但是在高进娱乐的赛场上,我见过太多普通人的高光时刻:是阿凯投进制胜三分的时候全场的欢呼,是张姐扣球成功之后跟队友抱在一起跳的样子,是王大爷打进门球之后像小孩一样蹦起来的身影,是阿明用独臂投进三分的时候全场的掌声,这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登上职业联赛的赛场,不会拿到奥运金牌,但是在那几分钟里,他们就是全场的焦点,他们的热爱被所有人看见,这种成就感,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现在很多人做体育产业,总想着赚快钱,办个比赛门票卖几百块,报名要收几千块的报名费,普通人根本参与不起,但是高进娱乐不一样,他们办的所有赛事都不收报名费,还会给每个参赛的选手买意外险,奖品也都是普通人能用得上的东西:小到运动水壶、篮球、冰红茶,大到电动车、旅游基金、免费的体检卡,完全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他们的赛事都办在社区球场、公园广场,不用门票,路过的人都可以围观,还可以现场报名参加投篮挑战赛赢奖品,我上次路过随手投了三个三分,还赢了一提冰红茶,那种快乐比我在网上抢到大额优惠券还多。
未来的体育,该往“烟火气”里走
我做体育行业写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高大上的体育赛事:鸟巢里的演唱会一样的开幕式,动辄几百万的奖金,观众席坐满了买了几千块门票的粉丝,但是散场之后,除了手机里的几张照片,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反而在高进娱乐的草根赛场上,我感受到了真正的体育的温度:场边坐着带着孩子来看球的妈妈,卖烤肠的阿姨推着小车在旁边摆摊,赢了球的队伍凑钱买一箱冰可乐大家分着喝,输了球的人拍一拍对方的肩膀说“下周再来”,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氛围,才是体育本来该有的样子。
我们国家现在提倡全民健身,提倡发展体育产业,但是很多人都有个误区,觉得全民健身就是建几个体育馆,搞几个专业赛事,其实不是的,全民健身的核心,是让每个普通人都愿意动起来,让每个喜欢体育的人都有地方打球、有比赛可以打,高进娱乐做的事,其实就是把体育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拉到我们的生活里,让你下班之后拐个弯就能在小区门口打一场球,让你不用花一分钱就能参加一场比赛,让你哪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也能有机会当一次MVP。
我家邻居有个8岁的小男孩,之前总在家玩手机,近视度数一年涨了200度,他爸妈怎么说都没用,后来高进娱乐在社区办免费的少儿篮球公益课,他爸妈抱着试试的心态给他报了名,现在他每周最期待的事就是去上篮球课,手机也很少玩了,上次学校运动会还拿了跑步比赛的冠军,他妈妈跟我说:“之前总觉得体育是不务正业,现在才知道,孩子有个喜欢的运动,比什么都强。”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为什么需要体育?是为了看奥运赛场上国歌响起的那一刻吗?当然是,但也不全是,体育更应该是我们每个普通人生活里的光:是你加了一天班之后在球场上跑两圈的畅快,是你周末跟朋友打一场球的放松,是你哪怕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也能在某一个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高进娱乐做的事,其实就是给每个普通人递了一把打开这束光的钥匙,它没有门槛,不需要你有多好的天赋,不需要你花多少钱,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站在这个舞台上。
别再说普通人的体育梦是不务正业了,那些在球场上挥洒的汗水,那些赢球之后的欢呼,那些被人看见的高光时刻,最后都会变成你好好生活的底气,而这,才是体育最珍贵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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