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我陪刚高考完的堂弟去苏州奥体中心看LPL夏季赛总决赛,那天35度的高温,场馆外站满了穿各色队服的年轻人,脸上贴着战队贴纸,手里举着应援牌,很多人提前三小时就过来排队,连卖周边的摊位前都排了几十米的长队,我弟穿了件洗得发白的EDG队服,攥着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内场票,进场的时候手都在抖,比赛打满五局的那两个多小时,我身边的姑娘哭了三次,后面的男生喊得嗓子都哑了,EDG推掉对方水晶的那一刻,整个场馆的人都站起来蹦,我弟抱着我胳膊嚎,说“我高三熬不动夜的时候就翻他们的比赛剪辑看,他们能熬到冠军,我也能考上想去的大学”。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原来我之前以为的“小孩玩的游戏比赛”,早就变成了能承载一代人青春和信念的文化载体,而把电竞从网吧里的小打小闹推到几万人体育场中央的核心推手,就是2019年才正式成立的腾竞体育,很多人对腾竞的印象还停留在“办LPL比赛的公司”,但这几年观察下来我发现,腾竞做的事情远不止运营赛事那么简单,它其实是在重新定义“体育”在年轻人生活里的位置。
你以为腾竞只是做电竞赛事?其实它早就把根扎进了年轻人的社交土壤
先给对电竞不太了解的朋友做个简单科普:腾竞体育是腾讯和拳头游戏合资成立的公司,成立之初的核心任务就是运营英雄联盟中国区职业联赛LPL,现在业务已经覆盖了英雄联盟手游职业联赛WRL、无畏契约中国区赛事VCT CN、云顶之弈公开赛TOC等几乎所有头部电竞IP的国内运营,但如果只把它当成一个赛事运营方,就太小看它的能量了。
我身边有个96年的女同事,平时根本不玩英雄联盟,连技能都认不全,但每周五晚上雷打不动要守着看LPL直播,她的微信好友里有一半都是看比赛认识的同好,去年公司团建,她和隔壁部门一个男生偶然聊起EDG的比赛,两个人聊了半小时就加了微信,现在已经谈了大半年恋爱,连见家长的时候两个人都带着战队的联名周边,她跟我说,之前失恋那段时间,就是靠每周看比赛撑过来的:“你看那些选手,输了比赛被全网骂,第二天还是要爬起来训练十几个小时,打几年都拿不到冠军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没人放弃,我那点情伤跟他们比算什么?而且每次看比赛的时候,群里几百人一起吐槽一起加油,根本没空emo。”
这就是腾竞最厉害的地方:它没有把电竞做成只有核心玩家才能看懂的小众圈子,而是把赛事打造成了一个低门槛的社交入口,你不需要会打游戏,只要能看懂“哪边推掉水晶哪边赢”的规则,就能跟着大家一起喊一起笑,就能在成千上万的同好里找到共鸣,我之前看到过一个数据,LPL的观赛用户里,有近30%的人根本不玩英雄联盟,他们看比赛就是为了凑个热闹,为了有和朋友聊天的共同话题。
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看起来社交渠道很多,其实能找到真实共鸣的场景少得可怜:上班要戴着面具应付同事,刷短视频都是算法推的内容,连朋友聚会很多时候都在各自玩手机,而腾竞运营的电竞赛事,刚好给大家提供了一个不需要伪装、可以尽情释放情绪的出口:赢了一起欢呼,输了一起骂教练,这种最朴素的情绪共鸣,比任何社交软件都管用,现在很多人说电竞是年轻人的“电子茅台”,我倒觉得它更像年轻人的“电子广场舞”——不需要什么门槛,只要你站在那个场子里,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从赛场到生活场景,腾竞做的从来不是“圈地自萌”
很多对电竞有偏见的长辈总说:“电竞就是一群小孩瞎玩,上不了台面。”但只要你最近两年多逛逛大街小巷就会发现,电竞早就从线上走到了线下,渗透到了普通人生活的每个角落,而这背后,大部分都是腾竞的推动。
我家楼下有个开了快10年的社区便利店,老板是个70后大叔,之前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去年S赛期间,他发现每天晚上都有好多年轻人站在店门口蹭wifi用手机看比赛,就干脆买了个65寸的大电视挂在店里,拉了千兆宽带,专门辟出了一块观赛区,摆了几张小桌子,还进了一批LPL联名的饮料和零食,我那段时间下班经常去他那买烤肠,每次都能看到十几个年轻人挤在店里看比赛,老板忙完了也搬个小板凳坐后面跟着看,后来他自己都成了JDG的粉丝,每次JDG赢了比赛,他就给来观赛的人免费送卤蛋,他跟我说,S赛那一个月,他店的营业额涨了30%,“之前总觉得这些小孩玩游戏是不务正业,现在看他们为了个比赛这么拼,跟我们当年看奥运会没什么区别啊”。
这就是腾竞一直在做的事:它从来没有抱着“只服务核心玩家”的心态圈地自萌,反而一直在主动破圈,把电竞送到普通人的生活里,这几年它和肯德基、麦当劳做的联名套餐,一上线就卖断货;它在全国二十多个城市办的“城市电竞嘉年华”,连广场舞阿姨都会凑过去看个热闹;它做的“LPL Cares”公益项目,不仅给山区学校捐数字素养教室,还邀请盲人电竞爱好者到职业赛事的现场当嘉宾解说,帮身体有残疾的电竞爱好者圆了站在赛场的梦。
我去年在成都春熙路碰到过腾竞办的民间电竞赛事,现场不仅有十几支普通人组成的战队打比赛,还有战队选手的线下见面会,甚至专门设了一个给家长科普电竞的展位,好多家长带着小孩过去玩,有个阿姨跟我说,她儿子之前总偷偷去网吧打游戏,她管了好几年都管不住,那天过来现场看了比赛,才知道原来电竞还有这么正规的规则,选手也要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还要学战术练心态,“以前我总觉得他玩游戏是浪费时间,现在才知道,要是真的打得好,也能当成正经事业做,我以后不拦着他了,只要他别耽误学习就行”。
我一直觉得,腾竞做的最有价值的事,不是把LPL做成了全球热度最高的电竞赛事,而是一点点消解了公众对电竞的偏见,它没有站出来跟大家说教“电竞不是洪水猛兽”,而是用一个个接地气的活动,让普通人真真切切地看到电竞的样子,让大家明白:电竞和篮球、足球一样,都是体育的一种,它一样能给人带来力量,一样能让普通人找到自己的价值。
从选手保障到产业上下游,腾竞给整个体育行业打了个什么样的样?
总有人说“电竞不算正经体育”,但我观察下来发现,在商业化、规范化、人才培养这些维度,腾竞甚至走在了很多传统体育项目的前面。
我有个学传媒的学弟,2020年毕业的时候进了腾竞做赛事编导,当时他爸妈特别反对,觉得他做“游戏相关的工作”是不务正业,亲戚问起来他爸妈都不好意思说他的工作内容,但这两年他不仅工资翻了三倍,去年还拿了六个月的年终奖,在杭州付了首付,今年过年的时候,他爸妈出去跟人聊起他的工作,都骄傲得不行:“我儿子现在做电竞赛事,几亿人看的比赛都是他们团队做的。”
他跟我说,之前他以为电竞行业就是一群爱好者凑在一起玩,进了腾竞才知道,整个体系的规范程度比很多传统体育赛事还高:选手有统一的最低工资标准,未满18岁绝对不能上场打职业,青训队员必须完成义务教育,每个战队都配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师和队医,选手受伤了有完善的保障体系,退役了还有专门的就业扶持,可以去当解说、当教练,也可以进腾竞的各个部门工作,之前大家熟悉的职业选手Pyl,退役之后当了解说,还有的选手退役之后去了青训体系当教练,甚至还有的去了腾竞的赛事运营部门,完全不用愁退役之后的出路。
更重要的是,腾竞还带活了整个电竞上下游的产业链:现在做赛事执行的、做解说的、做内容创作的、做电竞周边的、开电竞酒店的,整个行业有上百万的就业岗位,很多之前喜欢玩游戏、被长辈觉得“不务正业”的年轻人,都在这个行业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之前认识一个98年的小伙子,之前因为喜欢玩游戏,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在网吧打了两年工,后来因为游戏打得好,去做了青训教练,现在年薪二十多万,不仅养活了自己,还在老家给爸妈买了房子。
我一直觉得,体育的本质从来不是只有跑跳投,而是给人提供精神力量,给普通人提供向上走的通道,带动整个产业的发展,这些腾竞都做到了,之前看到过一个数据,2023年中国电竞产业的市场规模已经超过了1800亿,这个数字背后,是上百万普通家庭的生计,是上百万年轻人的梦想,而腾竞作为行业的领头羊,确实给整个体育行业都打了个很好的样。
爆发式增长之后,腾竞还要跨过哪几道坎?
我也不是要把腾竞吹得完美无缺,作为一个看着它成长起来的观察者,我也看到了它现在面临的很多问题。
用户迭代的压力:现在的05后、10后,很多人的童年游戏不是英雄联盟,而是蛋仔派对、我的世界这些更轻量化的游戏,英雄联盟的用户年龄层正在逐渐往上走,虽然腾竞也在发力无畏契约、英雄联盟手游这些新的赛事IP,但目前的热度还是比不上LPL巅峰的时候,怎么吸引年轻的新用户,是腾竞接下来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
商业化和用户体验的平衡问题:我身边很多老观众现在都在吐槽,现在的比赛广告太多了,打十分钟比赛要插五分钟广告,暂停的时候广告能反复播三四遍,很多观众都觉得观赛体验越来越差,“感觉现在腾竞满脑子都是赚钱,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老观众的感受”,去年S赛的时候,我弟跟我吐槽,说他都能把所有广告的台词背下来了,每次看到广告就想快进,“要是再这么下去,我都不想看比赛了”。
公众偏见的消解依然任重道远:虽然现在电竞已经入亚了,也拿了亚运会的金牌,但还是有很多家长觉得电竞就是诱导小孩玩游戏的洪水猛兽,一看到小孩看电竞比赛就觉得是不务正业,怎么让更多的普通公众真正理解电竞、接受电竞,也是腾竞接下来要做的功课。
我一直觉得,腾竞现在已经是全球电竞行业的领头羊了,它身上承担的责任早就不是赚多少钱、办多少场比赛那么简单,它承担的是整个电竞行业的未来,接下来腾竞要做的,不是一味地追求扩张和营收,而是要沉下心来守住电竞最核心的东西:就是那份纯粹的竞技精神,就是年轻人那份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热血,别让资本的味道盖过了选手在赛场上的汗水,别让老观众寒了心,也别让新用户看不懂。
回到我开头说的那次夏季赛总决赛,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弟攥着应援棒走在我旁边,走路都在蹦,他跟我说,他报了计算机专业,毕业之后也想进腾竞工作,“我也想做能给别人带来力量的事情”,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腾竞做的从来不是几个赛事IP那么简单,它是给几百万、几千万的年轻人,种下了一颗关于梦想和热爱的种子,只要它记得自己的初心,我相信电竞这个行业,未来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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