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休赛期最炸的NBA新闻,莫过于雄鹿官宣和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完成3年1.86亿美元的提前续约,算上原有合同剩下的2年,未来5年字母哥可以从雄鹿拿走总计2.83亿美元,新合同年均薪资6200万美元更是直接刷新了北美体育联赛的均薪历史纪录,消息出来那天我刚好在密尔沃基出差,找大学时认识的当地雄鹿死忠麦克吃饭,他在费哲论坛球馆旁边开了一家体育主题酒吧,朋友圈前一周还在发“34号球衣清仓大甩卖,要的速来”,当天就把所有字母哥球衣挪到了酒吧进门的C位展架,还贴了个手写的告示:“所有穿34号球衣来的客人,今天啤酒免费。”
那天他酒吧里挤了快一百个球迷,有人举着“我们的国王不走了”的牌子喝酒唱歌,麦克跟我碰杯的时候眼睛都红:“你知道吗,密尔沃基这座小城,上一次有这么轰动的喜事,还是2021年拿总冠军的时候,别人都觉得这合同贵到离谱,但我知道,这钱雄鹿花得一点都不冤。”
3年1.86亿看着贵?其实雄鹿赚得盆满钵满
很多球迷刷到新闻的第一反应是“疯了吧,一年6000多万给一个技术粗糙的糙哥?雄鹿老板是做慈善的?”但只要算过账你就会发现,这份合同不仅不亏,反而算得上是近几年NBA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我给你算笔最实在的账:2013年字母哥刚被雄鹿选中的时候,雄鹿是全联盟倒数的穷队,全队总薪资才5000多万,主场平均上座率不到1.5万,当地转播合同一年只有2200万美元,球队每年营收排在联盟第26位,老板甚至一度想把球队搬到西雅图,而2023年的最新数据,雄鹿全年营收4.65亿美元,排在联盟第12位,当地转播合同已经涨到了一年8500万,费哲论坛球馆的上座率连续4年保持联盟前5,每场比赛光门票收入就超过200万美元。
麦克的酒吧就是最直观的缩影:“字母哥刚来那会,我这比赛日晚上顶多来二三十个人,一晚上营业额也就2000多美元,季后赛更是没人看,我都差点关门,现在常规赛的周末,场场满座,2021年总决赛G6那天,我这挤了200多个人,站的地方都没有,一晚上流水就有3万多美元,周边的酒店、餐厅、停车场,哪个不是靠字母哥吃饭?”更别说密尔沃基这个过去存在感极低的五大湖工业小城,现在每年因为雄鹿的比赛要多接待近20万外地游客,光旅游收入一年就多了上亿美元。
我一直觉得很多球迷对职业体育的薪资有误解,总觉得老板给顶薪是“大方”“赌运气”,但本质上这就是一场等价交换的生意:你能给球队创造多少价值,才能拿到多少薪水,字母哥现在每年光个人球衣周边销量就占了雄鹿全队的60%,帮球队拉到的赞助比2013年全队的赞助总和还多,你给他开6200万年薪,他每年能给球队带来的直接间接收入早就超过了1亿美元,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雄鹿赚。
从希腊街头卖光碟的难民到历史第一均薪,他的每一分钱都是拼来的
如果说商业价值是字母哥拿高薪的底气,那他在球场上的表现和职业态度,就是这份合同最硬的背书,我前阵子带12岁的侄子去参加上海的一个青少年篮球训练营,教练问小孩们最喜欢的球星是谁,一半说库里,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说是字母哥,问为什么,小孩的答案特别统一:“他打球不偷懒,受伤了也敢上,不像有的球星打两场就轮休。”
你很难想象这个现在的联盟门面,小时候是在希腊街头讨生活的难民:父母是尼日利亚移民,没有合法身份,一家五口挤在20平米的小公寓里,兄弟几个轮流穿一双球鞋,13岁才第一次摸到正规篮球,15岁还在街头摆地摊卖手表、光碟贴补家用,2013年雄鹿用15号签选中他的时候,他连英语都不会说,第一次参加球队发布会还要带翻译,每天训练完别的队友都去泡吧约会,他就窝在宿舍里背单词、练投篮,刚进联盟前两年他甚至不敢一个人去超市买东西,怕别人笑话他口音重。
我至今还记得2021年总决赛G6,字母哥膝盖扭伤本来被列入出战成疑,所有人都觉得他要休战,结果他赛前打了封闭直接上场,砍下50分14篮板5封盖,最后时刻封盖艾顿的那个球,我在酒吧里看的时候直接跳了起来,过去8个赛季,字母哥有7个赛季出战超过60场,在现在这个负荷管理满天飞,球星动不动就因“轮休”“身体保养”缺席比赛的时代,他几乎从来没有无故休战过,哪怕是常规赛无关紧要的背靠背比赛,他只要能打就一定会上。
我一直特别反感有人说“字母哥就是靠身体打球,没技术,拿高薪就是运气好”,你见过哪个靠运气的人,能从一个18岁瘦骨嶙峋的希腊小子,练到现在一身钢筋铁骨?你见过哪个靠运气的人,刚进联盟三分命中率只有15%,现在能练到季后赛40%的三分命中率?职业体育最公平的地方就在于,你付出多少,就能拿到多少回报,字母哥的每一分薪水,都是他在训练馆一个球一个球投出来的,在赛场上一场一场拼出来的,这份合同不是任何的施舍,是他应得的报酬。
在“跑团成风”的NBA,这份合同是对“双向忠诚”最好的注解
我爸是看乔丹、伯德那一代球长大的老球迷,现在他看NBA总爱念叨:“现在的球星都没有归属感,打不好就跑,打两年就抱团,一点以前的味道都没有了。”这话虽然有点偏激,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近这几年,但凡球队成绩不好,球星第一个念头不是怎么带着球队补强,而是提交交易申请去抱大腿,杜兰特去勇士、哈登连续换队、伦纳德一年换一个队,“忠诚”两个字好像已经成了笑话,甚至有球迷说“留在小城市守着烂队的都是傻子”。
但字母哥用这份合同给所有年轻球星做了最好的示范:他在雄鹿呆了11年,最惨的时候球队连续四年没进季后赛,身边最好的队友是米德尔顿,连全明星都算不上,那个时候就有无数媒体劝他去纽约、去洛杉矶,拿更大的合同,赚更多的代言,更容易拿冠军,但他从来没松过口,一直说“密尔沃基是我的家,我要在这里拿冠军,我要做这里的乔丹”,2021年他真的做到了,给这座50年没拿过四大联赛冠军的小城,带回了奥布莱恩杯。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忠诚”的理解都走偏了:忠诚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道德绑架,不是要求球员拿低薪留队给球队做贡献,也不是要求球队不管球员状态好不好都要养一辈子,它是双向的:你为我拼尽全力,我给你最高的尊重和待遇,雄鹿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字母哥,他要补强,球队就交易来了利拉德,他要顶薪,球队二话不说就给了历史第一均薪,甚至为了他把执教了多年的主教练布登霍尔泽都炒了,这种双向奔赴的尊重,比什么“一人一城”的情怀都实在。
锁死薪资空间的赌局,雄鹿的选择真的冒进吗?
也有不少专业人士分析,这份合同会直接锁死雄鹿未来3年的薪资空间,现在字母哥+利拉德的组合年薪已经超过1亿美元,加上米德尔顿的合同,雄鹿未来三年的薪资总额会超过奢侈税线3000多万美元,根本没有空间补强角色球员,而且字母哥现在已经29岁了,这份合同到期的时候他32岁,他的打法又极其依赖身体,一旦受大伤状态下滑,雄鹿未来5年都很难缓过来,我之前认识一个NBA的薪资分析师就跟我说:“雄鹿这就是赌未来3年,字母哥和利拉德都保持健康,能再拿一个冠军,要是赌输了,之后至少要摆烂3-5年才能重建。”
但我反而觉得,这才是小市场球队最正确的选择,你要知道,NBA这么多年,小市场球队能选中一个字母哥这样级别的超巨,本身就是中彩票一样的运气,你不赌他,难道去赌那些不知道能不能打出来的新秀?难道要等到字母哥走了,球队重新变成没人看的鱼腩,再后悔没有给他开顶薪?对于密尔沃基这样的小城来说,能拥有字母哥这样愿意留下来的球星,本身就是一种幸运,哪怕未来3年拿不到冠军,至少这十几年字母哥给球队赚的钱,给城市带来的曝光度,早就够弥补之后重建的损失了。
那天我离开麦克的酒吧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一张他上个月拍的照片:字母哥带着家人去当地的慈善机构,给低收入家庭的小孩捐了10000份圣诞餐,还跟每个小孩都合了影,没有带保镖,也没有摆架子,就穿着普通的卫衣牛仔裤,蹲在地上跟小孩说话,麦克说:“我在密尔沃基活了30年,从来没有一个球星像他这样,把这里真的当自己的家。”
其实我们为什么会为字母哥的这份合同感动?说到底不是因为那1.86亿的数字有多惊人,而是因为我们在这个越来越功利的联盟里,终于看到了一个不是靠抱团,不是靠走捷径,而是靠自己的努力拼出一片天的故事,看到了球员和球队之间不是只有利益交换,还有互相成就的温情,字母哥的合同从来不是什么情怀的产物,它是这个时代对努力、对忠诚、对双向奔赴最好的奖励,而体育最动人的地方,不就是这些有血有肉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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