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跟开水果店的哥们大强撸串,他撸着烤腰子突然笑出了声,说去年世界杯加南美解放者杯那俩月,他熬的夜比前三年加起来都多,要不是有神马午夜达达兔,他想看的比赛至少得漏一半,我看着他眼下还没完全消的黑眼圈,突然就想聊聊我们这些普通人的体育热爱——没有动辄几万的现场门票,没有限量款的球衣球鞋,甚至连看比赛的时间都只能挤在忙完一天生计后的午夜,可就是这点看起来“上不了台面”的热爱,藏着我们最鲜活的生命力。
凌晨三点的水果店,香蕉配冰啤是看球的标配
大强在我们小区门口开了6年水果店,上有老下有小,老婆要照顾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店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压在他身上,早上6点要去批发市场进货,白天要给邻居切果盘、送外卖,遇到搞活动的时候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唯一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只有晚上10点打烊收拾完店面,到凌晨四五点的这几个小时。
他是弗拉门戈的死忠粉,从19年看到球队拿了解放者杯冠军之后就入了坑,可国内正规平台买解放者杯版权的少之又少,去年决赛前他翻了七八个APP都找不到转播,急得在球友群里骂了半天天,最后还是一个老球迷给他推了神马午夜达达兔,不仅有高清转播,弹幕里还有一堆同好唠嗑,比他一个人闷头看有意思多了。
我那天刚好在他店里帮忙理货,索性留下来陪他看决赛,他把店里的卷帘门拉下来一半,留了个小缝通风,从冷柜里掏出两罐冰了一下午的啤酒,又抓了两把刚进的花生,甚至还掰了两根香蕉放在旁边,说“踢球的都爱补钾,我这看球的也得跟着补补”,点球大战那会他紧张得把啤酒罐都捏扁了,泡沫撒了一裤子都没察觉,等到最后弗拉门戈罚进制胜点球的时候,他嗷的一嗓子直接跳了起来,胳膊一扫把旁边放着的半盒车厘子扫到了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更搞笑的是隔壁药店的值班小哥听见喊声,以为店里进贼了,举着个防暴棍就冲了过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俩满脸激动的样子,愣了三秒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丢了一句“赢了啊?恭喜啊,明天我过来买两斤橘子”。
后来我跟他开玩笑,说你熬这大夜,车厘子撒了半盒,啤酒还撒了一身,不如第二天看重播,还能省点事,他擦了擦沾在手上的啤酒沫子摇了摇头:“那能一样吗?重播你早就知道结果了,你不会在点球的时候捂着眼睛不敢看,不会在进球的时候喊得嗓子都哑,更不会跟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在弹幕里一起哭一起笑,我们这种普通人,平时日子都过得按部就班的,也就看球的时候,能痛痛快快的为一件事心跳加速,这点爽感,重播给不了我。”
我那时候突然明白,很多人总说“体育是有钱人的爱好”,要去现场,要买周边,要跟着球队全世界跑,可对大强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凌晨三点的水果店,冷掉的烤串,冰啤酒,还有神马午夜达达兔的直播间,就是他的“专属赛场”,这份热爱不需要任何人认可,只要他自己觉得值,就足够了。
午夜的屏幕,是普通人离体育梦想最近的地方
我家楼下住着个高二的小孩叫小宇,是学校田径队的跳远运动员,练了3年最好成绩才7米2,离一级运动员的标准还差好大一截,他是王嘉男的死忠粉,之前王嘉男拿 Eugene 世锦赛冠军的时候,他拿着手机在操场上跑了三圈,逢人就说“你看!黄种人也能跳8米36!”。
钻石联赛的欧洲站基本都在国内的半夜两三点,正规平台只会转播几个有中国运动员参赛的分站,剩下的小众分站基本找不到资源,小宇住校管得严,不能带智能手机,他就偷偷藏了个能上网的老年机,每次有比赛的时候就躲在被窝里,用流量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找资源,屏幕小得只有手掌那么大,画质有时候还卡,可他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
去年有一站钻石联赛,王嘉男跳出了8米16的成绩拿了冠军,小宇激动得直接从上铺翻了下来,胳膊蹭在梯子上擦破了好大一块,宿管阿姨听见动静过来查寝,他捂着胳膊还在那笑,把宿管阿姨都整懵了,后来市运会的时候,他带伤上场拿了跳远第三名,上台领奖的时候,我看见他参赛证的背面,贴着他打印出来的王嘉男夺冠的照片,边角都磨得起毛了。
还有我认识的一个骑友阿凯,在工厂上班,每个周末都要去周边骑几十公里,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去环法的赛道上骑一次,之前环法比赛的时候,正规平台每天只会转播最后一个小时的赛段,他想看看前面车手爬坡的技术动作都找不到资源,后来也是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找到了全程转播,每天下班吃完饭就守在电脑前,边看边记笔记,哪个车手在多少坡度的时候用什么档位,爬坡的时候呼吸节奏是啥,记了满满一个本子,去年本地举办业余骑行赛,他照着那些学来的技巧,在最后一个爬坡段超了三个人,拿了分组第三名,领奖的时候他抱着奖杯说,“这奖有一半是我熬了二十多天夜看比赛换来的”。
我经常听到有人说,“你一个普通人,天天看这些有什么用?你又当不了职业运动员”,可我觉得,体育从来都不是职业运动员的专属,午夜那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让他知道自己的偶像在怎么训练,怎么突破极限;那些熬大夜记下来的技巧,真的能帮他在自己的爱好里拿到更好的成绩,我们不需要成为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个人,只要这份热爱能让我们变成更好的自己,就比什么都重要。
你熬的不是夜,是给平凡生活充电的勇气
我表姐是三甲医院的护士,去年年底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她们科室的护士一半都阳了,剩下的人连轴转,她曾经连续36个小时没合眼,给病人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去年女篮世界杯决赛那天,她刚下大夜班,本来眼睛都睁不开要回家睡觉,走到更衣室听见同事说比赛还有十分钟开始,她索性就留在了休息室,用手机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找了转播,靠在椅子上硬撑着看。
看到最后女篮拿了亚军,李梦带着发烧39度的身体上场投进三分的时候,她对着屏幕突然就哭了,哭了半天掏出手机给她妈发了条消息,说“妈我没事,我还能扛”,后来她跟我说,那段时间她真的快撑不住了,每天都有病人走,每天都要接无数个家属的电话,她甚至都想辞职了,可那天看着女篮姑娘们拼到最后一秒的样子,她突然就觉得,人家能在赛场上拼,她也能在岗位上拼,后来她们科室评先进,她拿了优秀护士,领奖的时候她还跟护士长开玩笑,说“这奖得给女篮分一半”。
我去年裸辞在家待了两个多月,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每天都焦虑得睡不着觉,也是靠着半夜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看NBA的季后赛熬过来的,那时候勇士队伤兵满营,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过不了第二轮,可库里带着伤一场一场拼,最后硬生生拿了总冠军,他举着奖杯说“当所有人都不相信你的时候,你相信自己就够了”,我坐在电脑前面跟着哭了半天,第二天就爬起来改简历,面了第三家公司就拿到了offer。
很多人觉得熬大夜看比赛是不务正业,是浪费时间,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些为了一个进球屏住的呼吸,那些看到运动员拼到最后一刻的感动,那些跟陌生人一起在弹幕里喊的“加油”,其实都是在给我们自己充电,我们看的是别人在赛场上的拼搏,攒的是自己面对生活的勇气,你永远不知道你在某场比赛里感受到的那股劲,会在你人生的哪个难捱的时刻,拉你一把。
别让小众热爱,连个安放的地方都没有
其实我之前也好奇过,现在这么多正规的体育平台,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要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找资源?直到我自己想找一场女子攀岩的世界杯比赛,翻了五六个正规APP都找不到转播的时候,我才明白,现在的平台都盯着流量最高的足球、篮球,那些小众的体育项目,比如南美解放者杯、钻石联赛的小众分站、环法全程、女子摔跤、攀岩比赛,根本没有平台愿意买版权,你要是真的喜欢,除了找这些小众资源站,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我上次在神马午夜达达兔上看那场攀岩比赛的时候,整个直播间只有47个人,弹幕少得可怜,可每有一个选手完成难度路线,大家都会齐刷刷地发“好牛”,有人知道动作技巧还会在弹幕里给大家科普,那种感觉特别温暖,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喜欢这个看起来“冷门”的东西。
当然我不是鼓励大家看盗版,我也希望有一天,所有的体育项目都能有正规的转播渠道,所有的小众爱好者都能光明正大的在正规平台看自己喜欢的比赛,但在那之前,像神马午夜达达兔这样的地方,其实就是很多小众体育爱好者的秘密基地,它接住了很多没处安放的热爱,让那些喜欢小众项目的人,不用再当“孤家寡人”。
我有时候觉得,我们这代人其实挺累的,白天要当兢兢业业的员工,要当懂事的孩子,要当靠谱的父母,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只有午夜的那几个小时,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自己的,打开神马午夜达达兔,调到自己喜欢的赛事,喝一口冰可乐,抓一把花生,那一刻你不用扮演任何角色,你就是你自己,是那个十几岁在操场上跑的满头大汗,为了一个进球喊到嗓子沙哑的少年。
那些熬到通红的眼睛,那些激动到发抖的瞬间,那些为了热爱浪费的时间,从来都不是没用的,它是我们平凡生活里的英雄梦想,是我们藏在烟火气里的热血,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份热爱,永远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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